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颗蓝绿色星球的一处地方,这里有一片绿色和紫色合并的森林,看起来极为诡异,而在绿色和紫色的交界处,有一个睡得十分安详的婴儿。
那虽然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但他周围所萦绕的符文却透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古朴之感。在其下方压着一块不知是哪个年代的石板。
似乎,在无数时间以前,亦或是不久之前,也出现过这样一个婴儿。
而就在婴儿出现在这里的同时,有一双暗紫色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吼!”
随着吼叫声传出,一只巨兽从紫色森林里冲出。巨兽狮头蝎尾,外加一对黑色蝠翼,如同小山一般。
“锵!”
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想将婴儿一口吞下,然而,在它咬下瞬间,婴儿周围的符文爆发出无量光,巨兽如咬在神铁上一般,擦出耀眼的火花。
巨兽嘴下加大力度,而婴儿周围的符文却依旧闪耀,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只见一座如小山般的巨兽趴在一边气喘吁吁。
“呼……呼。”
“孽畜,拿命来!”未见人影,先闻其声,而在声音传出的下一瞬,一柄黑色重剑从某处草丛中飞出,从极其刁钻的角度攻向巨兽。
“轰!”
巨兽还是有所查觉,以蝎尾横扫重剑,发出巨烈响声。
“吼!”
巨兽吼声中带着强烈的愤怒,其蝎尾中部有一道巨大的伤口,蝎尾隐隐的有断裂之感,而那柄重剑斜插进了婴儿旁的地面之中。
巨兽转过其庞大的头颅,死死地盯着那片草丛,而后,一击轰出。
并没有意料中的巨响发出,那处地方的草丛已经化为飞灰,周围的地面也已被高温蒸发的干枯龟裂。
而在黑烟消散之后,出现了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巨兽目露凶光,蝠翼闪动,如闸刀一般斩下。
“轰!”
巨大无比的蝠翼并未摧枯拉朽的斩杀此人,而是被他单手托住,巨大的力量使得地面都发生了凹陷,而他身上的斗篷都被震碎,飘散在空中。
他的脸渐渐浮现而出,那是一张英俊的脸庞,眼神坚毅,面如刀削,神色超然。他单手发力,竟将巨兽扔飞出百丈远。
“嘭嘭!”
巨兽被直接甩飞,在撞碎了几座山头后才堪堪停下,中年人面无波澜,脚步一动,直接冲向婴儿,而婴儿周围的符文在此刻也渐渐消散了。
他一手抱住婴儿,另一手则猛地拔出黑色重剑,而就在此时,一根墨绿色的毒针刺出。
“叮。”
黑色重剑斩下,毒针只坚持了几个呼吸就扭曲变形,无力的坠落在地上。
“嗞。”
毒针周围的地面被毒素腐蚀,旁边的植被更是快速的枯萎,失去全部生机,可见毒素之强烈。
中年人眉头微皱,催动手中重剑。
“嗡。”
黑色重剑发出金色光芒,有无数符文显现,剑上沾染的点点毒液被瞬间蒸发。
他缓缓抬头向巨兽望去,眼神淡漠无比,还充满了杀意,而剑上的符文也有奔涌而出的感觉。
巨兽两眼瞪的大大的,而后,头也不回地跑了,直直地冲进了紫色森林。
中年人抱着婴儿向绿色森林中走去,朝着一个方向快速奔走,一边走他一边喃喃道:“幸好,那只蝎狮脑子不大好使,不然老子都不一定干得过它。”
为了养活这个婴儿,他翻山越岭,走过山河大海,最终找了几头奶牛,才堪堪养大了这个婴儿。
约莫过了十几年后。
那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当年那个婴儿已然长大了,一头黑色长发,皮肤白皙,好似吹弹可破,比之女子也有过之而无不及,相貌俊秀,黑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惹人怜爱,若不细看,都可能将其当成女子,还是极美的那种。
“流影,过来。”
中年人站在一座小木屋门口处喊着那少年。
舞流影从一座比较小的木屋中探出头来,一边向着中年人走去一边说道:“来了,师父。”
舞流影,这是他的名字,之所以姓舞是因为,当年还有一块石板与他一起出现,其正面刻有一套灵诀。
此法略有缺失,但似乎只是少了开头的注意事项,并未影响其灵诀之核心,不过中年人自己无法领悟此诀,因此不知其作用。
