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年关,迎新年,新年新气象。
白蛇镇上火红一片,挨家挨户都以自家传承的方式辞旧迎新。
李府,李信之父请来苗玉娥一家几人,准备询问李信与那苗玉娥的婚事。
但是得到的却是苗玉娥之父的婉拒,只言苗玉娥尚未成年,她的婚事等她成年之后再说,到时候只要她自己同意,他们便没有意见。
不过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苗玉娥对李信有很大的好感,李信对其好感也不错,不过苗玉娥的父亲就是死活不同意,似乎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
李信之父见状便不再提起,只继续与苗玉娥父亲喝酒。
酒席散去,李信之父带着李信来到他的书房之内。
“如果我想的没错,你现在应该算是知道修士吧?”李信之父忽然开口问道。
闻言,李信浑身一震,十分震惊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他是个修士这件事,自始自终也就只有书院常先生和白果儿两个人知道罢了,其他人哪怕知晓,也不过认为他是个武林高手罢了。
还没等李信说话,李信的父亲继续开口“你不要想太多,那明德书院院主常先生于我有旧,答应过我会领一位李家族人入道,前段时间他来书信,其上言他已经做到自己答应的事,我便知晓他引渡的是你。”
“那你为何以前对于这等事情十分不屑,甚至有些厌恶。”李信不解。
在李信的记忆中,李信的父亲对于修真炼法向来是十分讨厌,认为这些人都是江湖术士,而他们所施展的法术也不过时障眼法罢了。
“我所厌恶的不过是那些江湖骗子罢了,对于那些真正的修士,我还是跟尊重的。”李信之父继续道“这便关系着我们李家先祖的遗训了。”
“先祖遗训?”
李信之父从床底,拿出一个木盒并缓缓讲述到。
根据李家记载,在二百年前,那时候先祖还是个樵夫,自己在一次砍柴被老虎袭击差点身死,后被一老者所救。
老者言,老祖有一后辈儿孙与道有缘,待他入道时,将这方木盒交给他便是。
如今你既然已经入道,那便是将这东西交给你的时候了。
李信接过木盒,轻轻打开,发现里面有一个布囊,一枚拇指大小且用符咒包裹的灵玉,以及一本经书。
李信之父见状双言一亮“这木盒我得到时花了各种手段都不能打开,你竟然如此简单的就打开了他,你果然就是入道修士。”说到这里,其父突然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我本想让你做个书生安稳度日,也罢,你如今也已然成年,想做什么便去做吧,我不会再拦你了。”
听到这话,李信心中却多了许多疑惑,但是现在却说不出口,只得带着回到了房间之中。
在书院时,常先生说过自己躲过李弥那一劫便给自己一个入道的机会。后来自己成功度过,他又言让自己扣山后再来。
他便以为自己没有入道,可是如果自己没入道,那么这祖训是怎么回事,难道其中另有隐情自己没有看透?
李信盘坐在蒲团之上陷入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是一分钟、一个时辰、一天还是一年。
“哈哈哈哈。”李信忽然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入道便是路道,大道如路,入道便是上路,既然人已经在路上,何须回头看起点。”
想到这里,李信顿觉自身有枷锁脱落,好似沐浴春风搬清爽,其心中明悟自此时起,自己才真正算的上一个修士。
至于之前,那不过是空有修为无有道心的如同人罢了。
想到此处,李信将那救下先祖之人留下的木盒打开一一查看。
其中布囊名为乾坤袋,是一种修士常用的装东西的法宝,虽然在修士中只是个寻常物件,但是对于普通人,那可是神迹啊。
经书名为《青阳出山叙》,是一本杂记,上面记载的是一位名为青阳的修士出关后的所见所闻,以及修行之中的一些基本常识。
不过他却隐约感觉到这本书不简单,似乎暗藏玄机。
而那灵玉,虽然被符咒包裹,但是却依旧从中感受到那惊人的灵气,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枚灵玉想必就是那传说中可供修士修炼丹玉。
感受这丹玉冲天的灵气,李信不再犹豫,撕开符咒,借助丹玉的灵气开始修炼起来。
一晃外界虽然只过去了一个多月,而这蛇环之中李信已经修持了将近两年时间。
借助丹玉,且自身功行又经过两年的打磨,李信用于将自身修为提升到了练气二重境界,且只差一点就能达到二重境圆满。
