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晟在牢中百无聊赖之际见到老八进来。
“小子给你两条路,一是入伙,二是去死。你选择哪一个?”
“大哥我选择入伙,”牧晟表现的很害怕的样子颤颤巍巍的说。
“算你识相,只不过最好你是真心实意的,要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老八冷冷说道然后喊来人给他开了牢门。
“走吧,老弟。”那个开门的人带着牧晟来到了看门的狗四那,狗四看见来人说道:“这不是今天刚抓回来的嘛,这么快进入伙了。”
“是呀,现在寨子里缺人,听说官兵要攻打寨子,二当家已经去疏通了,还有这人就归你管了。”说完那人便离去。
“小子叫什么呀?”狗四问道。
“狗哥,小子叫王二。”牧晟小心翼翼的回着话。
“王二好名字,有我狗四的一半了,以后跟着我混,保你吃香喝辣。”
另一半,老二带着一箱金银财宝来到了登州城城主府。
“王城主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做你的城主我们当我们当山贼,我们每个月都给你孝敬,大家一起发财何乐不为。”老二坐在大厅的下位对着一个中年人劝说着。
“你们在哪里发财我不管,但是在我登州地界上不行,不要把我王傲当成贪财之人,还有既然来了我就亲自送你回去吧。”
说罢一队士兵把老二和他带来的几个手下当场斩杀。
寒水寨议事厅内只听见一声震天的拍击桌面的声音,看见老二和几个手下的人头摆在桌子上,尤庆山大怒道:“自己给了那么重的厚礼还不给我面子。”
“大哥,看来那王傲是铁了心想剿灭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老三看着暴怒的尤庆山说道。
其他人听见老三这样问也附和者问。
“让我想想,你们先回去吧。”尤庆山说着。
山寨门口牧晟正和狗四闲聊着,
“狗哥你为什么要来当山贼啊?”
“因为没饭吃逃难过来入伙和你一个被抓到这里。”
“那你没想着逃跑啊?”
“逃?为什么要逃,这里好吃好喝的难道逃出去要饭啊!”
“我听说官兵要来围剿了。”
“围剿就围剿,出去也是饿死的多,还不如赌一把。”
好了不要瞎琢磨了,你在底下负责守门,我上去负责望风。
第二日议事堂内尤庆山说:“我想了一夜,我们这些人恐怕不是那些官兵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换个地方在重来。反正我们人在。”
“那老二的仇怎么办”老四急切的问着。
“只能先记着了,总有一天要让那王傲血债血还”尤庆山安抚着老四和其他兄弟。
“好了通知下去立刻收拾一下准备转移”话刚说完只见一个山贼跑了进来用焦急的语气喊道:“不不不好了,大当家,我们被官军包围了。”
“什么”尤庆山立马走出议事堂爬上了瞭望台看见远处有一大队官军正在蓄势待发的准备进攻。
“快通知下去关紧寨门。”尤庆山赶快吩咐下去。
“现在走不掉了只能和官军拼命了,我去收拾一下装备准备迎敌。”说着尤庆山便急切的把银钱装好,放到床上,准备打起来趁乱自己偷偷的从寨后的山崖用绳索溜走。
这时寨内紧张了起来,站在瞭望台的狗四对牧晟说:“赶快把门死死扣住,官军马上就要打来了。”
“知道了狗哥。”牧晟装模作样的把关死。
咚咚咚,只听寨外擂鼓震天,近万官兵气势如虹的向这个小小的山寨杀来,为首的将领喊道:“斩敌一人赏银一两,冲啊!”