而在石板的后面有一个“舞”字,说是舞字,其实也并非如此,这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古老文字,无论认不认识此文字,都能够理解其意。
最后以舞为姓,名流影,似乎是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影响着他如此选择。
中年人看着面前这个不过十三四岁却比许多女子都要美丽的少年,内心感叹:“这就是天生丽质吧,比不来,比不来。”
他只是略微一顿便立刻回过神来,掏了一块石板出来,语重心长地道:“这是当年我捡到你时,放在你旁边的,上面有一套灵诀,此法多半强大无匹。”
“无奈,为师与此法无缘,难以参透,现在还给你。”
舞流影接过石板,石板长约一丈,他拿起石板随便挥了挥,感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在其正面有一套灵诀,看起来玄妙莫测。
他谢过师傅后便回到自己的木屋中,开始苦心钻研起石板,过了三天后,他依旧毫无进展,实在是饿得不行,只能去山上打点野味吃吃。
中年人站在木屋门口,穿着一身道服,手握黑色重剑,把本来要回去继续研究石板的舞流影给叫停了。
“流影,先别研究了,我们出去一趟。”中年人缓缓开口道,似乎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
“好的,师父。”
两人一同出发,速度极快,一个时辰就翻过十几座大山,穿过一片片茂密的从林,到达了紫色和绿色的交界处。
一边是浓郁的生命之力,另一边则是肆虐的毁灭之力,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先开路,你在后面跟上。”中年人语气显得十分严肃,他先行一步踏入紫色大地之中。
“嗡。”
中年人刚踏一步,便瞬间有暗紫色的毁灭之力从大地中涌现而出,疯狂地向中年人身上冲击。
中年人神色不变,黑色重剑上的符文发出闪烁的金光,周围的毁灭之力,虽未被磨灭,但也被压制的只剩下丝丝缕缕。
“跟上!”中年人向后大喊道,舞流影脚下一动,瞬间到了中年人身旁,他也没有受到毁灭之力的侵蚀,那柄黑色重剑真的非凡。
两人在紫色的大地中缓缓地行进,渐渐的,绿色森林已经遥不可见,舞流影在符文之力的加持下也能够在一段时间内辟谷,但他毕竟没有修为,凡人之躯哪怕再强也难以长久不进食。
两人又行了几百里路后,中年人突然停下,细细地观察了周围后对舞流影传音道:“我们行进了如此之久,周围却一个生物都没有,此处恐怕是某只凶兽的领地,需万分小心。”
在听了中年人的话后,舞流影打起十二分精神,死死地盯着周围的一草一木。
他们两人所处的环境十分的危险,周围是一片广阔的平原,没有任何的遮掩。
“吼!”
在他们走过一处地方时,一旁的空间突然间碎裂,舞流影瞬间被吞噬进其中。
舞流影面色骤变,但还不等他做出反击,就被一掌轰飞,在飞了几百米后,撞上了这个空间的边界才停下来。
中年人在外界也是丝毫没有犹豫,双手紧握黑色重剑向那即将消失的空间裂缝劈去。
“轰轰轰!”
中年人面色微变,哪怕他再快,恐怕也要十个呼吸才能打破这个小空间。
是他失策了,他在内心暗悔,这里对神魂之力的压制太强了,那只凶兽埋伏时他竟一点没有察觉,想要活下去,只能靠他自己了。
舞流影在被拍飞后,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拼命提起精神,勉强站了起来,在他站起来的一瞬间,一只巨爪横空扫来。
“轰!”
巨爪速度极快,带起强烈的气流,舞流影拼尽全力向侧方闪躲,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攻击。
“嘭!”
舞流影右手紧握板砖,直接向那只巨爪拍去,发出巨响,他天生神力,板砖又是绝世神物,却也只大断了那只狮子的一根爪子而已。
“吼吼!”
巨狮吃痛,发出怒吼,一颗金色的虚幻狮子头凭空出现,直接向舞流影咬去。
“嗡。”
一个金色的符文从舞流影的左手中浮现而出,向巨狮映照而去,那是中年人之前为舞流影铭刻上的,能够击人神魂。
巨狮只停顿了约莫一个呼吸,但舞流影依旧借着这一点时间躲开了袭来的狮头,并且翻身越到了巨狮背上。
“咚咚咚。”
哪怕他对于这头巨狮来说渺小无比,他也丝毫没有放弃,拼上全力为了活下去而战斗。手中板砖没有任何停顿,一下又一下地猛力砸下。
“吼!”
巨狮全身爆发出紫金色的光芒,强大的灵力奔涌而出,想将其背上的人类抹消,舞流影咬牙拼命坚持,哪怕全身上下都出现了裂纹,他也没有停下手中的板砖。
“轰!”
