第51章 我是吃小孩的大妖怪!
两个小朋友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异样,依旧兴致冲冲的处理着手中的鞭炮。
直到张壮壮伸手往后面一摸。
“诶?”
他猛地转身朝后看去,却发现自己的鞭炮居然不见了一半。
“咋啦?”
小胖子见状也转过身去,看到空荡的土地时,他脸上的表情愣了愣。
有些结巴地开口:
“鞭、鞭炮呢?”
【已吸纳惧意20点】
“怪事。”
张壮壮嘟囔一声,脸上却没有什么害怕的表情。
只见他一手拿着鞭炮,一手去摸自己的火折子。
却发现连火折子都不见了。
他脸上的表情这才有些僵硬起来。
这时,一道小孩似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来~玩~”
那话音刚落,林中一阵阴风吹过。
两个小孩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江、江海,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张壮壮有些颤抖地问道。
虽然平时他鬼点子多,但真遇到什么大事,他还是习惯向江海寻求帮助。
“谁!谁啊!”
江海见状,以护犊子的姿态站在他面前,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我是——”
那道声音说着,突然痴痴笑了起来。
下一瞬,一团巴掌大的磷火从林中猛地窜到二人面前,大吼道:
“我是吃小孩的大妖怪!”
说着,它身后不知怎么的又窜出来一团超大的磷火。
看上去足足有两扇门那么宽广。
磷火的微光笼罩着他们,看上去像是要把他们吃掉。
“啊!!”
【已吸纳惧意200点】
【已吸纳惧意200点】
两个小孩尖叫一声,撒腿就跑。
其中那个叫江海的孩子,刚往前跑了两步,居然又手脚并用地跑了回来。
只见他有些慌张的卷起地上的布袋,随后头也不回地往伙伴身边跑去。
琥珀和陆夜见状追了上去。
陆夜一边追,一边用火折子将一个改良鞭炮点燃。
随后用火蛇将鞭炮猛地往前伸,贴着他们的后背。
琥珀适时开口:
“我要用鞭炮炸的你们屁股开花!”
“啾啾——”
陆夜还怪腔怪调地模仿了一下记忆中烟花被点燃时的声音。
这声音没有什么威慑力,但张壮壮只觉得屁股后面凉凉的,像是破了个洞。
陆夜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对着他的背影轻轻吹了口气。
一缕青烟悄然钻进了张壮壮的后腰。
陆夜用造梦术屏蔽了他的部分感官。
与此同时,鞭炮的引信燃到了尽头,陆夜将它往身后一甩。
“啪!”
随着鞭炮声响起,张壮壮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感觉不到屁股的存在。
他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摸,却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于是他收回手,继续不管不顾地跑着。
琥珀早就从陆夜的动作中猜到他刚刚干了什么。
这时卯足了劲儿冲到张壮壮的身后,故意朝他哈了口气,吓唬道:
“桀桀桀,你的屁股开花咯~”
【已吸纳惧意200点】
张壮壮心中害怕,可也不敢回头,生怕耽误一瞬就被妖怪吃进肚子里。
只能默默加快了脚步。
就在两团磷火准备去吓另一个小孩的时候。
琥珀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不知是因为它停的动作太猛,还是因为它十分惊讶。
琥珀的整个磷火向上拔起,变成了类似于感叹号的一团。
还没等陆夜问它发生了什么。
就见琥珀的身子猛地向自己撞来,直接把他撞进了林子里。
陆夜被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撞,连忙问道:
“怎么了?”
“那几个人类的修士来了!”
这会儿张壮壮和江海两人已经跑到了修士面前。
正是徐令他们师兄弟五人。
陆夜也缓过神来,带着琥珀悄然躲了起来。
“孩子们,怎么了?”
徐令问这话时,张壮壮正趴在他怀里哭着。
听到他问自己,有些啜泣道:
“我、我的屁股被妖怪炸了。”
“啊?”
站在徐令左后方的郑诚闻言,赶紧快走两步上前,绕着他检查了起来。
“没有啊。”
他站在小男孩的身后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这孩子身上什么伤口都没有。
倒是徐令感知到了什么。
他微微垂眸,盯着张壮壮看了一瞬。
随后右手两指并拢在空中转了转,口中念了一个“破”字。
张壮壮只觉得身上一轻,原本被屏蔽的触觉重新恢复,他赶紧摸摸身后。
“诶?”
身后传来熟悉的触感,让他一下子停止了哭泣。
“师兄,这是?”
方思红有些疑惑道:
“法术?”
“嗯,造梦术。”
徐令说着,冲两个孩子笑了笑,示意郑诚帮忙把他们送回去。
而他自己则是看着右手陷入了沉思。
待孩子们走后,他才再次开口:
“用造梦术屏蔽小范围的认知......”
“这、很难吧?”
一旁的方思红迟疑地问道:
“会是孟谷吗?”
练习造梦术的正经修士本来就少。
能控制造梦术作用范围的修士,在当阳派弟子的认知里,并没有几个。
因此方思红提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有可能的人选。
“不,不会是他。
他应该不在这附近。
而且,他应该没有那么的......童趣。”
她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徐令。
徐令低头将自己的手掌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继续道:
“不过也有可能是其他门派的修士吧。
金鳞堂的修士最近不是来南国了吗?
没准会是他们。”
听到金鳞堂这个字眼,方思红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之前赤山君异动的时候,没见他们来帮忙。
师尊前脚把造梦术的笔记分享出去,后脚他们就......”
“阿红。”
听到这话,徐令温声道:
“师尊把笔记分享出去,就是为了取百家之长。”
这个说辞反而让方思红愈加不满起来:
“明明是师兄你结识了前辈。
要我说,直接把那个前辈请到我们宗去,和师尊聊上个三天三夜。
不比和那些庸人说来说去方便?”
陆夜没想到自己随手施展的一个法术,居然引起了他们师兄妹的讨论。
甚至还渐渐扯到了其他门派身上。
“阿红!”
徐令的声音严肃了些,提醒道:
“不管那人是敌是友,你都不该这样说别人。”
方思红不为所动,只是有些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倒也没再开口。
倒是徐令又想到了什么,喃喃道:
“也许施法者正是那位前辈也未可知啊。”
“有可能吗?”
在他们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冉磊开口道:
“那位前辈按理说才练习造梦术没几天。”
他的语气带着些少年的好奇与傲气。
徐令这次没再说话,只是冲他温和的笑了笑。
只有他自己知道,天赋这件事,是多么的恐怖。
他已经是当阳派新生代的翘楚。
但努力了八十年,却仍无法练出御善尊者当年随手一击的剑法。
这种常人眼中的难题,在真正天才眼中,不过是随手一笔罢了。
“行了,暂时不说这些了,干正事吧。
你们先去布阵,我去给前辈送本功法。”
徐令留下这句话后,便大步往前走去。
陆夜看了眼天色,也准备带着琥珀回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