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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五蕴尽皆满,虚空空不空

从拔宅飞升开始 遁世勿闷 2755 2024-11-12 06:23

  “魂道友。”

  “你活了这么多年,不知有过几个女人,又上了多少次床,那种销魂蚀骨、炸然迸出的感觉可还记得?”

  “我帮你回忆回忆!”

  同声相应,同气相求,超越五感六识,不搜记忆魂魄,只问有还是没有。

  有,必留其气。

  我以同气求之,彼此荡荡然。

  但问题是……

  黄皮安一愣之后,赶紧提醒道:“三姨,魂道人是女的!”

  “呵!”魂道人冷笑道:“你要用这种手段对付我?简直可笑!也不看看我是修炼什么走到今天的!是男也好,是女也好,我早不会被欲念所扰。”

  黄皮安呛了一声:“既然如此,那日你为啥不从了我,气哼哼薅我骂我干什么?”

  “那是分身自有其情,我是本尊,当然不同。黄道友,如今我已融合了血道人和骨道人,马上就要变成你的右手,我们化干戈为玉帛,一起问道长生如何?”

  “如何?我把右手斩去如何?”

  “从此右手非手,你我不分,斩而又生,如何去之?”

  “那我就天天撸,淹死你。”

  “……我方才在你的回忆中看出来了,黄道友在这方面,令人自愧不嗯?嗯……李三娘,你?”

  魂道人声音一颤,不再言语。

  “天地阴阳大道,一切雌雄有情众生的本能,用欲称之,格局就太小了。魂道友你若是男的还好些,既然是女的,那就有意思了,毕竟我也是女的……”

  李三娘说完这番话后,也不再言语。

  虽然看不到,但是很显然,两人以一种特别的方式打了起来。

  没有声音,没有特效,甚至没有任何的动作。

  黄皮安只能看到一根极细微的针插进魂篆中,李三娘已经不见了,魂篆静止不动。

  黄皮安不敢有丝毫放松,他严阵以待,思考怎么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变故。

  可受誓言约束,没法对魂道人下手,这么被动,怎么应对呢?

  李三娘能对付得了对方吗?

  李三娘又是什么来头?有什么目的?

  不能坐以待毙……

  黄皮安在思来想去中,把火焰送到魂篆旁,誓言的提醒又至,他这次忽略提醒,催动火焰燎了一下魂篆,一燎即退。

  这种程度自然不会杀死魂道人,甚至都不会怎么伤到她,那么理论上就有继续履约,帮她凝煞炼罡的可能性。

  黄皮安如此推测,结果也果如推测。

  他冒险一试,险没白冒。

  “可这样的话,道心因果誓言不就有许多漏洞可钻么?我要是本事再厉害些,把魂道人抓起来,百般折磨她,乃至用幻术误导她,再立个新誓言废掉旧誓言也不是不可能,话说能解除誓言吗?”

  黄皮安心中的不安减轻了些,他催动火焰,对着魂篆燎来燎去,虽没得到什么伤害性的反馈,但应该聊胜于无吧。

  “不过,我的血再这么滋下去,小命也难绷!”

  看着犹如无底洞的灯盏,血流了那多进去,也不过浅浅一层而已。

  如此一段时间之后,在黄皮安越发难以镇定之时,李三娘和魂道人的战斗终于有了结果。

  “房中之道果然深不可测,在床上我不如你,但你想让我浪浪求饶,也是休想。既然不愿善了,那就让我们更难分难解些吧,李道友,且让我们一起去黄道友的心内虚空中,交融三人的记忆之海,看谁能主导此身!”

  魂道人言出法随,看家本领一出,就都被卷回心内虚空里。

  本来空荡虚无的心内虚空,此时已经被无穷无尽的记忆妄想和思维感知填满,而且不止一人的,魂道人把三个人的全释放出来,一时间,五蕴皆满。

  黄皮安的神魂被冲击得支离破碎,已经难以建立起“自我”的形象,就要被粉碎在这片波涛汹涌的海洋里,成为一无所知的碎碎杂念。

  在千钧一发之际,长生灯大放光明,把他拉回了乌篷船上。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往船外望去,那无量的光影幻境,汹涌的喜怒哀乐,无论是己非己,都感同身受,都解离着他的自我认知,他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去看第二眼。

  乌篷船如一叶扁舟,在这片混乱的海洋里飘荡起伏。

  不知飘荡了多久,黄皮安的眼睛忽然一松,道心因果誓言六个大字消失了。

  但这片海洋更加混乱起来,一个又一个接天连地的记忆巨浪拍来,打的乌篷船嗡嗡震响。

  黄皮安不敢去接触这些记忆,只是稍微感触,就有迷失之感,就算用空幻反制,也极为吃力,并且连连破碎。

  他不得不紧闭双眼,用司火之术催动火焰到海浪里,去寻找李三娘的踪迹。

  但司火的视野也不能完全防止迷失,只是能暂缓一时半刻而已,黄皮安只得断断续续,呼喊着李三娘的名字,可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必须想个办法,能尝试的也只有空幻而已,能把她拉进幻境里么……”

  黄皮安召回火焰,伸指画符,而后催动,场景变幻中,已在无想禅院的卧室里。

  他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

  这是李三娘在洗澡,洗完之后,二人就练金刚贴身靠,练完后就睡觉。

  这是一天的既定安排。

  黄皮安跳下床,等李三娘出来后,对她说道:“三姨,今晚我们打一整套的金刚贴身靠吧?”

  “没那闲工夫,到床上去。”李三娘理都不理,把汗巾往他身上一扔,就去床上躺着了。

  黄皮安无法锁定李三娘,施展空幻的时候,是直接往海里放的,现在这表现,基本符合人设,但显然还没拉进来。

  他只得重新爬上床,然后两人摆好卧金刚的功架,哼哧对练起来。

  练着练着,李三娘忽然说道:“你怎么回事,怎么心不在焉的?”

  黄皮安想了想,说:“因为我发现三姨一直都在骗我。”

  “我骗你?骗你什么了?骗你身子了?你毛都没长齐,我骗过来怎么用?”

  “我是说,你向我,向我们所有人,隐瞒了你的真实身份。”

  “你什么意思?”李三娘眼一瞪,只要黄皮安回答不好,肯定少不了一巴掌。

  “你不是个普通人,你是修真者!”黄皮安迎向李三娘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是修真者?嘿,真有意思,我要是修真者……”李三娘闻言,嘿然一笑,可话音未落,她的神色忽然迷茫起来,一时呆滞住。

  黄皮安趁势继续说道:“难道你忘了吗?那你该记起来了,至少总不至于记不得你嘴里有根针,那根针的针眼里有个你。”

  李三娘眼中精光一闪,红唇一开,果然有针飞出,而在针眼中负手而立的,不是李三娘,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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