瞭望台上的狗四见到关军渐渐逼近大喊道“官军要逼近了,准备迎敌。”话音刚落便被一只飞箭射下瞭望台气绝身亡。
顿时寨内混乱无比,抢钱的,拔刀准备迎敌的,各式各样。那么乱的情况下也没人管牧晟了,牧晟便在混乱中找寻尤庆山的下落。
这时官兵冲到寨门底下,一推寨门居然就直接被推开,来不及想便鱼贯而入的和山贼缠斗在一起。
尤庆山见山贼如此不堪一击想都没想趁乱跑回房间拿着收拾好的银钱也不顾兄弟们偷偷向后面山崖溜去。
牧晟也早已发现了尤庆山见他要溜便偷偷跟在他的身后到了山寨后的山崖,牧晟见他要溜本想趁他爬下山崖时隔断绳索,可又觉得不稳妥。
就瞅准机会一飞刀甩出直奔尤庆山的后心扎去,尤庆山感受到身后到危险扭身一躲还没见人是谁便见一道匕首直刺而来,急忙用手中刀身一挡向后退去,才看清偷袭他的人的外貌。
此人看着年纪不大隐隐觉得眼熟,可又不是官军打扮便说:“朋友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要钱这些都可以给你。”
牧晟没有理会再次摔出一把飞刀,然后跟在飞刀后拉进距离,尤庆山那人没有理会又甩出一把飞刀就知道没有商量可言了,侧身闪过飞刀,本想一刀向牧晟劈去没想到牧晟速度太快瞬间来到自己身旁手上的匕首直对自己刺来,没办法只好尤劈便挡这才侃侃挡住。
牧晟没想到尤庆山可以挡住这一击,便飞快的收起这一击,双腿一发力闪到尤庆山的侧面,反手直接向尤庆山的臂膀插入,尤庆山躲闪不急直接被牧晟刺入,顿时疼痛感传便全身。牧晟毫不犹豫的拔出匕首再一个闪身直接刺入了尤庆山的喉咙。
尤庆山死后牧晟听着寨子里的喊杀声也渐渐小去,拿出镜片一看,里面的线又少了一根。微微一叹后,用尤庆山留下的绳索离开了。
第二天回到登州便要坐船回琅琊城然后去灵神宗,可看着镜片上的最后一根线苦恼了起来,这个恩情该怎么还呢。
又过了两个多月的赶路重新回到灵神宗,便去看看韩雪琴有没有回来,发现她还没有回来,难道出事了?她就一根线应该比我快啊。
又在灵神宗等了一段时间发现韩雪琴还是没有回来,牧晟想着与其在这里等不如主动找她,然后找到戎老师说:“如果韩雪琴回来便让她等自己回来。”
牧晟又跑回琅琊城去码头坐船去秋月城,距离不算远,半个月就到了。
秋月城和别的城看起来没有什么差别,牧晟边走边打听城主府在哪里。经过一番打听终于来到了城主府。
牧晟来到门口对守门的士兵道:“你好,我乃事你门小姐的朋友牧晟,今日前来拜访,麻烦通传一下。”
那兵丁看牧晟一身富家子弟的打扮便去通传了,不一会兵丁和一个管家一样的人一起出来了。
“牧公子请跟我来。”管家有礼的说道然后便在前面带路,不一会来到了客厅,见一名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管家说:“老爷牧公子带来了。”
韩雪琴的父亲摆了摆手示意管家下去,然后说:“牧公子请坐,请问你是来找小女何事?”
牧晟做了礼道:“我乃灵神宗弟子,见韩师妹许久没有回宗门便担心出事,故回来找她。”
“原来如此,小女正在府上,待会我让她过来,”说罢韩雪琴的父亲便出去了。
等了一刻钟韩雪琴便来到了客厅见是牧晟前来不由得一喜:“你怎么来了?”
“我在宗门等你你迟迟不回我才来找你的。”
又说道:“你不是就一根线吗?斩断应该很简单,怎么那么久还没有?”
“那是因为那根线是亲情,我想留着家中多陪父母一段时间,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找你是因为我的最后一根线是关于你的救命之恩,不报答就去不了凡。”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才来找我的,”韩雪琴语气有点低落。
又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等我过几天和父母告别你和我一起回学校问老师吧。”
牧晟也没有办法只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