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童带上慧悟和慧空离开净坛寺,直奔大佛寺而去。
“师弟是到达大佛寺还是半路上和他们碰面?这么远是不是得买个脚力。”慧悟问。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还没有出发,舍利子是各大门派争夺的僧宝,还有一串佛珠。这一路上可是杀机四伏,不怕吗?”佛童说。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慧空说。
“你们还是买个脚力吧!我不需要。”佛童说。
说话间很快到了一城池,慧悟走的正起劲呢!突然从一侧飞过来一女子,一身红衣似一道红光飞来。
“三位走的好匆忙,这是去干什么?”红衣女子语速不快却很妖娆。
“女施主,这是何意?为何拦住去路。”慧悟上前施礼问。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可否答应?”红衣女子问。
“女施主,请说明原因。”
“一句半句说不清,需要到寒舍一叙。”
“女施主,你家在哪?”佛童问。
“碧岭山庄,我知道你就是佛童。”红衣女子说,“我叫红云,是庄主叫我来的请你们的!”
“女施主,很抱歉我等有要事在身恕不能前去!”佛童说。
“敬酒不吃吃罚酒!非逼我动手不可!”
“慧悟!”佛童说,“咱们走!”
“恕小女子无礼了!”
红云拔出剑一剑劈了过来,佛童一扬手把红云拨到一边,等红云爬起来佛童他们三人已经走远了。
红云起身回到碧云山庄,向庄主禀报,碧云山庄庄主命令红云,紫云,仙霞,白云,紫萝,彩凤以及黄倩一起奔赴遂宁府衙,要遂宁知府安排人手务必把舍利子劫下。
红云姐妹七人骑上马离开碧云山庄,直奔遂宁知府。佛童他们进了城池要慧悟买三匹好马,要尽快和他们碰头,否则舍利子会被劫取。
不止一日红云姐妹七人到了遂宁知府,佛童他三也到了峨眉山。红云姐妹七人递上拜帖,很快就进了遂宁知府,而佛童他们住进了山外山客栈。
“师弟,离大佛寺不远了,为何住在客栈?”慧悟问。
“约好明天在这里会面。”佛童说,“你们两个和大佛寺十六棍僧接头,菩提袈裟由你俩代收,舍利子我来接收,记住接到后一定验货是不是菩提袈裟?是真的贴身勒在腰间,再弄个假的背在身后,大佛寺十六棍僧交接完毕会提前离开,咱们和他们不一条道走路。”
“知道了。”慧悟说。
遂宁知府知府大人华玉龙,把红云七姐妹安排在后花园见面。后花园百花争艳花香扑鼻,在水池子中间有一凉亭名为清风亭,水池子里种植了荷花,养了金鱼。红云七姐妹进了清风亭,仆人端上茶水,华知府这才缓步来到清风亭。
“呵呵!想不到碧云山庄庄主有这么俊俏的千金,华某人有些怠慢望请海涵!”
“哪里!哪里!华大人客气了!”红云一拱手。
“不知七位来有什么事?”华知府确实不知。
“大佛寺要把舍利子和菩提袈裟送到竹林寺,具体做什么不知道。我父亲要你派高人劫取舍利子,望请大人费心!”
“舍利子现在在何处?”华知府问。
“现在还在大佛寺,明天在山外山客栈交付给佛童。”红云说。
“我这儿几乎没有什么高人,只有一位杀手,一剑封喉,绰号寒风。”
“不知能否对付得了佛童?佛童不但会仙术佛法,少林武功极高,不要小瞧他还是孩子!”红云说。
“我让寒风今夜去试试佛童有多厉害!”华知府说。“七位姑娘暂且住下吧!我去安排事宜,告辞!”
“多谢大人关照。”
子时,山外山客栈外面响了一声,是有人吹响了一片树叶子,这一声响足可以让半个城的人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我们的敌人来了!”佛童说。
“是谁?”慧悟问。
“不知道,你们躲起来我来应付。”佛童说。
响声过后夜间变得死一般的沉静,除了客房走廊里的灯盏和街上悬挂着的气死风灯还在渲染着是凡间的气息,客栈客房房顶上,有一人影在蛇形潜行。在房顶上坐了下来,从口里拿出一片树叶子扔了下来。这片树叶子似乎很沉惊醒了佛童,佛童一下子睁开眼坐了起来。
房顶上的人突然跳了下来。随即抛出一匕首刺破窗纸,缈无声息,房顶上跳下来抛出一匕首见没声音,向前方树上跳去,随即连发三只匕首,在树上发现还是没有动静,便从树上跳下来。这人就是一剑封喉寒风,手里握着柳叶短刀向客房里走去,临近门口四把匕首插在前面石头上,寒风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朋友!请回吧!”声音似在身后又像是在身前,也像是在头顶,“别自找烦恼!”
