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没有虐猫
沈宣真的有点生气,这到底还是给自己求了个姑奶奶。
早知道女人会影响自己拔剑的速度,就不该许什么破道侣的愿望!
“这第二种方法,就是打怪爆材料。
比如说这个双头蛇的残破心脏,也就是一种一阶小妖怪,有点实力就能取得,一颗可以拍卖800铸币,但用途不清楚。
另一种是斑瘤虎的魔核,二阶妖兽,不太容易找得到,一颗大概三十万吧。
还有一种九尾黑狐的内丹,是四阶结丹妖兽了,虽然我们打不过,但架不住值钱,一颗内丹基本卖个百来万没问题。
其余的很多都是炼丹材料了,什么这种肉那种皮,各种各样的灵草乱七八糟的,有量就能卖上好价钱。
你看这方法可以不?”
高白兰听完沈宣的解释,心里简单算了算道:
“要照这样的话,捉几只狐狸精就可以了呗?”
“没那么简单。结丹期的妖兽岂是那么容易遇上的?况且碰见了我们也打不过,只有逃命的份儿。现在看来,还是老老实实‘搬砖’,摘些灵草灵果什么的,打打小妖怪——”
“我们?”高白兰再一次打断沈宣的话。“你这么弱,你不会是打算让我出去打妖怪吧?”
......
沈宣两手一摊。
现在的他们两人的实力差距,不够显而易见吗。
“凭什么?!我如果自己打怪赚钱我要你干什么?”
沈宣长舒一口气:
“从现实角度分析,我,是打不过的,你,是有实力碾压的。那这样创造社会价值的重要事情,当然是光荣地交给高女士了!”
“那你干什么?”
“我当然是潜心修炼,以便更快的追上高女士的步伐,摆脱废物称号咯!不过鉴于你的困难之处,我倒不介意受累把您的战利品带到交易行去卖,也好离我们的两丹目标更近一些不是?”
“那卖来的钱呢?”
“当然是都存着给您老买化形丹呗!”
“钱谁管?”
......
沈宣真的有点急了。
这女人的事是真的多。
沾点脑瘫的女人糊涂事更多。
“我们就一个钱袋,金元山又不是十分安全,最好就是装钱袋里我们一起保管,有问题吗?”
高白兰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不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钱让男人保管,女人被害死了都没人知道。”
沈宣无奈地冷哼一声。骂渣男可以,毕竟那些人是杀人犯,但影射自己是什么意思?
辩驳道:“高白兰,咱们认识这么久,我害过谁了?”
“男人都是善变的东西,一有钱就变坏,基因的劣根性摆着这儿,你也一样!”
呵,蒂,基因的劣根性。
很蒂。
太蒂了。
“那尊贵的女神,您说怎么办?”
高白兰盘算一会儿,道:
“欠账。我每帮你做一件事,每交给你一次战利品,都要我来明码标价,那是你欠我的。等我化形成功,就给你减去八百万,剩下的欠账,你什么时候还清,我什么时候放过你。”
沈宣憋着一口气道:
“好,很好,就该这样。但说明白一点,八百万是丹方的价格,丹方的材料另算,炼丹另算,化形成与不成再另算,而且消耗一次材料算一笔账,你麻烦我卖一次战利品付我一次跑腿费,我不做糊涂生意!”
高白兰也开始生气了:
“付就付!男人都是小气鬼,大姐姐没说错,女人拿自己的青春和身体陪一个蛆,人家却完全不把女性的沉没成本当回事,我今天算见识了!”
呵。
青春。
身体。
感情只有女人的青春算青春。
原来只有女人的身体算身体。
“原来我的时间和——”
“梆、梆、梆、”
沈宣话说到一半,门外突然传来了三声敲门声。
警惕之下,沈宣向门口走去,问道:
“是谁?”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师弟,是我。赵果师兄。”
呼——
沈宣松了口气。
和高白兰又吵了一场,心情十分火暴,突然又有异常的敲门声,实在让他神经紧绷。
他算是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近来看的起点小说都没有女主角了。
太烦人了。
自己果然年轻。
沈宣打开房门,赵果师兄就站在门口朝里张望。
沈宣问道:“师兄,你的伤,好了吗?”
赵果叹息一声:
“用了些丹药好了一点。
诶我说兄弟,你也不必这样嘛!男人嘛,再压抑再难,都别虐猫啊!
你看你在这儿左一句又一句,把你家猫吓得嗷一嗓子嗷一嗓子的,我在隔壁听了都觉得心疼!”
沈宣觉得莫名其妙:“我,我虐......”
又回头看看偌大一只白虎蹲在房间里,这才明白过来。
是自己和高白兰吵架,让赵果误会了。
唉!
真难。
沈宣尴尬地笑了笑:“师兄教训的是,我可能太急于求成了。”
沈宣实在是看着高白兰不得劲,明明自己在努力帮她,她居然这么不领情。
但这话到了赵果耳中,却理解成了沈宣急着修炼,于是劝慰道:
“不必着急,修炼嘛重在静心,金元宗的藏经阁内,有许多用得着的功法,明日我就带你过去,亲自教你。”
什么?
金元宗的藏经阁?
沈宣听到后欣喜不已。
他当初打听到金元宗特意拜师,一方面是因为金元宗比较近,另一方面就是指路的人说金元宗是附近有名的大宗门,门徒过百,底蕴深厚。
当时虽然觉得门徒过百和大宗门没什么关系,但是总比一些三五个人自称门派的小修真家族要好得多。
现在竟然能够直接进入一个百年宗门的藏经阁,这对他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好机会!
连忙答应下来:
“师兄当真?说话算话哦!”
赵果拍拍沈宣的肩膀道:
“那当然。如今宗门被毁,我侥幸活了下来,理应为宗门报仇雪恨,可惜我等道行低微,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潜心修炼,对于金元宗来说,也是不错的一份传承。”
沈宣可不介意身上多背一份责任。
这种无辜害人性命的事,他作为一个青少年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金元宗也有自己曾经的师父,师父授业之恩沈宣不敢忘却,如今师父也遭难,无论如何,沈宣都是不会放下这桩事不管的。
于是作拱手礼道:
“沈宣谢过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