李信察觉到自身有所变化,似乎看东西的方式与以前有些不同,却又与之前相同。
这时,他再翻来那本青阳出山叙,却不同之前一重境时,他竟然从中看到了一门法力运转之术。
此术修炼之后,竟然凭空比之前多上了三成法力,且之后无论是以气御物,还是御气伤人,所消耗的法力都少了三成。
此消彼长之下,李信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实力比较之前未看到这门法决时,提高了将近一倍。
对于这些,李信更加好奇救下自家先祖并救下这木盒之人的身份。
而就在他继续磨练功行时,他猛然间发现,自身虽然坐在房间之中,却能看到房间之外的东西。
这便是神识呢,果然如此如书中描述的一样。
通过全力释放后知晓,他的神识能够看到方圆二百米之内的东西,且看的越远,神识便消耗的越多。
随后,他运转法力,只见原本安放在书桌上的寒光剑开始剧烈颤抖。
“噌”
只听见噌的一声,宝剑出鞘。
只见寒光剑在李信的法力控制下,如同鱼儿戏水般,在房内肆意游动。
玩了一会,李信便带着宝剑趁着夜色来到荒郊野外。
见四周无人,李信踏上宝剑随后一转法力。
顿时李信被这寒光剑载着缓慢升空。
其挑着一个合适的高度,开始练习御剑飞行之法。
奈何他没有御剑法门,现在的御剑只能算的上是剑驼人,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御剑飞行,不过只要法力允许,日行千里还是能够做到的。
于是李信白天在蛇环之内修行,夜晚便御剑来到野外磨练御剑之术。
花费十多日时间,这才将操控宝剑之法练到基本的指哪打哪,至于那传说中的飞剑随心,千里之外取敌人首级,除了缺少更长时间的磨练的话,最重要的是还少了一部适合自己的御剑法门。
御剑之法可遇不可求,还是继续磨练超控之法好了。
不过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一日他在荒郊磨练御剑飞行,无意中被一位路过的贼人瞧见。
虽然月色朦胧没有被其看到面容,但是也被对方瞧个正着。
贼人见此顿时跪地大呼仙人饶命,跪拜一段时间后见李信没有搭理自己,便转身逃走。
不过也因此改邪归正,最后写了一本《黑夜仙人》流传后世。
言归正传,忽一日,城外双风寨传来消息说,他们劫到李弥府上前往京城的人马。
通过拷问后得到一个情报,知晓李弥兵分两路前往京城上报寒光剑一事,让其早做打算。
“没想到你的地位比我高多了,竟然是皇室供奉之物。”李信看着脚下的寒光剑喃喃自语。
说着,李信便御剑来到李弥府上。
以他现在的修为,只要他愿意,哪怕站在李弥面前,对方都看不见自己。
通过神识,他来到李弥与他父亲的书房旁。
听到屋内正在讨论对付他的方法。
李弥道“父亲,我们派去京城的人来消息了,他们说皇室已经派人过来了,最多再有一个月,便会到我们白蛇镇,到时候我们就安全了。”
“真的么!那太好了。”李弥的父亲说到,不过语气又低了下来“话说那张玲儿怎么处理,我都告诉你了,玩完了就杀了灭口,你非要给那几个奴仆玩,现在人跑了,万一她与李信联合到官府告发我们,那该如何是好。”
“如果只是玩她那还好,不过我听那回来的奴仆得知,张玲儿他父亲的死因似乎也被她知道了去,要知道杀人可是重罪啊。”李弥正在那焦头烂额。“可惜我们这么久以来的谋划,想通过下药,让李信身体逐渐虚弱,然后不治而亡,没想到竟然在明德书院那给治好了,还练就一身武艺。”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着急大声道“父亲,我知道有个人能救我们。”
“快说快说,那人是谁。”
李弥道“就是那三月份来我们镇纳供的仙家,只要跟他搭上关系,到时候无论官府还是朝廷,都拿我们没办法。”
“可是仙家不可能平白无故保住我等。”
“就用我们家传的那个吧。”
“可是祖训上说非到万不到已不得擅动。”
“如果过不了这关,我们家了就万劫不复了啊,父亲三思啊!”
“那好吧。”
李信听到父子两的对话,怒气冲天,本想直接进入将二人斩杀。
不过想了一下,就这么杀了他们二人,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必须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仙家么,到时候可要好好会一会你了。”李信嘴角微微一笑,随后便离开了李弥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