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杀朱烩
事实上,朱烩想的不是让小凝从后面偷袭宁非——这太扎眼了,也没有技术含量,最后自己也得惹一身骚。
他有更好的计划。
第一步,先获得宁非的原谅,哪怕只是表面原谅,朱烩本以为这一步会很难,没想到竟然出奇的简单,几乎啥都没做就完成了——虽然完成得似乎不算很好。
第二步,把小凝送给宁非。朱烩本以为宁非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应该无法拒绝才对,没想到宁非竟然对此如此抗拒直接把人给推回来了。
至于第三步……
第二步都没戏,还第三步?
很快,夜幕降临,宁非迅速磨好鬼头刀,穿上夜行服,向着朱烩家的方向而去。
由于荡秽教搅起来的波澜,城里有大量巡夜兵,专门抓入夜之后还在街上逗留的人。
巡夜兵的存在,让宁非跑了小半个时辰才到朱烩的家,倒是还因此获得了个意外之喜——
【获得技能潜行(绿色)(未入门)】
【潜行(绿色)(未入门):有意识地边躲藏边行动,行动受隐藏的影响略微变小,隐藏受行动的影响略微变小。】
朱烩家中灯火通明,宁非自从将金刚经入门后,就变得耳聪目明,感知能力远超常人,所以能听到朱烩家中传来的交谈声。
宁非悄悄爬到房顶,揭开瓦片看屋内的情况。
小凝似乎刚刚沐浴过,头发都还是湿的,衣服相当暴露,即便在宁非这个位置都能看到大量雪白色肌肤。
她搔首弄姿地撩开因水粘在一起的发丝,慵懒地说
“这小子该不会是不行吧?要不怎么能抵挡我的魅力?”
朱烩坐在小凝对面,毫无欣赏春意的兴致。
“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子居然这么不近女色。”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杀了我们那么多教众,还有一个副总管,可不能让他就这么潇洒。”
教众?总管?
这女的是荡秽教的?
可是……
宁非仔细看向小凝,通过解人天赋,宁非可以“看到”她雪白的肌肤之下,是鲜红肌肉和血液,还有森白的骨骼,乳白的筋膜,一切的一切都呈现在宁非的感知中。
可是……噬尸虫呢?
宁非“看”遍小凝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就是没有发现噬尸虫的存在。
他清楚的记得,王焰死前说过,荡秽教每个人体内都有一个噬尸虫,死后噬尸虫会吃掉他们的尸体,然后其他教众会把噬尸虫炼制成丹药服用,以此传承力量。
如果这个女子是荡秽教的,那她体内为什么没有噬尸虫?
还是说,荡秽教内有一个特殊群体,体内没有噬尸虫?
那朱烩又是什么成分?
也是荡秽教中的这个群体?还是编外人员?或者是单纯的有些勾结?
宁非忍住心中的疑惑,继续观看。
朱烩抬头望天,宁非立即眯起眼睛——再盖上瓦片肯定暴露得更快,用眼皮遮住眼睛,说不定还不会被发现。
不过朱烩并没有望天太久,只是发了会呆,然后叹了口气说:
“唉!我本来打算让你把噬尸虫塞进去,趁着你们共赴巫山的时候把噬尸虫渡给他,最后再把他举报了,借官服的力量杀了他。”
“可是他都不要你,我能怎么办?这总不能怪我吧?”
小凝轻柔地抚朱烩油腻腻的大脸,笑吟吟地说:
“这噬尸虫给不了他,那就给你吧。相信我,我们教中有能治好你膝盖的丹药。”
“现在正是我教危难时刻,只要你帮忙打掩护,等甲葵总管她们逃出去,你也有一份功劳,兑换丹药绰绰有余。”
“你可想好,以你现在的状态,若是不入教,说不定哪天就被哪个刽子手暗害了。”
朱烩闭上眼思索了一会,最后无奈地点头。
小凝立即妩媚一笑,抱住朱烩的脖子,身体像蛇一样缠上朱烩的身体,动情地吻了上去。
“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先别烦恼了,我想要了。”
“别……别闹……我还有伤在身。”
“我在风月楼时,是何等的快活?你让我出来,就要满足我。”
朱烩似乎还有点抗拒,小凝身体一扭,身上的衣服就全部掉落在地,将洁白的娇躯、傲人的曲线展露无遗。
小凝在朱烩耳边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让朱烩血脉喷发。
“来吧,郎君,男人不能说不行。那小子不识好歹,不要我,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朱烩再也忍不住了,一把丢掉拐杖,将小凝压在身下。
“这可是你自找的,明天起不来可别怪我!”
我去!
活春宫!
简直辣眼睛!
宁非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破开房顶从上跳下。
嘭!
咚!
“啊——”
小凝看到宁非,下意识地大声尖叫。
幸亏刽子手家周围都没人住,否则这一声就足以把街坊邻居全闹醒。
朱烩也惊叫出声:
“宁……宁非?你怎么来了?”
“来送你上路。”
宁非简单说一句,然后大步上前,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将小凝洁白的玉颈斩断。
【击杀小凝,获得能量30】
“你不要过来啊!”
“行。”
宁非很听话地将鬼头刀扔向朱烩,朱烩腿脚不便,被鬼头刀扎了个对穿。
【击杀朱烩,获得能量50】
宁非从朱烩身上取下鬼头刀,嫌弃朱烩油腻,于是在小凝脱掉的衣服上擦干净血迹。
由于担心有人来,再加上已经有能量作为补偿,所以宁非也没有细细搜索战利品的时间,只是大概翻找了一下,拿了二十两银子。
至于其他的,比如春药之流,宁非自然是没有心情带上。
然后,宁非迅速收拾了一下现场,将现场伪装成同归于尽之后就走了。
至于这个同归于尽,要怎么脑补才合理,那就不是宁非该考虑的事情了。
反正总归会有“高手”脑补对。
而且这本来就是顺手而为,给衙门增加点麻烦。
眼下真正重要的还是荡秽教。荡秽教一日不除,衙门就不可能全力调查朱烩的死。
只要稍微有点困难,有点疑难,衙门肯定会把人手调回去查荡秽教。
当然,也有可能是随便想个法子结案,比如找个替死鬼,或者就根据宁非的伪装,判二人私斗,同归于尽,又或者把他们都判“自杀”。
趁着还有时间,宁非又用了小半个时辰,一路躲着巡夜兵,找到另一个刽子手的家。
同样,宁非再次躲在房顶,轻轻掀开瓦片向内看,只见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光线,也没听到声音,似乎主人已经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