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气魄上就可以看出,此妖族颇有风范,但是一想到此人拿本族同类当作口粮肆意乱杀,不止任然知道此妖必死,连王生也明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如果让人放心,那就要我们拥有和妖对话的本钱。
王生看到下面死不悔改的蜥蜴,各种严刑拷打也不能让他松口,他就是一阵不舒服,还想从蜥蜴嘴中敲出吃心之妖是谁?救他那人是谁?可是此妖普通兵器不能伤他,难道让他向任然低头求的伤妖方法?
不过今日城中百姓已知晓挖心剑客已抓,现在已经在都尉府请愿,请求严惩凶手。王生左手轻敲桌面沉思半响,既然主谋已抓,那幕后之人肯定会露出马脚,先行杀之好解现在城中的低迷及怨气。
想到这,王生立即下令:“传我命令,午时三刻,使用火刑。”
“诺”
周围的百姓在得知再过1个时辰,就对凶手立刻行刑,顿时一阵欢呼。
而此时的任然还在路上,他还不知道,王生已经下令处死蜥蜴,任然还真的以为,王生管军事,他作为县令管内事。却没想到江城是军事重镇,以军事为主,所有的政令都是为军事服务的,包括审判。
还在途中的然而男有些不安,不知道是何事发生。但是看着周围人群也向都尉府前进,他赶紧拉住一人询问,这才得知午时三刻对挖心剑客行刑,这些人都是看杀人的。
这才知道的任然大呼不好,为何王生这么着急,虽然小唯已不再去管蜥蜴的事项,但是任然总是感觉没这么简单,因为昨日小唯夜里会面走的时候有些奇特,虽然他不知何故,但是肯定是在任然说要处死蜥蜴之后的事,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任然思考半天,对记忆中的影视从头到尾从第一部到第二部,但是没有什么特别呀。
想不出,任然也不去想,反正杀了就杀了,所以他也跟着众人到了都尉府。
而此时的都尉府门口已经堆好了巨大的柴火,就等待时间到来。
看到县令到来,虽然王家军众人对任然不待见,但是毕竟是他打伤妖精也是他找到妖精的,即使对强者的尊重,他们还是把任然引到都尉大厅,而王生正身着铠甲,端坐在厅内正中,看到任然的到来,他也不起身,让人安排到下手副座。
开始任然还以为在摆谱,后来庞勇才告诉他,县令就是在那个位置,任然那个时候才知道电视里都是骗人的,谁说县令是县最大的职位的。
不过那是后话,任然随口说了句装,也不去在意。他来的目的有一个,当然是看蜥蜴的,但是看现在,将军下令处死,他也不多嘴。但是该问还是要问,“将军,不知为何这么着急处死,为何不等阵子,起码问出他的来龙去脉再杀也不迟呀。”
听到任然的问题,王生微微叹口气:“林县令,你说的问题我早已考虑,但是此妖嘴硬,又自命天高,视我人族为口粮,既然问不出,那就杀鸡儆猴,让那些妖也知道我人族不是好惹的。当然也要谢谢林县令大力相助,如果不是你,我们还真没抓住它。”
猛然看到昨夜还盛气凛然的王生,今日却学会了谦虚,任然很是疑惑,当下默默脑袋,想了半天还是没把那句:“你是不是没睡醒给问了出来。”
既然对方给面子,任然当然兜着,也不藏着掖着,与王生交谈风趣,但是没看到他旁边的庞勇却看着这些熟悉的环境有些触景生情。
他可是上任都尉,因为和王生竟然当时的佩蓉失败后,便扔下官职一个人流浪在外。
以前都是他坐在那里,王生坐在下面,现在刚好反过来。任然扭头正好看到庞勇那回忆的眼神,当下也不搭理他,说好的,早上来都尉府是蹭饭的。现在来了你们不吃,在那回忆,等下饿了别怪我。
坐了也不知多久,一将士进入。“将军,时辰已到是否行刑?”
王生听罢,拿起桌上令箭,喝到:“令。”
“诺”只见所有厅内将士全部站立肃穆,除了任然他们一行,但王生不在意。
“现有妖族挖心剑客,在我江城行凶,残杀我成百姓78人,现证据确凿,根据我大汉律法,处以极刑。给与火刑,立即行刑。”
众将士统一答道:“遵令。”
一将士上前将令牌领下,后退而去前往法场。王生见时辰已到,便对一旁任然道:“林县令,随我一同前往,可否?”
任然点点头,便带着夏冰一起前往法场,至于庞勇本来就不是任然什么人,任然当然不会去干涉庞勇的行动。
听说现场处死挖心剑客,全城的人一半都赶了过来,围聚在法场周围,任然跟着王生出来,前往监斩台,就卡年下面人头攒动,交头接耳,热闹异常。
随着王生入座,法场敲起了震天的鼓声,江城的法场也是军队的法场,一切与军中一样。先是军鼓震天,再是号角鸣声,最后是三声炮响,开始行刑。
这时的任然从百姓与军士的做事才看出这里的江城人对王生的尊敬。炮响以后,王生未发言,下面近万人在静声等待王生下令,均仰头凝望监斩台中间那人。
任然无趣的瘪瘪嘴“装逼”他是现代人,根本没有这种权威意识所以他根本没有这种阶级上下的感觉,但是入乡随俗,任然就静静的看着王生在那装逼。
只见王生先是宣布蜥蜴罪行,最后喊道行刑。场下的军士早已准备完毕。只见蜥蜴被铁链给困住,给架在柴火堆上。随着下令后,将士点燃下面的木柴,被染过油脂的柴火火势瞬间冲天。
随着下面百姓的一声叫好,场面瞬间轰烈起来,热闹异常。悬在他们头上的那个追魂索命之人终于消失。
要知道他们最近人心惶惶,每天都知道有人死去,但是不知道何时轮到自己,这样的日子他们担心受怕两个月直到新来的县令到来,才结束他们恐慌的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