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金刚经(入门)
离开县丞,宁非回家取了鬼头刀,直奔牢房而去。
牢房门口有两个站岗的士兵,一个斜靠着墙,一个拄着手上的枪,整个人像蛇一样绕在枪上,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宁非不禁心中吐槽:难怪担心夜长梦多,就这警惕性,不被劫狱都是天理难容。
“二位,我是县里的刽子手,听说牢里最新抓进来几个死囚,县丞大人说怕夜长梦多,让我来先把他们杀了。”
靠在墙上的狱卒似乎已经睡着了,没有一点反应。
缠在枪上的狱卒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说:
“啊~喝~进去吧。”
“多谢。”
宁非绕开那个士兵,大步走进牢里。
士兵迷迷糊糊地说:“不是刚进去过一个吗?怎么又来一个?”
牢里明显环境极差,光线阴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般的味道,还有一股恶臭味,让宁非忍不住捂住鼻子。
“这味儿,我的天呐,还是赶紧帮荡秽教教众解脱吧。”
两个巡逻的狱卒迎面走来,宁非迎上去问:
“二位,我是县里的刽子手,敢问哪里有死囚?”
两个狱卒精神面貌明显好于门口的两位,虽然也无精打采的,但起码没睡着,还能正常交流。
一个狱卒向内一指,说:
“最里面,所有铜锁的房间,里面关的都是死囚,钥匙……刚才有个刽子手先来,钥匙在他那,你去找他就行。”
说完,这个狱卒皱着眉试图用手扇开空气中的怪味,然后和另一个狱卒一起绕开宁非,直接向牢外走去。
还有个刽子手?是谁?
算了,不管是谁,都是仇人,迟早都得死。
“这环境,连狱卒都嫌弃,他们就不能收拾一下吗?”
“哪怕请人来打扫呢?花点儿,花不了多少。”
宁非一路向里走,阴暗的光线下隐约看到一个胖子拎着鬼头刀,从一间牢房出来了。
“朱烩?”
“宁非?”
转瞬间,宁非已经想好了一切:先认怂,让朱烩给自己先杀几个,然后加点,强夺后面的人头。
“世叔怎么来了?”
世叔,父亲的朋友中,年龄小于父亲的。以宁非和朱烩的关系,用这个称呼显然是不合适的。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先拿到几个人头,朱烩现在占的便宜都得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孙悟空还给金角银角的老母亲磕头、喊奶奶呢!”宁非心中如是想着。
朱烩明显被“世叔”这个称呼惊到了,整个人楞在那里。
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刚才还叫朱烩,怎么突然改口叫“世叔”了?
“世叔也是县丞喊过来杀死囚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朱烩也不打算现在就和宁非爆发矛盾——不能拼命啊,拼命还怎么挣钱啊?
故此,朱烩倒是受下了“世叔”这个称呼。
“这么巧?世侄也是?”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
“一起。”
二人各怀鬼胎,打开一个铜锁,走进牢房。
牢房内的环境比走廊有过之而无不及,整个地面都是暗红的,到处是犯人受刑受审留下的血迹。
里面的荡秽教徒正被绑在刑架上,浑身浴血,胳膊、腿、手、脚、胸口、头颅、腹部到处都是伤口,看样子是被逼供得很惨,也不知道有没有供出什么。
以宁非的眼光来看,即便自己不杀他,他也没几天可活了。
“世叔,这个不如交给我来吧。”
宁非不给朱烩拒绝的机会,直接拿着鬼头刀大步上前,将犯人斩首。
【击杀陆仁贾,获得能量62!】
朱烩看着宁非干脆利落的手法,这一刀哪里是砍在死囚的脖子上啊?分明是砍在自己的心尖啊!
银子啊!这一刀,宁非拿了二两,自己少了二两,这一出入那不就是四两吗?
四两啊!去风月楼都可以和小红姑娘共度春宵了!
“世叔,继续吧,下一个。”
朱烩皮笑肉不笑地说:
“呵!呵呵!继续,继续。”
“世叔放心,我再杀一两个就够了。”
再杀一两个,金刚经熟练度就可以升到入门了。
至于剩下的人头……我只说够了,可没说不要啊!
朱烩听宁非说再要一两个,面色缓和了一些。
这小子总算还有点分寸,一共十四个死囚,自己之前杀了一个,这小子又杀了一个,再要两个也还剩十个。
两人走进下一间牢房,宁非手起刀落,轻易斩下死囚的头颅。
【击杀鲁仁义,获得能量58!】
“继续。”
朱烩大胖手捏紧了拳头,本来还抱有一丝希望,然而希望终究还是破灭了。
冷静,冷静,再杀一个也还有十个。
【姓名:宁非】
【能量:490】
【天赋:天外来客(透明)、解人(绿色)】
【技能:金刚经(蓝色)、行刑百般(白色)、脏心丁火(蓝色)、文学(白色)、棋艺(白色)、绘画(白色)】
……
【使用说明:……】
宁非余光看到朱烩的拳头,心中默念:增加金刚经熟练度。
【金刚经(未入门)升级至金刚经(入门)】
能量由490减到10,与此同时,宁非感到体内的气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突然暴涨,不仅如此,身体强度也远超从前。
现在宁非感觉,自己可以一拳打死之前的自己。
这是……练气六层!
好极了!
金刚经升至入门,修为直接从练气三层涨到练气六层,这让宁非有了跟朱烩硬刚的底气。
两人一同进入下一间牢房,宁非行云流水地又杀了一个死囚。
【击杀陆仁义,获得能量60!】
杀完这个死囚,宁非微笑着说:
“好了,我该走了。”
朱烩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小子还算守信,呼——十个人,也够了。
就在朱烩放松之际,宁非从他身边路过,鬼头刀的刀背直接打在朱烩左腿膝盖上。
朱烩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打趴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
“宁非!你!怎敢如此?”
宁非嘴角一勾,从朱烩手上夺下钥匙。
“你最好安静,要不然就赌狱卒来得比你死得快。”
朱烩立即禁声,双手捂住嘴,脸憋得通红。
来了这么多次了,这些狱卒有多“敬业”他是知道的,恐怕自己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
“我只说一两个就够,可没说剩下的就不要啊。”
“这只是个开始,等着吧。”
说罢,宁非直接向下一间牢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