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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反常的许太太!

  刚进门的时候他就在脑子里胡思乱想:许太太从不外出,模样又极为标志,若是个男的就有乐子了。

  但当乐子出现在眼前时,周子烛发现自己是乐不出来的。

  好消息:是雌的。

  坏消息:还是雄的。

  笔触落在纸面,传来沙沙声响。

  铅笔这东西没太多技术含量,此界同样拥有。

  他拿捏着笔,上下翻飞。

  可惜许牛牛的冲击力实在太大,周子烛现在只要闭上眼,那晃荡晃荡的场景就在疯狂冲击着他大脑。

  一句话,感觉眼睛被枪尖了。

  他极力控制情绪,再凭空进行构图。

  时间一分一秒推移。

  纸张上,一副美人沐浴图逐渐成型:

  女子尝试从木桶中站起,长发垂下,将光滑脊背遮挡些许。

  腰肢弧度宛如弯刀,纤细的惊心动魄。

  一抹圆润半遮半掩,看不真切,女子一只手将发丝捋到耳后,微微侧着脸,能看到张倾城面孔。

  恩,画了幅没完全露正脸的出浴图。

  “小周先生画的如何了?”

  许蔓的声音传来。

  “快完成了。”周子烛回道。

  “不急。”声音由远及近,那许太太心中好奇,忍不住过来查看。

  淡淡香风袭来,沁人心脾。

  “呀,画的不错嘛。”

  许蔓略带讶然,“快完成了?”

  周子烛没回头。

  他此刻坐在小木凳上,担心回头会被篮子抽脸。

  “快了快了,太太再稍等些时间。”

  他在这绘画,身后许蔓却没打算就这般放过他。

  一双小手搭在两肩,轻轻揉捏。

  “小周先生绘画这么久,累了吧?”许蔓问道。

  “还好,还好。”周子烛握笔动作停顿一瞬。

  “小周先生称呼起来太过生分……我喊你子烛可好?”她再问。

  “可以可以。”

  “那你也别太拘谨了,我喊你子烛,你喊我……”

  “许蔓姐?”周子烛试探道。

  “好。”许蔓露出微笑,双眸看着身下少年,微微眯眼,眸中光泽越发不定。

  她舔舔嘴唇,“这其实不是我第一次见子烛。”

  “许太……许蔓姐,我们之前见过?”周子烛诧异。

  “倒也不算。”许蔓轻笑道,“十天前我去松风观烧香,回时路上恰巧看到子烛。”

  “当时见两名壮汉辱骂一少女,旁人都不敢上前,唯有你上去和人理论,替那少女解了围。”

  “我当时就想,你看着一柔弱书生,模样甚是俊俏,怎敢与那凶悍武徒大声理论,也不怕被人家打破了相。”

  我不敢理论?

  入梦死我都死了几百次,还怕他这个。

  稍加沉默,周子烛笑笑道,“那少女我认得,她父亲没少帮衬我,哪有见对方遭欺凌,我在旁干看着的道理。”

  “子烛是个心善的人。”

  许蔓手上动作愈加柔和。

  “我这一打听才知道,平日你也没少行善举,虽都是小事,细微之处却可见品性。”

  “许蔓姐过奖。”周子烛干笑两声。

  “子烛在准备明年考试对吧。”稍加思索,许蔓道,“我见你近来频繁接稿定制画作,不若接下来一段时间只为我作画?”

  “你需锻炼画技,我这府中之人皆可配合。”

  “报酬方面定不会亏待子烛,这样一来,你在时间上更加充裕,也能够安心准备考试。”

  这提议听着貌似还可以。

  周子烛沉默。

  不过考试什么的都是说词。

  实际上他就是为了多挣几个钱,买汤药缓解头痛。

  毕竟,给阔太太们画画,给钱是真多。

  如果是那昨日顾太太说这话,周子烛还能考虑考虑。

  可这许太太……

  “先别急着拒绝。”许蔓再度柔声道,“你无需立刻给我答复,你可以回家好好想想,总之……”

  说着,她微微俯身,红润嘴唇凑至周子烛耳边,呼出清风,“我这定不会亏待你。”

  周子烛一个寒噤,手腕轻抖。

  许蔓发出声轻咦,指着画中人下身,“这里?”

  “许蔓姐莫急。”

  我怎么把牛牛给画出来了。

  周子烛险些倒吸一口凉气。

  他连忙添上几笔,弯曲线条立刻贴上身体,勾勒出一层薄薄黑纱。

  镂空构造,纹理缠绕肌肤,细碎花纹带来种异样美感。

  这种朦朦胧胧的美感,冲击力甚至远甚一丝不挂。

  许蔓愈加惊疑,看了看画,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的少年。

  终于,片刻后,画面完全成型。

  “子烛这素描画技当真别具一格。”许蔓惊叹。

  废话。

  可不别具一格。

  你见这时代有谁会画情取内衣的。

  周子烛皮笑肉不笑。

  “实在是许蔓姐有倾城之姿,得知我今日将为许蔓姐作画,那顾太太都一阵夸赞您的美貌,还说明日邀我去她府上再画几副。”

  许蔓喜笑颜开,双手又欲朝他肩上伸去,周子烛弯腰收拾画具,恰好躲开。

  “子烛劳累许久,吃过晚饭再走如何?”

  许蔓再度伸手,这下周子烛又站起身收拾画架,第二次与她指尖擦过。

  许蔓愣了愣。

  “多谢许太太好意,我与朋友约了晚上饭局,我这不去,他怕是心中起疑。”

  “我差人通知一声便是。子烛坐在这也有一个半时辰,想来劳累不堪该歇息歇息。加之奴家略懂医术,不若扶你到床上看看去。”

  这一下,她终于抓住周子烛臂膀。

  只是一个接触,许蔓仿佛触电般身躯微颤,眼中隐藏着的浓烈神色险些抑制不住。

  少年同样呼吸加重,眼前飘忽。

  “歇息歇息……不好吧。”

  “无妨。来,我扶你过去。”许蔓不由分说拉住他手臂。

  “既然劳累,歇歇便是。”

  她半边身子贴来,扶着周子烛,朝床边走去。

  一步,两步。

  距离床榻越来越近。

  梆当一声,周子烛被扔了上去。

  “呼……”

  许蔓舔舐嘴唇,两颗犬牙显得格外锐利。

  望着面前昏迷过去的少年,再忍不住,扑上前去。

  谁料下一瞬。

  刹那间寒芒浮现!

  头皮刺痛,汗毛炸立!

  生与死的致命危机疯狂袭来!

  嘭!

  床板子发出沉闷响声。

  身躯被反压,重重撞在床板上,许蔓身躯僵住。

  一杆再普通不过的美工刀抵在脖间。

  她惊骇看去。

  那少年手肘死死压住她肩膀,膝盖则抵住她大腿。

  关节被锁,彻底动弹不得。

  他眼中散发着毫不遮掩的杀意!

  “我已经暗示了很多次。”

  “轻易躲开你动作,以及提醒你今日作画有数人知晓。”

  “你偏偏不听,怎么,想吃人想疯了?”

  “许太太,好一个大门不出的许家千金。”

  刀身没入脖颈,鲜血染红!

  周子烛眸中凶光涌动,表情痛苦,几乎从牙缝中挤出话语:

  “我哪里得罪了你,你想吃人就算了,还要污染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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