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师祖让在下送一葫芦给你,不知怎么的,刚才还感应你存在,忽然你就消失了,这不你又出来后,才赶了过来,喏,这就是师祖给的葫芦,是干啥用的,在下也不知晓。”说完白鹤童子扔过来一葫芦,然后转身化作白鹤就消失在天际中。
看到白鹤童子也离去,他看看左手中的玉佩,还有右手中的葫芦,不知道这太上和原始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可是当任然祭炼葫芦以后,当下欣喜的脸色涌上了心头。原来此物不是先天法宝,但是却比那些法宝对他有用,此物只有一个功能,自动吸收天地间游离的灵力,储存在葫芦里,此葫芦被祭炼后可以直接藏在灵台内,当下任然运转葫芦一吸,一股充沛的灵力流向全身,而任然身体控制那灵力有限,当即那法力狂暴而出,任然见状当机立断,取出兵戒内从未使用的那把诛仙剑,大量的灵力不断的涌到那里。
说实话这把诛仙剑,任然从得到手一次没用过,不时他不想用,而是他压根不能用,弑神枪还能利用枪体本质作战,这诛仙剑一不能御剑二不能使用,就连最简单的劈材诛仙剑都没有锋利。
直到这时任然把多余的灵力输入道诛仙剑,那剑体才有了一丝感应,任然的法力薄弱不能输出太多,但是有了这法力葫芦,当即一大股灵力涌出,瞬间诛仙剑一股充能完毕的感觉传来,任然差点控制不住这剑,毕竟不能祭炼的法宝只时暂用一下。
当即任然对着不远的山脉使劲一挥,终于摆脱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当即送了口气,可是转眼就感觉不是很对劲,因为这一剑挥出,明显的感受到一丝红灰色的剑芒挥出,虽然不是很壮大,但是这一点确实没看错。
但是这一道剑芒好说也是那诛仙剑挥出的剑气,为何一点感觉没有,难道这剑的使用姿势不对?必须四把剑一起挥?任然想不明白当下就沿着刚才的剑气前进方向寻踪而去,可是即使到了那里的大山一没有见到剑痕的威力,二没见到惊天动力的爆炸。
看到这任然瘪瘪嘴,“还诛仙剑呢。剑剑诛仙呀。”当下他不管这剑有用无用,收到兵戒准备前方而去,忽然一种奇怪的感觉被他察觉,当下神识疯狂的扫描附近,可是兵戒的千米范围呢没有奇怪事物,均可以收到兵戒呀?
突然任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当下再次扫描过去,这次他看到整个山的长情况,也知道为什么没有动静了,感受到兵戒里不动的诛仙剑这才赞叹道:“不亏死先天杀伐至宝,名不虚传。”
当下就不在管身后的山林,架起二龙剑转身离去,只剩下一整座山内全部死亡只剩尸体的那几十万只动物和植物,一剑之下诛仙灭神,神魂俱灭,果然不愧诛仙之名。
边飞行,任然边从那葫芦里吸收那法力补充刚才的不足,谋划下一步该去向哪里之际。忽然后方一阵惊天气势出现,追寻着任然方向前来。
“兀那贼子,给我停下。”一阵愤怒的吼声从身后传来,任然没有回头明知是兵戒扫描就知道此人是妖不是人,因为喊话之人是一只巨鸟,根本不是人形。
这时任然想起了广成子的教导:“通人事,未化形,法力高强者为上古神兽族。”
看到这他就想起了这句话,不过知道归知道,但是任然绝对不会停,当即加快御剑速度,翱翔至青天。
看到前面那人不停下脚步,范围加快速度,当即脸色一黑,那生气的双眼中散发着绝强的杀意,当即双翅连续挥动数次。古有大鹏一扇九万里,虽然是夸张说法,但是此时的这怪鸟也是如此,五公里的距离,眨眼就到,相当于光速的十分之一,很是不慢了,当即就挡在在任然面前。
看到那人堵在前路,任然警惕的停下脚步,“你乃何人?为何阻我去路?”
“何人?你还问我何人?我就问你一事,刚才那山上的生灵是不是你所杀?说呀。”任然看着那眼神中的愤怒,当下眼神使劲看向那巨鸟坚决喊道:“不是。”
“不是,还说不是,那附近就你一人,不是有还能有谁?”
任然从这已经可以大概的猜出,是不是刚才山上有什么东西,不小心被诛仙剑气灭杀,那苦主寻来?
没错,他还真猜对了,此鸟为上古神兽鹏,不是大鹏,而是鲲鹏的鹏,正确的是说修为还没有化为鲲的鹏。那鹏虽为神兽但是在未修成人形或者鲲鹏前,生育还是蛮高的,也许那大鹏就是后人一种,他本来自身通过阴阳二气孕育了一个蛋,作为自己的后人,确实没想到就在他深藏在地下寻找地脉之时,上方就发生这种变故,使得他唯一的后人,一颗还没孵育出来的蛋被那诛仙剑气给寂灭了。
虽然任然死不承认,但是已经不管不顾的那鹏,当即张开自己的翅膀,为了自己那未出世的后人报仇。
翅膀一张遮天蔽日,那翅膀上瞬间飞出上万根羽毛,如那飞剑一般,在人为的操控下,化作利剑刺向任然。
任然刚准备打开那金钟罩,一道淡黄色的钟身扣在了他的头上,可是眨眼间,那万年羽毛瞬间将金钟罩给打成筛子,而后劲却是毫不犹豫的再次涌了过来。
“靠.”任然清楚的发现,次羽毛兵戒不能收,金钟罩被打烂,而自己连个防御都没有,当即立刻取出素色云界旗,轻轻一抖,万朵祥云与异象瞬间出现护在周身。
任然这才松了口气,可是气为叹出,却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只见那羽毛虽被挡出,但是却向一个个小型的钻头一样,不断的涌入这白云处,不一会身边护身的白云被这钻研的羽毛给磨掉了几块。
当下任然也不管自己理亏,心念一动,番天大印凭空出现,未变化大小,一方二十公分的印章如同那因果之物一般,印出必中,直直的印在那鹏的额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