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清一脸兴奋的模样,李信无奈的摇了摇头,对面前的二位土匪道:“此人交给你二人处理了,且先不要杀他,我有话要问。”
二位土匪闻言,对李信一礼,随后抄起自家武器,飞快的朝那江清杀了过去。
江清见状,微微一笑,安抚住一旁的商队人马后,抄起手中长刀就迎了上来。
刚开始三者还能僵持住,差一点,这江清就能打伤胖土匪。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清的招术越来越少,同时能够给予对方的压力也越来越低。
直到半个时辰,江清所修炼的招式被全部用净,但是依旧没有将胖瘦二位土匪解决。
二位土匪见江清已经黔驴技穷,冷哼一声,找准机会一个合力就将他的长刀打飞。
随后瘦土匪一脸踹在他的腰上,其本想将江清一刀了结,但是瘦土匪却是将其拦住道:“别忘了还有那人在场,他点名要活的。”
瘦土匪闻言,点了点头,随即一个手刀,将江清的双臂打的脱臼。
巨大的疼痛袭来,使原本逐渐虚弱昏迷的江清,瞬间清醒过来,他怒视着面前的二位土匪,大喝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为何如此则辱我等。”
瘦土匪闻言,冷哼一声:“你当我不想杀你!你杀了我这么多弟兄,本该将你打杀,奈何有高人在场,他想见你。”
不等江清思考,胖土匪走到江清身旁,一把将其如同拎小鸡一般拎起。
二者将江清带到李信面前,对李信一礼道:“大人,此人我们带来了。”
李信点了点头,看着下方如同死狗一般的江清,面色平淡,道:“你是哪里人?”
“哼!”
江清虽然现在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但是脾气依旧不小,其怒视着年轻如他一般年纪的李信,道:“你这强盗,想怎样。”
“给我老实点!”瘦土匪看见江清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要说你实力非凡,为这商队出头也就罢了,但是就江清这种,实力又不甚高,口气却是甚大,还学着别人英雄救美,现在不仅人没救道,还把自己搭了进去,还如此的不老实,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虽然如此,但是李信却不准备将其打杀,不说他见如此情况还敢出手,这份勇气不说,他还在这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子法力波动。
李信能看的出来,江清身上的法力波动必然不是他自己的,应该是某种事物所导致。
李信见状,眉心亮光一闪,一股法力缓缓喷涌而出。
在场的所有人,感受到如此法力,都是动作一僵,冷汗直流。
那些土匪喽啰被这巨大的法力一压,瞬间被压倒在地不能动弹。
瘦土匪盯着这巨大的法力环顾四周,他惊悚的发现,原本躁动的马匹竟然被安抚了下来。
且周围的大火,现在如同被铁板压制一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变弱,直至消失不见。
瘦土匪此时才知晓,面前这位年轻人,他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与自己大当家的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其也不由得为大当家的送出贵客柬而感到庆幸,自己如果当时与此人对上,那是必死无疑啊。
那江清感受到李信的法力,眼神之中满是惊恐。
随着压力的逐渐扩大,那江清腰间所悬挂的玉佩忽然散发出一阵巨大的青光。
巨大的青光转瞬见弥漫在整个树林当中,欲将他们算数包裹进去。
李信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自己,但是他也知道,在这其中,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眼中寒芒一闪,抬手握住那已经破损的寒光剑,浑身法力灌注,一剑便这青光劈了过去。
一道巨大的剑气,带着无边杀意,撕开青光的包裹,似乎要将整个树林一刀两断一般。
剑气突破青光的束缚,威能不减,直冲远方,直将远处一座山头一分为二这才罢休。
而就在这时,青光之中走出一个老者身影,其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李信的身上。
看着看着李信道:“你是谁的弟子,为何想要打杀我所选中的传人!”
李信闻言,抬头望去,傲然道:“我当是谁,原来不过是一缕残识,有何资格问我师承!”
他人看不出来,但是李信却能够清晰分辨出,这位从青光之中走出来的人,那是一缕神识残魂,其本身或在遥远之地,也可能烟消云散,但是就是不可能在此处。
那老者看着如此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愤怒,道:“我不愿与你这等练气境的晚辈动手,识相的告诉我你师承何人,我自会去找你家长辈。”
李信闻言,一阵愕然,心想:“此人真身应该尚存于世,就是不知道此人选中江清到底是因为什么,其人一不是修士,二没有功法傍身,且方才胖瘦二位土匪将其手脚打断也没有出现,最后还是自己将他给逼了出来。”
李信开口道:“你一心问我师承,但是你又是何人?”
老者闻言,眼中光华一闪,道:“我乃长青宗,青如散人!”
“嗯。”李信点了点头,道:“我记下了!”
还没等这老者开口,之间李信眉心一道青光闪耀。
那轻羽剑丸破空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就将这老者残魂打散。
看着残魂,临死前,见到了李信的轻羽剑丸,口中喃喃一声:“没想到竟然是剑丸,是少阳宗的人么!”
光华消散,树林之中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依旧是那般茂密。
那长歌商队的人马,依旧被冤鬼寨的土匪团团围住。
只是在这树林当中,多出了一道直冲天际的剑痕。
将轻羽剑丸收回,细细品味,那斩杀敌手时所带来的一丝感悟。
其他人没有看见树林被青光包裹时李信的动作。
但是做为被保护的对象,同在青光内的江清却是将李信的施为算数看在眼里。
在他眼中,李信宛如神灵一般,先是一剑,将那密布且又有形无质的青光撕开一道口子,将其中之人逼了出来。
而后他双眼之中一道寒芒闪现,就将来人打杀。
虽然其中的运转变化他看不懂,但是一边被另一边打散,这等事实却是假不了。
此时的江清,再看向李信,表情能有多老实,就有多老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