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剧情详细内容他已经忘记,但是大况只能稍微熟悉,他记得这个影视有续集的,而这个续集有过妖界之王的话语。
想到这任然欲哭无泪,光这个妖狐从记忆中回忆自己不用手段可能敌不过,何况他深深记得续集有句话,妖王下令将九霄美狐镇压冰川五百年。
想到这任然就一阵哀嚎,只能打打小的在看看妖王和狐妖差距多大。
看着少爷半天不动筷子,小林很是奇怪,就摇摇任然。“少爷、少爷,你在想什么?怎么不吃了,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一阵摇动把他拉回现实,看着担心自己的小林,任然笑笑表示没事。
任然把心事压下,这事得慢慢谋划,以自己的能力怎么才去破局呢?他望着不远的夏冰与庞勇,在尝试拔出一个棒子。忽然他知道破局在哪里了。看着庞勇使劲拔不出的棒子,任然笑了,第一目标就是那降魔棒。
任然慢慢走近争吵的他们,不顾夏冰奇怪的眼神,高喊一声“小儿,把最烈、最好的酒送上来,再把你的拿手羊腿肉来两只,今个我请英雄喝酒。”
看着疑惑盯着自己的庞勇与夏冰,任然对他们笑笑道:“在下林然,添为江都县县令,久闻二位,特来拜访,别嫌冒昧。”
猛然等到面前之年轻人是县令,庞勇与夏冰大眼瞪小眼疑惑起来。还是夏冰女子心事多,首先问起来:“你这个县令,没事找我干啥?你听过我吗?”
任然听完哈哈大笑起来:“降魔者夏氏一族谁人不知呢,你爷爷砍下九霄美狐的尾巴这在我那成为美谈,早就久仰大名了。”
听到任然的话语,夏冰猛的一喜,作为降魔者因为妖的存在被人或多或少隐瞒,爷爷也为妖的事情死去,他们一家走在哪里都被人说妖言惑众。受尽冷眼的夏冰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赞美与维护他们,眼睛都有些发红。激动的说道:“还是有人记起我们夏家的。”
不过旁边的庞勇可是走南闯北的人,不被任然话语调动。随口问道:“你怎么认识她是夏家的人呀。”正在激动的夏冰听到也是好奇起来。
任然理所应当然的答道:“当然是这把降魔剑了。”
任然示意他们饮下这碗酒继续道:“降魔剑是降魔者驱妖降魔之物,只有真正的降魔者才能使用它,上一代使用者正是他爷爷,我还用过此剑呢。”
听到任然用过此物,夏冰很是奇怪,“他不是降魔棒吗?你用过,你能拔开它?”
任然拿眼睛一瞥不屑的道:“当然,这外表是棒,其实是把剑,降魔剑一次只认一个主人,只有上次主人死去,才会寻找下一个主人。当时我虽然拔开了他,但是不能离开你爷爷身边,没想到你爷爷传给了你。”
“我不信,我夏家之物,你外人如何打开?”听到任然能打开,夏冰也是奇怪。
“降魔剑有能力者居之,放在不能用的人手里当然是浪费,所以剑上上任主人把剑送给你爷爷,因为能打开他的人也不多。”任然一本正经的在这里说着假话。
夏冰也是聪慧女子,虽然刚才被任然的恭维迷了心窍,但是转眼就清醒过来,看着任然满嘴都是降魔棒的,她是半信半疑,不过降魔棒在他手里一直拔不开,有和没有没区别。正好庞勇在身边,让他试试,能打开诛妖用也无妨,打不开那就妥妥的骗子。
想到这夏冰对这庞勇道:“勇哥,你刚才不是要来试试?现在正好尝试下,也许你能拔开呢?”
庞勇本当过将军之人当下明白夏冰的用意,随手接过递来的长约半尺短棍子,握住手柄,当下使劲起来,可是不论如何他也打不开。
庞勇无奈看着任然说道:“不行,我打不开。这位林县令要不试试?”
任然当然打不开,但是他知道打开方法,现在还不是打开的时候,当下说:“不用,好久没有大吃大喝,吃饱喝足有力气再开也不急,东西夏姑娘你先收好,你爷爷给你的东西。等到机会一到再说。”
说完也不管那个棒子,和夏冰交谈。“我新任县令不久,就听城里挖心剑客之事,现在都尉府让县衙缉拿罪犯,但是我双眼一抹黑,什么都不了解,你们能细说一下吗?”
听到任然想插手此时,夏冰和庞勇对视下。夏冰才慢慢将事情发生的情况说了出来,和任然记忆中一样,无其他差别。唯一差别影视中就看到死了几个人,但是这是梦中的现实,被挖心之人达八十多人。
听到这个数字,即使杀僵尸如麻的任然也是骇然。任然想到这,暗暗下了决心,即使不为其他,也要抓住这个挖心的蜥蜴。
与庞勇、夏冰再次碰酒喝下以后,任然对夏冰说道:“夏姑娘,在下刚来江城不到半天,缺少能人干将,现在正想将挖心剑客拿下,而你正好是降魔者,可否能帮我稽查此案。”
听到这话,夏冰估计这才是任然找她的原因把,不过夏冰本来就为捉妖为己任,即使不委托她,她也会帮这个忙的,更何况今日,庞勇把它排除在外,说她不是官府之人不要多管闲事,今日正好这个自称县令的人请她帮忙,肯定应下了,至于身份真假,明日试了便知,当下同意的任然邀请。
见目的已成,任然见好就收,当下和庞勇与夏冰三人杯盏交错起来,任然要了三十斤酒,让下一杯一杯敬了起来,他本是县令,又主动敬酒,并且都是他先喝下,再对方应。这样夏冰与庞勇江湖儿女不能丢了面子,当下不得不干了。
任然见状微微一笑,使劲的喝着劝着。他有兵戒在手,倒入口中的酒水实际上直接进入了兵戒里。所以喝多少都是在做样子,但是庞勇及夏冰不知。任然还偷梁换柱的把收到兵戒里酒水又放回坛子里,结果夏冰不支先行倒下。庞勇在最后也扛不住趴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