“朋友!是人是鬼何不出来一见?”寒风警觉提高到十二分。
“是人是鬼不重要,如果我杀你四把匕首还会插在石头上吗?”
“你可是人人崇拜的佛童?”
“是,你的刀快却伤不到我。”突然寒风的刀当啷一声断为两节掉在地上,“你若再不离开你就像你手里的刀一样!”
寒风转身就走。
“把所有的匕首带走!”
寒风回去取,却从石头上拔不出来。
“主子,我探出来了。我在他面前我没有还手之地,连面都见不到。”
寒风回去,敲了敲华知府的门。
“知道了,你休息去吧!”
“我倒是推荐一人可以一试,那就得你亲自去请!”
“谁?”华知府把门敞开了。
寒风进了屋把门关好,说:“这人是位道士,几乎不出观,自称道号黑云道。”
“黑云道?他有什么嗜好?”
“酒,爱喝酒!”
“在哪里?”
“离此三百里乌鸡山,乌鸡山上有一道观名叫黑风观。”
“好!明日我会去一试。你休息去吧!”华知府给了他五十两纹银。
“小的告退。”寒风拿起纹银就走。
佛童自听到一声响声,就警觉起来,本不想出去却这位打进来四把匕首,一想到慧悟和慧空就下床走了出去,刚迈出去一步又退了回来,还是用穿墙术跳上房顶,正巧看见寒风跳上树。佛童从房子一侧黑影处跳到地面,来到树的跟前,正巧寒风从树上跳下来,佛童就跳上去,于是就用惑音术迷惑寒风。
佛童把寒风吓走就回到房间,慧悟问。
“是谁?”
“不知道,明天赶紧离开这里,这里是是非之地。睡觉!”佛童一躺下就睡着了。
次日起来,洗漱完毕吃罢早饭,要了壶清茶慢慢品茶。辰时三刻,门被一和尚推开,手打佛号。
“阿弥陀佛!哪位是佛童?”和尚问。
“阿弥陀佛!”佛童站了起来,“想必这位就是大佛寺十六棍僧之一悟了师兄。”
“正是,那两位?”
“他俩是净坛寺三十六房弟子慧悟和慧空。”
悟了走到门外一招手,过来两位和尚,行完礼其中一位从身后拿出来一件袈裟,打开包裹,另一位取出一盒子打开。
“请佛童验货。”悟了说。
佛童拿起袈裟一抖落看了看递给慧悟,又拿起盒子里的舍利子看了看,放进盒子里把盒子包好放进怀里。
“华山再会!贫僧告退!”悟了说。
那两位把备好的旧衣服包起来搭在身后,斜背着跟着走了出去。
等悟了走后,慧悟问:“下一站是九华山还是华山?”
“华山不是九华山。”佛童说。
慧悟和慧空就开始装备,慧悟把菩提袈裟一叠缠在腰上,再把衲衣放下来用布条勒紧裤腰带,慧空找了件大褂学着慧悟做好,佛童看见都做好了,站起来。
“咱们也走吧!”佛童说,“他们走北边那条道,咱们走南边那条道。”
佛童他们三人走出山外山客栈,直奔南下那条路而去。佛童行至三四里路掉头往东北而去,疾马飞驰两个时辰,来到一座城池,便歇马进餐。
进了一家八方客酒家,店小二迎了出来。慧悟吩咐店小二给马喂些好料草,便走进去。店小二过来问吃些什么?慧空没打算要肉要鱼要酒。
“我说客爷……”店小二一听不高兴了。
“出家人,和尚。”慧空说。
“哦!师父,不要荤我能理解,但是酒一定要喝的。”店小二语气有些缓和,“为什么呢?只因前面有座山叫丧魂山,山上有位山大王绰号醉玲珑,过山必喝酒,喝酒必须醉。只要你喝过酒或许能逃一劫。”
“好说!那就你看着上吧!牛肉三斤其他的肉就不要了,清炒豆腐和油炸花生各一盘。”佛童说。
“好嘞!”店小二一笑走了。
“师弟,这不是破了戒条!”慧悟说。
“无妨!渡难不叫破戒,修心不修口!”
吃罢饭,马也吃饱喝足就牵着马走了一段距离,便骑上马溜溜达达出了城,就看见远处有一座山,鸡的形状。
“哟!真是乌鸡山,看来店小二没说错。”慧悟抬头看见远处的山峦。
“如果真有那么一位醉玲珑的山大王,慧悟你说谁去打头阵?”慧空问。
“你的意思是我去打头阵呗!”慧悟说。
说话间就到了乌鸡山,刚到半山腰,就听见有人唱山歌。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随即跳出一大汉,慧悟一看这人怎么这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