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童一步步走进山门,里面一片死寂,一步步向紫霄宫走去。
佛童没走几步被鸟嘴和黄蜂拦住,黄蜂用手一指。
“胆敢再往前走一步,叫你小命不保!”黄蜂一挥手,密密麻麻飞来黄蜂,把这里包围了起来。
“小把戏!”佛童一挥手来了一群蜂虎,黄蜂不一会儿消失的无影无踪。
鸟嘴吹了个口哨黄蜂又回来了,而蜂虎没有回来。
“哦!我还忘了你是鸟嘴。”佛童说。“给我滚一边去!”
鸟嘴和黄蜂同时拿出兵器,鸟嘴使的是铁爪,黄蜂用的是钢刺,佛童就用佛门十八绝三下五除二就把它俩打趴下了。
佛童一步步走进紫霄宫,烛仙吓得痴呆呆的站了起来。
“佛童,你活腻了!你打伤了我所有的手下,吓住牛头马面!”烛仙镇定下来指着佛童吼道。
“你不烛仙,你是巫师。”佛童一字一蹦的说。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你就得死!别无选择!”佛童目光死灰,声音极度可怖。
“死的是你不是我。”
烛仙怒吼一声,一掌拍向佛童,佛童猝不及防被一掌拍了出去,佛童一个乾坤大挪移又进来了,扯出齐眉棍砸向烛仙。佛童是棍棍毙命棍招凌厉,烛仙虽是道家剑法,却力道微弱。佛童心想这哪是烛仙的力道!烛仙难道就这么点力道吗?
“你到底是谁?”佛童闪电般的招法快如闪电。
“你看我是谁?那我就是谁。”
佛童一套一套菩提棍法打下来,佛童看见这个假烛仙有些气喘。
“你到底是谁?你不说我就把你打出原形!”
佛童一举齐眉棍,道:“佛法无边回头是岸!”
佛童使出醉罗汉棍,一棍打过去,假烛仙用剑一削剑差一点脱手,假烛仙转身就跑。佛童跟在后面就追,佛童追着追着就跟着跳进一塔中——降魔塔。
佛童跳进去一看假烛仙不见了,自己踩在八卦阵上,八面窗户八面铁板一齐落了下来,佛童一看明白了,这是奇门遁甲八卦阵。
“哈哈哈!”一声哈哈声从头顶落了下来,“佛童你这个臭小子,今天你插翅也飞不出这降魔塔!”
假烛仙站在二层塔上,耀武扬威摇头晃脑。
“小小的奇门遁甲八卦阵能难住我吗?你到底是谁?”佛童指着假烛仙。
“现在让你知道也无妨了,你是出不来八卦阵的,你还记得索罗巫师吗?他是我弟弟!”
“哦!你是替你弟弟报仇来的?怎么不直接去净坛寺找我,而跑这里来?”
“我想把这里做我的据点,开辟我的事业。”
“你是痴人说梦话!门都没有!”佛童说。“你和你弟弟一个结果。”
“有能耐你就出来!”
佛童这时也不说话了,用意念把齐眉棍转了一圈,突然向外一冲,被挡在窗户口的铁板挡了回来。
佛童想起师父说过,奇门遁甲八卦阵是最难破的阵法,五行配合天干地支,巧妙利用玄天真气打碎遁甲方可破阵。可是不会玄天真气,那还有佛光罡气,不妨植入玄天试试,万一佛道合一能破呢!如果不行就用去来神功破它。
佛童双手合十坐了下来,八面挡板迅速旋转了起来,佛童把齐眉棍换成混元棍,用意念控制着混元棍在不停的逆向旋转。
佛童突然一甩头混元棍横着冲向八块挡板,就听见咚的一声挡板被震得一哆嗦戛然而止,假烛仙差一点就坐下了,佛童再用意念向另一边打去,混元棍撞向生门一块挡板,挡板就一下子碎了。
假烛仙一下子从口里喷出一口鲜血,佛童一跃就跳了出来,却又被头顶上掉下来一物罩住,佛童一看原来是罩仙罩,一念口诀罩仙罩就被佛童收了。
从假烛仙身后跳出来八大掌门,从左往右依次是南海酒翁,江南第一巫师半仙黄,灵牌师李官崆峒山道门孽徒白票,醉仙李龙,江北巫师麻龙,巫婆怪王奶奶,跳大神巫婆花大妈,这八位都是心眼极坏,巫术极高杀人不眨眼的东西。
佛童一下子跳上塔第二层,这八位都往后撤退了一些距离
“南海酒翁和醉仙李龙你俩,不是已经成仙了,是佛门弟子怎么也步入歧途?”
“浪得虚名!我本已是仙家却因洒家在凡界贪念酒色被十二金仙得知告了我一状,以前的修为归零,我只好投靠巫师门下。”南海酒翁说。
“我和南海酒翁遭遇差不多,我偷食了禁果。”醉仙李龙说。
“白票呢?你可曾经是道家掌门人?”
“我也不知是我不会为人还是因为啥?总是被人家冷落,我受不了被人冷眼旁观的滋味!所以我把道观解散了。”
“你三个是越走越深,不做仙也就罢了还危害人间,我也该替天行道清理孽障了!”佛童的面孔死灰,声音听起来毛骨肃然阴森可怖。
“你有那个本事吗?”索罗巫师的哥哥说。“我的魔灵召唤还没出手呢!”
“先把这八位打残了再说!”佛童拿出齐眉棍。
南海酒翁醉仙李龙以及白票一齐攻了上来。
“醉菩提戏狗。”佛童把醉菩提信手拈花说成醉菩提戏狗。
佛童的身体就像柳条一样柔软,在他三中间游来荡去,连脚踢带拳头打,一阵眼花缭乱快如闪电的打法,那六位看得目瞪口呆。南海酒翁醉仙李龙还有白票丝毫没有碰到佛童,却被佛童打的鼻青脸肿。
“棍打不孝子。”他仨组成了一阵式。
佛童看了看这不是这么说的,师父曾经说过这个阵叫三仙归洞。为了这套阵法师父传授我佛法九重元气,是用来破三仙归洞的。
佛童把齐眉棍一竖,这叫一炷香擎天。
三位一齐杀了过来,佛童把齐眉棍一颤万点桃花开,三位也看不清哪是实哪是虚!最后佛童一招蟒蛇出洞一棍捅向南海酒翁,南海酒翁哎哟一声向后飞去,落地那一刻南海酒翁也毙命,醉仙李龙和白票心里一哆嗦,他就一招就把南海酒翁就打死了!
“你俩的方寸已经乱了,是死是活就在一念之间。”
“别听他的。”索罗巫师的哥哥说。
“你着什么急!把他俩杀了就是你了,你的下场和他仨一样必须死!”
索罗巫师的哥哥这回老实了,安安静静坐在那里观看,但也做好逃跑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