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不能去!
“玉阳湖这些时日的不太平,牛大哥可曾听说过?”
“玉阳湖?我刚回来时倒是听说过,斩邪司内也是有这个任务,只是那地方地势过于复杂,不太好下手啊。”
“斩邪司内也有任务?那......”
林远有些好奇,这玉阳湖的事情可谓是有一段时间了,不少渔民惨遭毒手,也没见人管。
牛猛叹了口气,解释道:
“是有任务,只是紫阳山出了事情,附近的人员都被调动走了,余下的也觉得不太好办,就一直无人插手。”
“牛大哥,紫阳山到底出了何事,调动如此之多的人?”
牛猛收敛了嗓音,压低声音,
“是邪魔!紫阳山山主入了魔道,化身邪魔将紫阳山屠戮大半,剩下的也被其同化,成了爪牙!”
邪魔?
林远心生困惑,还好牛猛给他普及了一下修行界的常识,
所谓邪魔是指修行之人或妖,被心魔蛊惑,成了非人非妖、非鬼非神的物种,
虽有神志,但是性情大变,喜杀戮喜食人,并且还能够释放邪魔之气,同化其他修行者为爪牙,祸乱一方!
修行修行,山上的修炼虽然重要,但是下山行走也是各大门派必须要求的,
虽然山下便是人间,充满各种红尘之气,于修行之人而言,就是污秽之物,影响实力修为,
但是为了避免心魔作乱,只有红尘炼心!
唯有修为高深者,才能行走于凡尘中,毫无影响。
现如今那紫阳山之事,是最为重要的,所有城外的妖兽之灾与玉阳湖,都只能先放着。
听到这,林远点点头,
怪不得当初那虫谷道人,说陆韧是刚下山的雏,原来是有这种缘故。
看来要多看一些书了,
总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修行方面的文盲。
“话说回来,林兄弟得了关于玉阳湖的什么消息?”
牛猛又将话题扯了回来,玉阳湖任务的贡献点数不是特别多,
但是若能短时间内办成,那倒是一桩好事!
“关于为祸玉阳湖的元凶所在,我已锁定了个大概,只需等他再次出手,就能确定!”
牛猛诧异,
玉阳湖数百岛屿,
那元凶到处作乱,林兄弟竟说能确定他的位置?
“而且,牛大哥,那作乱之人极有可能是先前重伤逃走的虫谷道人!”
“当真?”
林远将那些人的死状说了一下,
牛猛闻言点点头,
就算不是那道人,也是那虫窝里的某个臭虫!
像是虫谷这样的旁门左道,斩邪司会有额外的贡献点数,若是那四境的道人,只会更高!
再者,先前毕竟是因为林兄弟,坏了那道人的好事,
若能彻底除了,对林兄弟也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牛猛与林远说好,他再多喊几个人,
一旦林远这边确定了位置,便立即动手!
万事俱备,
只等陈酒那边的消息了!
玉阳湖附近,
陈家村,
陈酒满脸愁苦的看着几日未碰水的渔网,心中思虑万千,
这些时日来,武道修行花费不少,
倘若再不能出船打鱼,下个月可能就去不了武馆了!
在武馆内结识的那位林兄弟,
虽不是锦衣华服,但是能够让内院的大师兄亲自教学,
想必还是有些背景的,也不知他能不能解决这档子事情,
村子里已经有不少人揭不开锅了。
还在想事情的陈酒,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村口,却看见一起长大的玩伴,
正背着渔网,准备打鱼。
“阿瓜!你要去作甚?”
眼见阿瓜不肯回答,反而加快了脚步,
陈酒直接跑上前去,将他拦了下来,
“你要去打鱼?这些天,水里死了多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沉默了半响,
“酒哥,我娘没钱吃药了。昨天宝根叔去了狗尾湾附近,也没事,还弄了不少货,我想去试试!”
“旁人我不管,你不能去,万一出啥事,你娘咋办!”
陈酒一边说话,一边在身上翻找着,掏出几十枚铜钱,递了过去,
“给,拿着!”
眼见阿瓜不收,陈酒直接将铜钱塞到他怀里。
“酒哥,这钱我不能要。你平日里已经帮衬不少了,而且现在你还要习武,我不要!”
没有再费口舌,直接一脚踹去,
“再等两天,到时候水上太平点,再去!知道没?”
“嗯,酒哥,这钱我会还你的。”
“别叨叨了,快回去吧。”
看着阿瓜离去的背影,陈酒内心有些焦急,此事再不解决,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他却没有注意到,
转身离去的玩伴,一手紧握着铜钱,一手死死地攥着渔网。
直到傍晚,
也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陈酒忍不住叹了口气,
看样子还要再等等了。
刚准备关门进屋,一阵阵熟悉的咳嗽声,从村里的小道上传来,
“小酒啊,你知道阿瓜这孩子去哪了吗?”
犹如晴天霹雳,
陈酒呆在原地,随即立马反应过来,拿起屋内墙上挂着的鱼叉,
转身就往村口狂奔而去。
来得及,一定还来得及!
一路不敢耽搁,
狂奔至停船的地方,陈酒解船绳的手都在颤抖,
平日里做了无数遍的事情,却在现在怎么都做不好!
好不容易解开船绳,
划着渔船,来到狗尾湾,
只见一艘渔船,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不详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阿瓜!阿瓜!”
喊了两声,无人答应,
陈酒一咬牙,继续往前划,
临近时,直接手握鱼叉,翻身下水,只激起一点水花。
他心中暗想,倘若还有别的变故,自己在水下,还能有一搏之力!
静,
静得出奇,
直接翻身上船,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冲进鼻腔,
鲜血如同红布一般,铺满船底,
一具白骨躺在上面。
“阿瓜!”
怒喝,一股无名的怒火,直冲脑海,
攥着鱼叉的手,越发用力!
他想要发泄!
却无地可以泄愤,
怒火,失去好友的悲伤,在心中碰撞,
最终,
陈酒无力地松开鱼叉,跪在了船板上,
泪水滴落在血迹里,悄无声息,
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瘫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才缓过来,
平静的湖面上,传出一阵阵号啕痛哭声。
水花声响起,
陈酒捡起鱼叉,转身看去,
又是一条小船划来,
“酒哥?你在哭啥?”
呆滞,
陈酒低头看看船上的白骨,又转头看看对面渔船上的阿瓜,
直接跳入水中,
一边游,一边骂,
“艹!狗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