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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这也能白嫖?

  林怂前脚刚跨出大门,身后就传来了沃伯的声音。

  “主人这是要去哪?”沃伯火急火燎地跟来,头上的兜帽都没整理好。

  这种尊称无论前世还是这世,林怂都没享受过这待遇,他只能一再纠正道:“沃伯,都说了喊我林怂便好。过两天我就要去道宗报道,现在得空正想到处走走,看看这内城环境。”

  沃伯面连连点头试探地喊了句:“要不我喊公子罢。”

  “也可。”林怂点头转身离去,却又被沃伯拉住。“沃伯你这是?”

  “公子不知内城布局复杂,且让小人随您一道罢。”没等林怂拒绝,身穿短褂的金范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思来想去的确他不熟内城,有个向导也是极好,带上金范两人离开了府邸。

  “爷是想去哪转转?若想买些凡兵、小玩意、草药,在外城便可以买到。”金范走在路上,一边引路一边讲解道。“内城还有条梅河分割内城,梅河外是交易阁交易灵草、灵兵,梅河内是贵老爷们住的地儿,不能进去。但梅河上还有一座花舫,那可是好地方,就是花销有点......”

  听到这林怂微微皱眉道:“内城竟还有风月场所?这些是道宗不管吗!”

  “我的老爷呦小点声,内城是由马家管理,给他们听去了就要遭殃了!”金范连忙对着林怂比了个禁声的动作,他这才发现有点越矩紧张解释道“谨言慎行,谨言慎行,老爷对不起,小的我刚刚....”

  林怂哈哈一笑止住他的道歉说:“无妨,无妨!我就是想在城里逛逛,你说的那花舫倒有意思,等下顺道涨涨见识去也好。”

  在金范的陪同下,林怂将内城外大致转了转,但内城实在太大简单一转就快到晚上了。

  夜色下,

  内城河畔旁,林怂远眺望去。

  河道两侧灯火寥寥,幽幽的媚河流淌着,江风吹来有几分凉意。

  金范的脸冻得通红,但他却死死地盯着江面。

  这里的温度,对于普通人的确低了,林怂无奈摇头道:“金范天气凉了,天也这么晚了,不如就到此为止吧。”

  “爷,我...我还可以撑...啊...嚏!”金范红着鼻子,鼻涕刮得满脸。

  为了看个花舫把自己冻坏的,林怂这还真是没遇到过这种奇葩,眼间其如此坚持他摇了摇头不再劝阻。

  “不行了,少爷......”

  “怎么顶不住?回去?”

  “我...我肚子疼,少爷您等下我,我去个茅房!”

  “......”

  岸边成功只剩下了他一人,看着静淌的河水林怂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啊!”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离开,给金范一个教训时,河对岸突然灯火通光明。

  轿夫抬着八抬大轿出现在河岸边,很快近百支轿子争相出现,它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不过须弥间,一首沁人心腑的曲儿从河上游飘来。

  一艘张灯结彩的画舫出现在河的源头,其上莺莺燕燕搔首弄姿,还有佳人在各处起舞弄姿,舒心的音乐搭配佳人弄舞,让人不禁生出上船一探的心思。

  随着船舫靠岸,几百人下了轿子,看他们打扮都是富贵之家,每人身后皆有仆役相从。

  等等,那人是?!

  林怂眼睛微眯将情绪压下,他搜索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人正是老熟人陆道明,此时的他正陪在一男子身旁,两人有说有笑登上了花舫。

  冤家路窄啊!

  天山派长老孙子兼任道宗弟子,竟然陪人逛花舫,有趣,有趣!

  稍一盘算,林怂便决定上花舫一看!

  绝不是他听到了曲儿,见了花舫的华美和姑娘想长见识,而是敌人在眼前办好事,他肯定是要上去掺一脚的。

  林怂找了根枯木,用匕首刻了留言立在原地,他便从渡河小桥向着对岸行去。

  “哇,果然不凡!”

  从远处眺望到近处观摩,这艘花舫给人的震撼不减反增,当然不是指姑娘好看,而是花舫用的材质和做工远超他的想象。

  适当遏制了自己土包子的表情,林怂向着连接船跳板走去,刚一脚跨上板还没站稳,一竿子迎面扑向了他的面门。

  瞬间歪头,翻身,立定,抹发一气呵成,他再抬头就被一彪形大汉堵住了视野。

  “兄台何故拦我去路。”虽然心中恼火,但他还是强行压下。

  礼节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大汉竟气力不小,那一下船桨蕴含的力量极强,若不是到了练气境就是练体有术。

  大汉手上抱着一根行船的大桨,呼吸间隐隐有鼓风之声,应该是炼体中的高手。

  “你有请柬吗!”大汉就那么矗立着,一张手就问他要请柬。

  林怂的人彻底蒙了,吃花酒、逛楼子竟还要请柬?他犹豫了下试探性地问道:“没请柬就不能进去吗?”

  大汉挠了挠头嗓门如雷道:“若没请柬,黄金千两或者奇珍一件?两样有一样吗?”

  “???”

  “没有就给我滚出去!”大汉作势又举起手中的大桨,于此同时船上下来多个船夫,人人手上抓着一杆大桨。

  虽然很无奈但只能先行逃遁,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林怂还是十分了解的。

  站在岸边,

  看着喧闹的花舫,林怂心之所至长吟诗一首:“

  小时候,

  贫穷是一枚枚的小符令,

  它在白雾里,

  我在白雾外。

  现在,

  贫穷是一黄金和奇珍,

  它在花舫,

  我兜里没钱。”

  就在林怂感叹自己还挣扎在温饱线时,一声有点熟悉的叫好声响起。

  “好诗好诗,没有舔过锅底的人,都写不出这种诗”

  一转头他双眼不禁泛光,翩翩公子世无双,怎么会有如此浊世公子。

  林怂自认为实事求是,毕竟他自己就是当世俊男,却没想到会在画舫边看到旗鼓相当的对手。

  处于对同为当世俊男子的尊重,林怂对这位白衣公子抱拳道:“让兄台见笑了,只是有感而发,却不曾被兄台听见,惭愧,惭愧!”

  白衣公子轻摇羽扇笑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小弟白羽墨听兄一首诗,心中感慨万千真是万分佩服。”

  不经意间抹去鬓角不存在的虚汗,剽窃被人当场发现真是尴尬,林怂内心惭愧想要尽快离开此地,正当他在思考尿遁还是屎遁时。

  “可惜小弟我也是囊中羞涩,身边也未带什么金银”白衣公子轻拍口袋露出无奈之色,突然他一拍折扇道。“兄台定是想去花舫无人介绍,我这请帖还能多带一人,不知兄台可愿陪小弟同往?”

  兄弟啊,亲人啊!逛花舫都能白嫖,难道我运气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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