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仿佛一颗巨大的眼珠,在任然脑海呈现,像是要看穿他的真实想法一般,苦苦运行练神诀抵抗的任然当然没余力去回话,但是抵抗是无力的,识海中的眼睛越来越大,好像要把人拉入苦海中沉迷。
在即将接触任然识海中记忆时,忽然识海燃灯神像,散发出道道金光,将臣的眼神像早晨雾气一般,在金光下瞬间消散。
顿时任然身体恢复,哈哈大笑一声道:“据说将臣是有自己的意识的僵尸,虽然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是天生万物皆有灵,外面的世界还有黑人、白人呢。他们在初期更是相互残杀,所以,我不会出手。因为就如小僵尸一样,僵尸有好也有坏。”
刚从任然识海中被那道神光消退的程江,虽然不知那是何物,但是可以确定任然有大能庇护,既然知道任然不是自己的对手,又听到他把自己当同类,只是物种不同,警惕的心也放松下来。面带笑容的对任然道:“任老弟的思想境界真高,那就不留老弟,祝一路顺风。”
“那程兄告辞。”说完的任然也不管程江,当着他面,服装幻化程三角翼,起步飞行起来,也不管忽然看到服装变化眼神一缩的程江何反应。
直到任然飞出了自己的视线,程江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摸着下巴沉思,“看来这任然是知道我的身份,刚才是故意给我看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过既然不是敌人,还是亲戚,那又如何。程江也不管任然的离去,自己悄悄回到了马家。”
妈的,在空中飞行的任然不住的发泄,这就是僵尸始祖的实力,刚才最后那个眼神,差点让自己迷失,说出心底的秘密,真是好厉害,要不是练神诀的是自己的底牌,这下真的玩大了,没想到将臣现在就和马家一起。还成为马丹娜的姑父,怪不得总是觉得《我和僵尸有个约会》影视中马丹娜与将臣的比斗像打着玩。
空中强烈的风早就把任然的冷汗吹干,他不去多想,如果僵尸的邪恶之源,自己还是现在研发原子弹去把,不然任务无法完成。
在对着将臣实力的思考中,任然飞回了任家镇,先回义庄送还小僵尸,看到九叔在那里印刷纸钱,任然默默上前帮忙。
“九叔,听说你们门派有个叫石坚之人,此人如何?”将手里印好的纸钱合拢放好,任然不经间问出心里的想法。
听到任然的问话,九叔手中的活忽然停下,抬头紧张的看向任然,“怎么了,你怎么问起这?是不是出事了?”
看到九叔的紧张,任然笑道赶紧解释,“没事的九叔,就是听说此人雷法第一,好奇问下呢。”
听到不是其他,九叔放下心,但是也放下手中的家伙,拉起任然到了一旁慢慢说道,“石坚是我的大师兄,主攻雷属性道术和木属性道术,特别是奔雷手与木椿术法,那奔雷手可以身为引操控雷霆,万物皆灭。那木椿术法可凭空闪现巨大木桩攻击敌人。雷霆灭鬼,木椿灭僵,这也是修行界一致对石坚的恭维。”
缓了口气的九叔见任然用心听,吸了口烟袋,继续道:“光是自身实力的强悍也就算了,他自身还有很强的势力,基本上茅山派除了我的四眼师弟还有嫁作人妇的师妹,其他众人基本上算是拥护大师兄的,所以大师兄此人不一般。”
其实任然早就对石坚有过了解,但是电影归电影,还需要细节去了解,而九叔正好把细节补充起来。和九叔交谈许久,使得任然对修行界的各类情况有些了解。看天色近晚,就与九叔辞行,别过小僵尸离去。
在任家镇任发家,听到任然的归来,婷婷就像乳燕归巢一般扑向任然怀里,他抱着婷婷揉揉她软软的头发,喃喃的道:“傻丫头,才出去三天呢。”
“我不管,最近你总是神出鬼没,外出几天不回,这次要好好陪我几天。”任婷婷本是花季少女,在任发单亲抚养下,更是富养,又接触过西方教育,很是娇羞可爱。
看到她期待的眼神,望着任然,仿佛把他融化一样,任然轻轻叹口气,又是一次情债,不过早已规划好的他早就决定做一天和尚就撞一天钟,既然此世界有人喜欢自己,那在世界结束前,任然就倾其心力去呵护,不求天长地久,只愿曾经拥有。
陪任叔叔及婷婷吃过温馨的晚饭,陪着他们在客厅欢快的畅聊,与任发叔叔探讨商业的发展,有现代知识的任然在生意的大势见解上,听的让任发频频点头,差点拿出纸笔记上。
从研发、商品、推广、销售、管理上各个环节任然均提出自己的意见还提出实例。而任婷婷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在父亲面前夸夸其谈更是爱心迸发。
可惜这是在任家,有其父亲看着,任然也不好意思把他女儿拉扯到自己房间里。
随着夜深,任然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每天必备功课,苦修练神诀.因为他知道练神诀才是自己在梦中世界跻身的根本,没有此物,任然就无法使用兵戒,就无法使用兵甲,更是无法提高精神力,进行侦查扫描。当失去这些能力的时候,任然只是一个拳脚娴熟,胆大妄为的傻大胆。
所以任然一直有着自觉的紧迫感,一直把练功当睡觉。可惜,能量的积累不是一步到位的,即使经历过两个世界时间的他,炼神决积累到二层还需要半个月。要知道他是服用过极品凝魂液的,魂力的大幅度提高也没能让他快速修炼。
要知道练神诀只是普通天兵的修炼功法,还是天兵里面最差兵种的功法,简单直接粗暴是天兵对辅兵功法的看法。但对于任然来说这已经最快的速度,握着兵令修炼的他慢慢在洁白的月光下,凝神归一,缓缓入睡,只留一丝神识在身外缓缓流动,似乎在警戒着什么?
渐渐的月挂正空,除了几朵云彩羞答答的点缀下玉兔,并无他物,平常的午夜大多数人已经入睡,任然也不例外。但任家房外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