终于,在舞流影即将昏迷的前一瞬,巨狮倒下了,舞流影全身都是血,活脱脱一个“血人”,还被喷了一脸的脑浆。
“咔嚓。”
就在舞流影混过去的下一个呼吸,空间破碎了,中年人赶忙上前查看舞流影的情况。
“还好,没有大碍,才怪嘞!”中年人面色骤变,马上催动灵力给他疗伤。
舞流影全身气血干枯,断了几根肋骨,最严重的是右臂,几乎已经碎了,就算如此,他的手中也依旧紧紧的握着板砖。
在中年人治疗了半个时辰后,有可能是中年人医术高明,也有可能是舞流影异于常人,他身上的伤尽开始慢慢恢复了。
“呼。”中年人松了一口气,他为舞流影调整了一下身体状况后,为他换了一身衣服,把身上的血迹擦拭了一下,舞流影脸色还是略显苍白,不过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秀美的脸上沾着丝丝缕缕的血迹,苍白的神色惹人怜爱。
中年人盘昨在原地思考了一会,最终背上舞流影,把巨狮分尸后收了起来,然后继续深入紫色的大地。
约莫过了三日之后,中年人缓缓地停下了,他在一座小山头上展出一片符文,将舞流影置于其上,静静的盯着前方。
舞流影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脸也红润了不少,反到是中年人身上多了不少的恐怖伤口,甚至有几道深可见骨,还有丝丝缕缕的黑色飘散,若不是有金色符文压制,恐怕伤口早就已经恶化。
又过了两三个时辰,舞流影缓缓地睁开双眼,他飞快地用手摸了摸脸,又捏了捏,才露出了笑容,开口道:“哈哈,我还活着!”
中年人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道:“有为师在,难不成还能让你死了不成?”
舞流影笑了笑道:“是是,师父最厉害啦!”
“话说,师傅在看什么?”
“那儿。”
随着中年人的目光所见,那是一只庞大无比巨兽狮骸骨,比当时的那只巨狮都要大了几十倍,而且,在这只巨兽骸骨的头骨上竟插入了一柄金色巨剑。
而无论是骸骨还是巨剑都充满了细密的裂纹,更是有一个有一个的洞口,很难想象要什么样的力量才能破坏这种级别的神兵和骨骸。
舞流影有一种感觉,如果这具尸骸并未受损的话,恐怕可以直接撑爆这个世界。
中年人刚想讲话,却看见舞流影的神色变化,流下了晶莹的泪水,给其秀美的脸上又添上一份凄美之感。
“怎么哭了?”中年人有点懵,他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吧,这又不是他家,哭什么。
舞流影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带着有点红的眼睛开口道:“总觉得这两个东西,似乎,我以前见过。”
“噗!”这两样东西绝对是无数时间已前的了,你个毛都没长齐的怎么可能见过。中年人感觉挺奇怪的,自己徒弟莫名其妙说出了这句话。
“咳咳,所以,师父来这里做什么?”舞流影顿了顿决定回归正题。
“这里以前是我家。”中年人缓缓开口道,眼神中带着一些悲伤。
舞流影瞬间就明白了一切,那具骸骨上充满了毁灭之力,正是这股力量湮灭了这片区域的的所有生机。
而在这片毁灭之力的源头有一片废墟,那正是他师傅曾经的家,天灾还是人祸?
舞流影并未继续开口,他看到了师傅眼中的悲伤与无奈,他也有点难过。
中年人摇了摇头,收了自己的难过之情,他拉着舞流影缓缓地往回走,丝毫不管自己的伤势。
在几日后,两人回到了那个绿紫色的分界处,舞流影观察后面色突变,他发现紫色的区域比他们当时穿界时多了一点。
“发现了吗。”中年人看到舞流影面的变化开口道。
“这乃是毁灭之力,哪怕极为斑驳,也不是这片森林能够抵抗的。”
舞流影刚从那片地方走出来,自然明白恐怖之处,面色略显难看:“那该如何是好?”
中年人笑了笑:“为师也不是废物,早在这里部下了弥天大阵。”
“但,也只能暂时拖延其蔓延而已,治标不治本啊。”
舞流影跟随着中年人往回走时在心中暗暗发誓,未来自己强大之时,定要将这里的灾厄全部抹除。
在行进了一段时间后两人终于回到了家,中年人似有感悟,马上进行闭关。
而舞流影也放下了手中的板砖,暂时放弃了研究,在周围灵气最为浓郁之处盘坐而,尝试突破,达到第一个境界,灵引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