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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来意

长生从汉朝开始 一杯台灯 2666 2024-11-10 22:18

  “先生怎么回来了?”

  苏季文去南锣鼓巷确认有水,折返回来提木桶,抬头撞见李长青走回酒肆,猜不到这位先生回来的原因。

  听说清酒好喝才来这家酒舍,不尝尝岂不可惜。

  李长青拱了拱道:“苏店家,现在能喝到那种清酒吗?”

  苏季文愣了一下,长青先生也知道南锣鼓巷的事,转念一想,沛县传得沸沸扬扬,肯定是知道的,笑道:

  “能!桂、醴和鬯已在水中浸发,用龙泉井的井水煮一煮,也能除祛涩味,余这便去打水。”

  李长青在酒舍视野好的临窗位置坐下。

  “石榴树显灵,那口井才重新涌出泉水。”

  “要我说啊,天老爷分神化气,化为井里的泉水,今年肯定是丰年。”

  “你听说书先生说的吧?”

  酒肆里有其他酒客,和李长青一样,都是等苏店家的一冬酿。

  “长青先生…酒好了。”

  苏季文端着酒恭敬地走过来。

  李长青收回思绪,倒了小杯进酒樽中,又送进嘴里。

  果然没有那股涩味。

  取而代之,是清甜在舌中化开,味道一层比一层深,好像是果实的清香,夹着一股甘醇的酒味。

  “烦请店家再上一壶。”

  “先生或许有所不知,县令限酒,每日一人只能卖两壶。”

  酒由黍麦等谷物酿制而成,要是都用来酿酒,天下每年要损失几千石粮食,不知多少人要饿死,虽是限制,却也没有全禁。

  要是破了酒令。

  便有官府的人进来收取五两金子。

  苏季文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再回神时发现食案上只余十枚铜钱,只是怔了怔。

  “请阿翁先看着店。”

  “客人正多…你去哪儿?”

  苏季文的父亲,苏老头从后堂抱着倒空的酒坛出来,他是这家酒肆的庖人,儿子在前面张罗,他便在后厨掌勺。

  “去追那位先生,不知是不是想寻觅留宿的客店,这个时辰牛巷街上的客店都涨价了,不如留在家中客房歇个脚。”

  “去吧。”

  苏父见儿子越来越有主意,自己也渐渐老迈,索性不再管。

  李长青出了酒肆,往沛县城西的方向走,正准备上桥,去对面寻个歇脚的地方,却听身后有人喊。

  “先生可是要找客店歇脚?”

  “是想找个地方歇脚,苏店家有推介?”

  “沛县倒是有客店章台数十家,此时只怕已经涨价,我家在雨花石巷,却也有几间干净的客房,先生看?”

  苏季文说明来意。

  李长青刚从山上下来,还不想这么快离开沛县,总要找地方歇个脚。

  点点头,跟着来到雨花石街的院子。

  这是一座沛县城中清净的小院。

  看这屋子,黑色的瓦,黄色的土墙。

  黄土夯高了地基,让宅子有一定的防潮性,檐部长而倾斜度小,采光和通风都好,而东面的厢房出檐却也遮挡了部分光线。

  致使屋内昏暗。

  苏季文走进院子中,推开一间屋舍的门,回身时尴尬笑了笑道:“寒舍简陋,请先生屈住一晚。”

  的确简陋。

  李长青看见屋舍中,只有木头做成的矮床,铺着竹席,一扇窗,再别无他物,却收拾得干净明亮。

  “多谢苏店家,李某算是有歇脚的地方了。”

  苏店家打来一盆清水,又抱来一床被衾,“怕是寒凉,苏某家中只有这些。”

  被衾是用葛一样的东西织成,里头填充棉絮、羊毛之类,盖在身上不算舒服,像是有细小的针扎在肌肤之上。

  不过住在苏店家左右的街坊,也都是如此,用不到太豪华的东西。

  “多谢了。”

  “苏某不叨扰先生。”

  合上门,苏季文不再来打搅。

  便只剩下李长青一个人,找了個舒服的姿势躺下,刚从玉景山上下来,通过交谈对此方世界了解一些。

  倒也不急行去,想暂时找处宅子住下了解这方世界。

  簌簌簌~

  这户家人晨间起身活动的细碎声音。

  李长青推开房门。

  “苏店家早。”

  “长青先生早。”

  “苏店家可知沛县城中有可以买卖的宅子?”

  苏季文微微作揖后:“沛县有个牙商,老实公道,长青先生的配饰便是典当给他,叫王昌年,我去叫他来。”

  便让李长青先用早饭。

  看得出来特意为李长青准备的,麦黍制作的食物,叫不上来名字,看起来像饼子,闻起来非常香。

  “这是什么?”

  那童儿自李长青起床便望着他。

  “膏饼,用猪油煎的,阿翁说叫先生尝尝。”

  看得出来他很馋,能想象到苏季文出门前叮嘱儿子不许偷吃的画面,李长青分给他两个,自己吃两个。

  表皮焦脆,内里却是软软的,市面上鲜少见到有卖这种饼。

  若是在沛县的街上看见,李长青打算再买两张,非常香。

  吃过早饭,一辆柔软皮料套着肩膀的马,拉着并车,缓缓停在小院门口,先是车夫搬来凭几。

  从马车上下来一个富态中年牙商。

  苏季文介绍道:“这位是王记牙行的东家,王昌年。”

  这王昌年见李长青拱了拱手:“先生想要租还是买?”

  李长青想买,倒不是要呆多久,而是走时再卖出去能卖同样的价钱,可以白住一段时日。

  “作价多少钱?”

  王昌年掐着手指给李长青算起来:

  “牛巷街景垄巷的宅子,沽价至少一个金饼,诸如钱局巷、雨花石巷和学塾巷也要五千。”

  一个金饼,大抵是值一万枚铜钱。

  凭身上那三贯钱肯定买不下来,李长青陷入沉思,正想要不要换个策略,三贯钱足够租住很久。

  王昌年打量李长青的衣着:“不如先带先生看看?”

  李长青坐上马车,跟着王昌年在牛巷街的巷子转一圈。

  来到景珑巷,

  景珑巷的宅院,壁柱上箍着铜釭,至于那梁枋,挑檐制式犹如一座小型的宫殿,看着雄浑大气,位置却不清幽。

  沛县城中虽大,合适的屋舍却不好找。

  看得出来李长青不大满意。

  王昌年笑道:“先生似乎不太喜欢,不打紧,还有便宜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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