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借兵,建军
蓝烟的表现把宁非都看懵了,本来还以为蓝烟输棋之后会恼羞成怒,却不曾想他竟然欢欣鼓舞的,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这……莫非这厮是这一代的独孤求败?
不能啊,但凡有点棋力,都不可能在黑棋挖的时候,选择强行连接大龙。
听他话里的意思,这白棋好像是一个叫“白刃尖”的人下的。
莫非这厮拿着他跟别人下的残局,来勾栏摆摊,等人支招?
“我叫蓝烟,我爹是两河水军都尉蓝定义。本公子一诺千金,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一定让我爹给你办好。”
还是个坑爹货啊?啧啧,蓝定义摊上这么个儿子,可这是倒了血霉了。
“不必了,我还以为你是在此摆棋骗银子的,顺手来玩玩罢了。”
宁非将手上把玩的棋子放回棋罐,转身就走。
蓝烟连忙叫住宁非:
“兄台你叫什么名字,住在何处,在下改日一定登门拜访,再切磋棋艺。”
宁非背对着蓝烟,忍不住微微一笑。就你?还跟我切磋棋艺?
等你什么时候能看出那手挖了,就有资格被我让四子了。
“宁非,新任步兵校尉,就住在城南的步兵校尉府。”
“宁非兄,我先回家去了,有事去两河水军都尉府找我。”
蓝烟打听到宁非的信息,连棋盘棋子都懒得收拾了,连蹦带跳地就跑了。
“算了算了,该回家了。”
刚刚虐完菜的宁非心情大好,也懒得管蓝烟丢在此地的棋具,就此回家。
……
“白刃尖!我想到怎么对付你了!”
蓝烟大叫着冲进两河歩军都尉府,两边的士兵知道蓝烟和白刃尖的关系,都不敢阻拦,就那么放蓝烟进去。
“呦!我儿蓝烟来了?你回去想到高招了?”
白刃尖嬉皮笑脸地走出来迎接蓝烟,一边走一边在嘴上占便宜。
“去你的!谁是你儿子?孙子,爷爷我想到妙手了!”
“哦?那就快来让我见识见识。”
两人勾肩搭背,打打闹闹地走进后院。
后院的石台上摆着一盘棋,跟蓝烟摆在勾栏的一样,只是已经下到了白棋托的妙手,现在轮到黑棋下。
蓝烟坐到石凳上,拿起一颗黑子就拍到了挖的位置。
白刃尖站在对面,没有坐下,而是细细计算这一手之后的变化。
这也是他的计算盲点,此前根本没有算到。
这厮实在无赖,每次下到关键之处,或者局势不妙了,他就胡搅蛮缠,说是要回家想,实则就是找个地方摆摊,等待路过的高人指点。
白刃尖自恃棋力高超,也就放任蓝烟这么做,反正只要遇到没下过的棋,蓝烟自己贸然落子,总会被一顿暴打。
就这么下下停停,再加上悔棋,两人这局棋已经下了小一个月了。
“嘶——”
“这棋……有点难办啊!这是谁给你出的高招?”
蓝烟老脸一红,无力地辩解:
“什么谁出的高招?这就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呵呵。”
白刃尖一时想不出对策,干脆坐下继续思考。
半个时辰之后,白刃尖总算落子了。
打吃、长出、刺、粘、粘。
棋局和宁非那局的进展一样,蓝烟毫不犹豫地断,最后成功弃角鲸吞白棋整条大龙!
白刃尖投子认负,伸了个懒腰,又问:
“说吧,这手棋是谁教你的?”
“他自称宁非,说是新任步兵校尉,正是你爹的手下。”
宁非的军队是独立的,虽然现在还没有,但是编制上是独立的,因为他有虎符。
在兵阵中,只有用虎符才能调动兵阵整体的力量。其他将官只能靠将印,调配自己手下的力量。
因此,一支军队是否独立、完整,关键在于主帅有没有虎符。
至于为什么宁非会有单独的虎符,原因在于每一个虎符都是有提前定好的编制的,这是炼制的时候就定好了的。
两河步军都尉的虎符编制已经满了,无法再加人,只能额外扩军。
作为额外的独立军,宁非这个校尉手下的编制也相对较多,有两千人。
然而即便如此,作为同一个地区的将官,两河歩军都尉官职高于宁非,并且都是步兵,要说宁非是白刃尖父亲的手下,问题也不大。
白刃尖呆呆地看着棋盘上挖的那颗黑子,缓缓点头。
“宁非吗?真想和他下一盘。”
三日之后,宁非见完郡守展一玄之后,带着自己的半块虎符去了城南的歩军大营借人手。
至于为什么是半块,因为只有作战之时,将领才会得到另外半块虎符。
在只有半块虎符的情况下,将领每日只有六个时辰可以调动兵阵的力量,进行操练和演习,一旦到超过时间,这半块虎符就会失去效果。
这样做的目的是限制将领的权力,防止有人谋反。
进了歩军大营,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将军肚大汉带着宁非,他说自己是这里的一个校尉,名叫赵武。
“赵兄,你们这里操练得不错啊,有模有样的。”
宁非昧着良心对歩军大营里的训练给予好评,被兵仙亲手调教过之后,宁非看待军队的眼界都不一样了。
要是摸着良心说,这个歩军大营的量词都得用“坨”。
不过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还要找人家借人,宁非自然是不能这么直接。
想来,其他同等级军队也是这个样子吧。这样算的话,他们也不算差,只是不拔尖罢了。
宁非心中如是安慰自己的良心。
一个正在带兵操练的司马见了宁非和赵武,立即把自己的将印交给副手,自己快步赶上来问道:
“校尉,这是谁啊?怎么在军中从来没见过?”
“哦,他是新任步兵校尉,跟咱们不是一个军的,要重新招人、操练,来找咱们借点人手。”
“原来如此,那就让我来招待吧,你去帮我操练那些蠢货,我都快被他们烦死了!”
“啊……啊?”
“好大哥,算我求你了,帮帮忙吧!”
赵武还有些迟疑,然而这个司马大脸可怜兮兮地对着赵武,大眼睛眨啊眨的,给赵武恶心得够呛。
“呕!算了,我答应你。”
宁非静静地站在一旁观看这出闹剧。
这个司马有问题!他看向我的眼神几乎毫不掩饰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