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鄂走之前低声求陆捷去请陆圣才出手,陆捷匆匆应下,直奔祖宅。
老陆一时耳根子软没赢过陆捷,暂且放下了手头的急事去帮陆捷打听。
事态越发紧急,县里第二天问罪,第三天掌柜们下了狱。
陆圣才想出手都没机会,绷着脸和陆捷听属下汇报,原来事情闹到了第二副域长姬伤那儿。
姬伤不是易与之辈,几十年一直与陆圣才争斗,二人修为相似,但姬伤背后势力差了一筹,始终被陆圣才压了一头。
县令吕凤飞原是陆家一派的,然而长久没得到重用,一次收钱被姬伤耳目盯上,从此被抓了把柄,顺势改换到了姬伤的门庭。
常理来说,陆圣才一句话,吕凤飞早就放人了。
没人受伤,也没什么严重财产损失,但事情没那么简单,王掌柜暗地里其实受吕凤飞辖制。
韩捕头到了衙门,首先就通报陆捷一事,吕凤飞想报复被雪藏的憋屈,得知是陆三公子的朋友,又是想断自己的财源,于是越级上报姬伤。
姬伤知道是陆家老三朋友,层层知会,闪电断案,闪电判决,陆圣才要插手也毫无缝隙。
陆圣才叹了口气:“人已经判了,天庭威严不容冒犯,为父乃天庭命官,无能为力,你要救朋友,就试着查明那王掌柜之事确凿,若不然,就等个三五个月,他们自己出来。”
陆捷一阵头疼,步鄂莽撞了。
吴戈山那时没一起进当铺,这一家老小除了他都进去了,待在家里自责为何自废修为之时也琢磨怎把人弄出来。
找人出面?吴戈山也想过,但如今他的影响力甚微,出了头引起以前那副手注意反而更难做,反倒不如陆捷的面子好使。
而问题在于即使证明了王掌柜作恶一事为实,而陆捷一行毁坏他人财物也确有其事!那判罪的逻辑就没有问题。
陆圣才故意不说,不想让儿子太失望,吴戈山此时反而觉得与其说去救人不如把县令拉下水,来一个围魏救赵,让县令想办法把人放了。
陆捷找到步鄂家,和吴戈山探讨许久,也和熟悉韩捕头的人问了消息,知道韩捕头贪心是贪心,但一般收钱会办事,故而名声虽臭但也不是太过恶劣。
这和吴戈山一合计,二人一致认为县令和王掌柜之间有利益输送关系!
步鄂的日子不太好过,邻里关系本来都是极好,可坐了狱,不少人都怪起步鄂。
尽管赵妈、韩风和儿子步厅一再安慰,步鄂自己也都渐渐觉得是自己的错了。
更不用说一家三口刚刚团聚,吴怜芳就被关进女囚室,步鄂整个人都慢慢变得消极。
吴戈山和陆捷一道去探了一次监,街坊们的状态都很消沉。
主要的目标在找出王掌柜与吕凤飞的联系,王掌柜的事情查不能落下,这也是目前唯一能入手的点。
吴戈山阅历丰富,陆捷也充分信任他。
两人决定陆捷调查梅丹处获得的信息牵涉出来的其他与王掌柜勾结的伙计,深挖王掌柜的犯罪证据。
吴戈山审过案,头脑清晰,逻辑强,主抓王掌柜与吕凤飞的利益输送问题。
二人都是行动派,倒是苦了梅丹,赵康二人了,同一件事来回不知道被问了多少遍,陆捷二人事无巨细,就怕有线索遗漏。
陆捷的目标主要放在韩风家兵器铺的小宋,赵妈家的若芸以及老孙家的小凯身上。
听梅丹说的,这些人中最狂的还是小宋,最有本事的也是小宋,韩风还不知道,小宋吃他的黑钱已经在城内买了一个小宅子了。
诚然县城的宅子价值远不如道城甚至郡城,可也远非小宋这样的伙计负担得起的。
按传言,许多伙计和当铺之间的勾当都是小宋牵线搭桥的。
吴戈山和陆捷目标不一样,主要放在王掌柜店里那几个伙计身上,二人开始各自为战。
陆捷没有先找小宋,好菜不怕晚,信息收集地多了,面对小宋的把握才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