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男人快乐岗!
“这年头的书生都这么帅了吗?”正对庙门的领头汉子借着火光,看清了白亦的面容,心中暗自腹诽。
很快,他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就变的极度扭曲。
长这么帅就算了,怎么还有一个天仙似的少女相伴!
“打扰诸位兄弟了,夜已至深,实在是不好赶路,还望见谅。”白亦拱拱手,接着说道:“在下白亦。”
“白泠。”白泠怯生生的说道。
不是她怕生,只是这群的汉子看着的确不像什么好人。
“不妨事不妨事,出门在外讲究的就是一个互帮互助嘛!在下陈七!”汉子经白亦这么一解释,放了心,很是豪爽的应了下来。
“来,白小兄弟,来这烤烤火。”陈七见两人愣在一边,很是热情的招呼道。
“好!”白亦打量着几人,心中直觉他们不像坏人,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众人见状,连忙给二人腾出了地方,白亦带着白泠顺势坐下。
没一会,陈七似是纠结着什么,出于好奇,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困扰他的问题。
“白兄弟,你和这位白......泠小姐是兄妹关系?”
“兄妹关系?”白亦微微皱眉。
在陈七期待的目光中,白亦迟疑开口:“算是吧,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儿,就是随口一问。”听到这个回答,陈七松了口气。
随即他就有些自责,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看到别人过的比他好就会眼红呢?
自己一定是在江湖混迹太久了,等干完这票就金盆洗手!
陈七暗自点头,更加认定了心中的想法。
陈七似乎是有些自责,对白亦两人更加热情,疯狂给二人送吃送喝。
“来,白兄弟,尝尝我亲自做的烤鸡腿,还有大妹子,这是烤腊鱼,俺老家特产,一般人我还不给他吃呢!”
对于陈七的热情款待,白亦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很是高兴,他好久没见过这么淳朴的人了!
“鸡腿,腊鱼?”胡狐嗅着鼻子,闻到了她最喜欢的两种食材的味道。
胡狐也不昏迷了,立马从白泠怀中爬起身来,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目不转睛的看着白泠手中的腊鱼。
至于白亦,她是连考虑都没考虑,一个没有爱心的大恶人罢了。
她还是喜欢白泠这个香香软软的胡狐专属小窝!
但白泠早已饥肠辘辘,只顾着将看起来就很美味的腊鱼往嘴里塞,完全没有发现胡狐正满眼期待的望着她。
胡狐见白泠没有反应,有些生气,欲开口提醒。
可没等胡狐说出口,白亦眼疾手快,一手将鸡腿塞进了胡狐嘴中,堵住了她那未出口的人言。
顺便通过心念警告胡狐不许说人话!
在白亦看来,这些汉子们
胡狐口腔被塞满,说不出话,只能边吃边小声呜咽。
“呦,白兄弟这是你养的白狐吗,这毛发,这色泽,堪称极品啊!”陈七双眼放光,不断打量着胡狐。
他自认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这般极品的白狐。
价值千金!这是陈七的第一看法。
胡狐被陈七的眼光盯的不自在,还有他的言语使她非常不爽。
胡狐本想开口回怼,但想到白亦的警告,还是偃旗息鼓。
只能边吃边目光不善的看着陈七。
“这白狐还挺有脾性,想必白兄弟养的不容易啊!”陈七感慨一声,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还好吧,这小狐虽调皮了些,但总体还是不错的,是吧!”
白亦温柔抚摸着胡狐,弄的胡狐一阵胆颤,不断点着头。
“好有灵性!”众人惊呼。
胡狐忍不住在心中骂娘,论智商,她自认比这群汉子强!
很快,白亦与众人熟络了起来,经过交谈,白亦得知了几人的姓名。
说来也怪,这七人是后天结拜的兄弟,父母各不认识,来历更是天南海北。
但他们的名字却很是巧妙,自陈七开始,从右往左依次为陈六,陈五,陈四到陈一。
而他们的排行则是以年龄为准,陈七为长,陈一最小。
刚刚为白亦开门的便是陈四,也就是老四。
“缘分真当如此奇妙?”白亦不懂,但大为震撼。
“是啊,我们几人在一个巧合之下,在同一座青楼相见。”
“发现此事之后,我们兄弟七个无不震惊于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于是便结为了同性兄弟!”
“厉害!”白亦赞赏有加,这七兄弟居然能不约而同扛枪打同一处青楼。
合该结为兄弟!
“对了白兄弟,看你这样子是要进京赶考?”陈七搂着白亦肩膀,心情大好。
白亦想了想,进京赶考和去宗门参加测验似乎也没差多少,也就点了点头。
不能怪陈七这样认为,毕竟也就书生这种细皮嫩肉、气质儒雅不带武器的人半夜来这荒郊野岭了。
众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陈七似乎觉得不太过瘾,于是便讲起了奇闻异谈。
“听说啊,此地数里之外有一处乱葬岗,埋了许多死人,那里阴气森森,不断有鬼哭狼嚎!”
“每当有外来行人无意间经过那里,无不吓尿了裤子昏死过去。”
“而更加可怕的是……”陈七屏住呼吸,面色在篝火的照耀下阴晴不定。
“是什么?”
白亦虽已是修仙者,并且手下还有两鬼,但听到这种故事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感。
陈七呼吸急促,一字一顿:“这些过路人有男有女,女的醒来无事发生,只是腿有些发软。”
“而那些男人,虽无性命之忧,但无一例外,统统被割去了宝贝!”
“什么!!!”
白亦大吃一惊,什么乱葬岗,应该叫做男人快乐岗才对!
随后,陈七又压低声线,悄声说道:“听闻啊,那乱葬岗里埋的净是些宫内太监,每次宫中有太监死去尸骨都会运到那曝尸荒野!”
白亦顿时觉得事情有了合理的解释,想来这些太监的怨念很重,对那东西念念不忘啊!
众人沉浸在这诡异的氛围中,一时竟无人说话,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这股氛围就被打破,破财的庙门又响了起来。
“又有谁来了?”陈七皱眉,随后老四便自觉的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