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食不食油饼
“啪叽。”
一坨白紫色不知名固液混合物从空中落下,碰巧砸到了躺在白府门外呼呼大睡的吕冒肩膀上。
“呼~呼。”
吕帽依旧死死睡着,甚至天空掉下来一大坨鸟屎都没能让他翻个身。
在他的正上方,一只灰色鸟雀不断盘旋。
它的身形与一般麻雀无二,唯独不同的便是有一双灵动的眼睛。
如若吕帽醒来看到它,必然会惊讶的发现,他竟然能在一只麻雀的眼中看出人性化的戏谑意味。
“吱吱吱!”
小麻雀在低空周旋,围着吕帽不停转动。
不一会,麻雀似是瞅准了时机,翅膀扑棱的频率急速增快,雀尾处旋即凝聚出白紫色的一大坨。
瞄准,发射!
那一大坨如同流星一般,精准的击中了吕帽的额头。
“沃草,这是踏马谁干的!”吕帽猛地站起身,随手一抹,差点没给他恶心吐了。
随着吕帽一声中气十足的叫骂,麻雀在上方‘吱吱’笑着,心满意足的消失在半空。
吕帽听到声音,也后知后觉。
他还以为是哪个刁民扔的,原来是一只该死的麻雀儿!
正当吕帽心情糟糕,不断清理粘连的毛发时,一道身形瘦小的倩影陡然出现在他视线当中。
“大叔,你好。”倩影声音婉转,语气温柔。
吕冒随着声音来源看去,只是一瞬,原本火冒三丈的心情便瞬间平息。
“好漂亮的小妹妹!”吕冒两眼放光,连对方对自己的称呼都没有在意。
而对于吕冒的无礼,对方并未反感,甚至还浅浅一笑,整的吕冒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小妹妹,找哥哥什么事啊,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遇到困难不要怕,来跟哥哥我回家,我给你弄好吃的!”
眼见女孩没有反应,吕帽更是色迷心窍,伸手就要摸去,想要一亲芳泽。
“啪”地一声,吕帽未来得及收手,脸上便多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身体也随之倒下,彻底昏死过去。
女孩嫌弃的收回手,撇了撇嘴。
“你才是小妹妹,老娘今年三十八了!”
说罢,女孩一个眼神,方才那只冲着吕帽屙屎的麻雀随之而来,竟直接用那不足一寸的爪子将他拽到了一旁的小巷。
等现场所有的痕迹都被清理干净后,女孩用手在头顶乱抹了几把,直到弄的凌乱不堪。
随后又扯了扯衣服,将精致白皙的锁骨露了出来,娇嫩小巧的脸蛋尽显柔弱。
女孩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上前两步,抬手轻轻的叩了两下门。
一炷香后。
女孩甩了甩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酸痛的腿脚,恨恨的看着白府大门。
谁懂啊!
在这煎熬的一炷香时间里,她可是双手不停歇的疯狂在敲门,但里面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并且在这段时间中,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百姓们个个都拿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那种窒息感,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经历。
不一会,随着过路人轻飘飘的一句“小乞儿,你食不食油饼?”,胡狐彻底破防了。
在路人错愕的目光中,胡狐一把将他手中的油饼踹飞出去,并且十分凶狠的怒骂道。
“你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一个八尺高的憨厚汉子,竟被一个小姑娘吓得原地罚站。
“呜呜呜,娘亲,我以后再也不学白大善人做善事了!”
在胡狐十分不善的眼神下,八尺汉子一个没绷住,当街哭了出来,捂着嘴巴便连滚带爬的逃离了此地。
“哼,小小凡人竟敢辱骂老娘,若不是怕打草惊蛇,老娘一定当场吸干了你!”
看着落荒而逃的汉子,胡狐得意洋洋的扬起了天鹅颈。
此刻,在白亦那碰壁丢失的面子似乎从他身上找了回来。
一番事了,望着雄伟豪华的白府大门,胡狐心中愤恨不已,不过想了想自己的完美计划,还是忍了下来。
她准备再试最后一次,如果还是敲不开门就另寻他法!
胡狐深吸一口气,撸起袖子,抬手击去。
“嘭”的一声巨响,门户大开。
本来睡眼惺忪的白亦瞬间惊醒,他好像发现了两个惊人的事实。
第一,他家的金丝楠木大门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第二,窟窿里塞了一颗女人的脑袋!
夭寿啦!
白亦满脸惊恐,在确认自己没有做梦后,他小心翼翼的伸手探去。
他要确认一下这人还活着吗!
“嘻嘻,大哥哥你好啊。”没等白亦探去,胡狐便率先开口问好。
只是,这场景怎么越看越诡异。
“你还活着?”白亦看着足有两寸厚的大门,陷入了沉思。
将金丝楠木做成的大门撞个窟窿还能说话,白亦不得不怀疑那几名给他装门的几位工匠了。
这得贪了多少?
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
“小姑娘,你没逝吧?”白亦颇是担忧的看着胡狐。
当然,并不是担心她的死活,白亦只是在想她要是凉凉,那自己的门谁来赔。
毕竟这门还怪贵的。
“唔,大哥哥我没事。”胡狐双眼放光的盯着白亦下面,仿佛里面藏着绝世秘宝,让她垂涎欲滴。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对其施展美色,使其臣服于自己,之后就可以将他卖给魔道中人了,哇咔咔!
胡狐腰如细柳扶风,挺翘的臀部左右摆动,给闻声而来的百姓们看的眼睛都直了。
“哇塞,好一个要人老命的小妖精,如果让我娶回家,过不了十天半个月兄弟们就要给我收尸了。”
“嗐,老王你可别意淫了,你这条件,就是这些年来一直为招婿脑袋疼的朱地主都不一定看的上。”
被称为老王的中年光头男子听后,一下子上来了火气,指着那人的鼻子骂道。
“直娘贼,我王腾就是打一辈子光棍老死,也不会去入赘那屁股跟磨盘一样大的朱家女儿!”
说罢,老王似乎还没解气,又往对方的鞋子上吐了口浓痰。
“哎呦,你干嘛!”
眼看二人争执不断,看样子马上就要打起来了,旁观的书生连忙劝阻。
“哎,不就是说王哥你长得丑找不到媳妇嘛,不至于。”
“还有你,你娘不是早就死了,他也就嘴上说说罢了,犯不上为了这打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