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吴启足足躺了七天,每天只能靠着丫鬟喂粥,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而且还身上无时无刻不在疼痛。每天李青云都会过来,看见被裹成粽子的吴启,都会眼神悲伤的摇摇头,“啧啧啧,真惨!”,气的吴启想马上跳起来给他脸上来一巴掌。
皇宫,御花园廊桥,三个人坐在那里垂钓。坐在中间的黄袍中年男子问道:“祝老,听说阿雄突破到武道九层了?”“啊?啊,四十岁之前突破,那武圣百岁有戏。”左手边的灰衣老者浑不在意,淡然说道。
“哈哈哈,祝先生真是有个好徒弟啊。”右手边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儒生说道。黄袍中年人面带笑意,说道:“董先生莫要谦虚了,如今朝中文官一半都是您的弟子,说是桃李满天下都不为过啊。”“陛下谬赞了。”老儒生抚须笑到。
黄袍中年男子继续问道:“蜀王来信说他那边缺点人手,朕准备派李雄去,然后挑十二个国子监毕业生,两位看如何。”“能力,李雄没问题。”祝老淡淡说道。
董老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李雄是陛下亲信,派去一举两得,陛下也不用怕蜀王拥兵自重了。至于派出去的国子监学子十二人,既不能是最优秀的一批,也不能是最末尾的一批。”
“啊,朕会好好想想的。那么,关于这一次的国子监考核两位有什么想法?”义帝笑意不减,继续说道。
“上届考核太血腥了,引得不少修真门派的不满,老夫认为,还是增加些考核项目,通过的就能进入国子监。”老儒生说道。“噢?比如?”义帝转头问老人。老儒生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擂台赛或是分成小组的对抗赛,保留一半的人。”
“哼,在老夫看来留六十个就够了,跟去年一样的赛制,再加入十八个金吾卫两人一组,夜间奇袭那些小崽子,经受不住的尽早回家。”灰衣老人板着一张脸孔,好像在坐的两位欠他钱一样。
“有意思”,司马义摸着下巴,随即一拍大腿说道:“好,那就跟以前一样的赛制,二十个,二十个金吾卫分十组。嗯,孩子们就让他们随意发挥吧,既然董先生说太血腥了,那这次食物与水的分配就多一点吧。”搓了搓手,义帝说道:“真是期待,这次都有些什么小妖孽呢。”
李府,已经养好伤的吴启又恢复了每天的训练,“哒”“啪”,“哒”“啪”,突然李青云和张子渊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大声说道:“我靠,吴启你猜发生什么事了。”
“张子渊又被他姐打了?”吴启看着头上肿着个大包的张子渊说道。李青云一拍头,说道:“嘿,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张子渊脸一红,推了李青云一把,说道:“侬是不晓得,老子就知道一大早碰到李青云准没好事。”
“诶诶诶,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吴启拳架不变说道。
李青云说道:“小道消息,国子监考核内容,新加入二十位金吾卫!”“啊?”吴启似是没太听清。张子渊一步跃上木杖,对吴启说道:“金吾卫,金吾卫,就那个门槛是五层武者或是气府高层的禁军特殊部队。”
“金吾卫参加我们考试干嘛?”吴启疑惑不解,觉得莫名其妙,金吾卫不是给他们打分的考官吗。“啧,说是什么会晚上偷袭我们,为的是增加我们的警觉性。”李青云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们三个肯定走一起,要不要再拉个人。”心中微慌的张子渊下意识说道。“那就把你姐拉来吧,够猛。”吴启一脸坏笑,“就怕你小子没种,不敢开这个口”。“
“诶你别说,讲真的,璐姐可是五层武夫,又是剑道小成,起码一个顶吴启三个。”李青云摸着头说道。吴启撇了他一眼,李青云装作没看见。
“那,那,要不我回去问问?”张子渊有点心虚,犹犹豫豫的说道。“必须去!”李青云和吴启异口同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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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蹑手蹑脚地将房门关上,张子渊搬了张小板凳坐在盘膝而坐的少女旁边,说道:“姐。”“又跟李家那两个浑小子鬼混,说了多少次,你和我和父亲不同,你是有证道长生的资质的,要珍惜自己的天赋,多修炼。”少女眼中的不满毫不掩饰。
只见少女一身青绿色劲装,柳眉丹凤眼,一双眼睛仿佛有剑芒从中射出。长辫垂肩,腰间插着一把雪亮长剑,整个人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彩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
“姐~,修行我可是一点都没拉下,你看我不也是突破到气府境了嘛。”张子渊委屈巴巴地说道。张子璐看都没有看他,说道:“李青云一个多月前就是气府境了,昨天晚上境界还没有帮你完全巩固,晚上再打一架。”
张子渊苦着张脸,啪一下躺在地上,“诶呦喂,我就是想问问姐在国子监考核愿不愿意跟我们一队”。“不可能,父亲已经说了,这次考核我不能帮你,有我在你不是保送了。”少女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一出张府大门,张子渊就向门口两个勾肩搭背的人骂道:“都怪你俩出得蠢*主意,害得老子晚上还要挨揍。”两人相视一笑,李青云笑眯眯地说道:“就没想过成功,你姐什么脾气我们俩不知道?找你出去玩还得打暗号,嘿嘿嘿,就是坑你的。”
吴启笑的牙龈都露了出来,说道:“还有一个礼拜就要考核了,我们三个出城练练吧,一直憋在金陵城也不是事。”“我觉得吧,可以去镖局接个散镖,一周内能回来的那种,小张哥正好躲躲璐姐。”李青云提议道。
张子渊显得颇为意动,“可是我们不是镖局的人,得要抵押等值的东西,这谁来出?”李青云一把扯过腰间的一对玉佩,说道:“这是我妈给我和吴启的护身玉佩,中等法器,我们就押差不多价值的镖吧。”
三个人走到镖局门口,只见那牌匾上刻着“祁隆镖局”。门口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手持一杆长棍。张子渊用手肘捅了捅吴启,说道:“怎么样,实力如何。”
“就那样,下三层,要是中三层早就可以在官府找活干了,何必要过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吴启说道。
“那照你这样说,镖局里没狠人了?”李青云听见吴启的话问道。
“倒也不是,有些价值大的单,或是货来路不明的,来钱快,有些强者愿意接。”吴启回答道。
三人走到柜台前,一个留着小胡子的账房先生看见他们仨,说道:“三位小兄弟走货?”李青云直接将玉佩拍在柜台上,说道:“不,我们仨押镖,这是抵押的货,给我们押等价的镖就行,来去一周内的行程。”
“噢”,账房先生抬手将玉佩抓在手里,眯起了眼,说道:“确定?这东西可不便宜,你们三个小家伙第一次押镖,恐怕···”
“废话少说,行不行一句痛快话。”李青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强装镇定说道。
摸了摸嘴上的两撇小胡子,账房先生说道:“可以,押镖失败规矩,抵押东西归我们,你们还得全额赔款。”随后从后面架子上翻了翻,拿出两张纸,继续说道:“一份是合同,一份是你们货的介绍,合同画完押给我,单子你们给后面的人,他们会给你们拿货的。年轻人,劝你们一路上小心点,罢了罢了。”看着三个年轻人,账房先生无奈的摇摇头。
吴启拿过单子,上面写着“金陵到姑苏,中阶法宝火云扇一柄,高级丝绸八百匹,养心玉三颗“,单子下面有大段的关系介绍,他没有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