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看着李信面前翩翩飞舞的木头小鸟,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过再看着李信宁死不屈的毅力,暗自点了点头,心想:“或许只有这能心性、毅力,才能入常自在大人的法眼吧。”
这老叟名为赵阳,原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土匪,无意之中劫道劫到了月狼派修士的面前。
那为月狼派修士便是如今这位老叟的师傅,他见赵阳是个可造之才,便将其收入麾下教他修行之法,并扶植他创立了这恶狼帮,用来为宗门敛财。
而在他跟随自己师傅修行不久时,忽然某一天,师傅让他跟着前往上宗献贡。
而在那里,赵阳见到了那位常自在大人,那时候常自在大人正在与一位同道切磋法力。
他看见,常自在大人仅凭借一只木鸟就挡住了对方全力攻击。
那只木鸟,便是现在李信跟前的浑灵鸟。
“原来那明德书院的常先生就是上宗的常自在大人。”赵阳心中想到。
虽然不知道大人为何不在上宗修行,反而在这穷乡僻壤的白蛇镇教书。
但是他也能隐约猜到,常自在大人如此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谋划的,自己如果捣乱,惹的大人发怒,到时候不仅自身难保,还可能连累自己身后的宗门。
自己的月狼派门主也不过是筑基后期修为,而自己也不过是筑基前期,对上常自在这位金丹散人,无异于以卵击石。
仅思考片刻,赵阳便将自身法力收敛,身后的贪狼虚影也是消失不见。
赵阳从自己的纳袋之中取出一个瓷瓶丢给李信道:“这是益气丹,足以补偿你的法力损伤,你走吧!”
李信接到益气丹,一脸疑惑的看着对方,心想:“刚才还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现在怎么变化的这么快?”
不过他看着面前飞舞的浑灵鸟,瞬间明白过来,对方不是怕自己,而是在怕给自己浑灵鸟的人。
知晓对方是放自己一马,李信也没有矫情,对赵阳打了个稽首后,拄着已经缺口的寒光剑,一瘸一拐的就朝山下走了下去。
赵阳看着远去的李信知晓,自己此举无异于放虎归山。
但是他不想赌,也不敢去赌,赌对了还好,如果赌错了,那么自己乃至整个月狼派可就万劫不复了。
“唉,这恶狼帮只剩下一个寒儿,不知何时才能再度运作起来。”赵阳一声叹息,叹息之中充满了无奈。
李信见对方不再出手,便不再犹豫,转身便朝山下走去。
路上见到袁守仁正在往山上赶,便对其喊到:“你不是在山下么,怎么上得山来了。”
袁守仁看着李信,一脸不可思议,他根本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情况,才让身出在吼声中心的李信或者出来。
就现在看起来,李信除了真气使用过度从而脱力之外,就没有其他伤口。
袁守仁回答道:“少侠有所不知,我等本在山下静候结果,忽然一声巨大的狼吼响彻天地,山下所有人瞬间被其击毙,我辛得祖上所传宝物挡下这一击,可怜我三弟洪厉,被这一吼震成了痴呆。”
李信闻言,轻叹一声,随后缓缓道:“此算是我连累你们了,只是没想到在这黄峰岭上,还有那赵阳此等人物坐镇!”
“赵阳?”袁守仁疑惑到:“可是发出那吼声之人么?”
袁守仁闻言一脸恐惧,在他心中根本不相信,那巨大狼吼是一个人发出来的。
“没错。”李信看出了对方心中的恐惧:“不过那人乃是一位筑基修士,不会对尔等凡人出手的,你们放心便是,而且现在整个恶狼帮只剩下大当家的赵寒一人,没数年功夫,不可能恢复元气。”
“如此甚好。”袁守仁听到李信亲口承认修士身份,一脸惊喜,心想:“好在与这位少侠交好,山上那位筑基修士没有将少侠斩杀,要么是少侠有与其对抗的能力,要么便是在他身后有让他恐惧之人,不管哪一条,对我都是有利无害的。”
袁守仁虽然不知道筑基修士是个什么概念,但是从李信的表情中看的出来,这必然是一个高级修士的谓称。
从李信口中得知了结果,袁守仁便不再上山,对李信抬手一礼后,带着已经变成痴呆的洪厉,就朝自己双风寨老巢而去。
此时,李信本来准备前往明德书院求见常先生,奈何天色已晚,便只身回府后,明日再去。
回到自家房内没有惊动任何人,李信乾坤袋之中,将那装笛仙的锦盒取出放于面前。
李信轻声道:“出来吧,我知道我那么嗜杀是你在搞鬼。”
等了许久,李信见锦盒没有动静,一抬手,随后猛地一掌就拍了下去。
就在李信手掌尚未接触锦盒时,笛仙求饶的话语从中传了出来:“真人饶命,真人饶命!”
“既然如此,你还不速速出来见我。”李信道。
只见一道白烟从锦盒之中升起,随后化作一位白帽矮人老头。
不过此时这老头不比之前,如果之前的老头如同烟雾一般一吹就散的话,那么现在的老头宛如实体,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虚幻人物。
“看来此番扣山,你得到的好处比我多的多啊。”李信见状开口道:“说吧,你是用了什么来影响我的心智,从而让我如此嗜血。”
“不敢,不敢。”老头连称不敢:“我了没有那么大的法力可以影响真人的心性,这次全靠真人乾坤袋中的一物,这才占了一个便宜。”
“乾坤袋的一物?那是什么?”李信问道。
“就是真人乾坤袋中的血魂珠。”老头颤颤巍巍的说到。
闻言,李信一抬手,将乾坤袋中的血魂珠取出放在手中。
血魂珠浑身通红,在珠内,仿佛有一道血影正在那缓缓蠕动。
李信意识不由的陷入其中,表情也是越发的狰狞。
“真人,真人!”老头的声音传入李信耳中,将李信拉回现实。
“何事?”李信道。
“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吧!”老头说到。
闻言,李信走到镜子旁一看,不看还好,一看瞬间被吓一跳。
镜中的李信双眼通红,浑身戾气冲天,仿佛身背尸山血海一般让人恐惧。
笛仙老头说到:“这血魂珠有于潜移默化之中牵引他人心性的功能,平常还好,一但持有此珠之人正在战斗厮杀,这血魂珠之中的血煞之气便会乘虚而入,让人在潜意识之中认为面前的人都是该杀之人,从而沦为一个只知道嗜血的怪物。
至于我,我只会牵引气血滋养自身,真人杀的人越多,我所得到的滋养也就越盛,我也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李信闻言点了点头:“白果儿早就说过血魂珠之中有巨量煞气,让我小心,平常感受不到便觉得白果儿在逗自己,现在看来果真如白果儿所说。”
李信看着笛仙老头道:“我看你见识不凡,可知道些什么么?”
笛仙老头闻言,对李信一礼道:“回真人,在下虽然年纪较大,但是脑中知道的东西不多,只会一些对付血煞之气的办法,以及一套打熬肉身的法门。”
闻言,李信双眼一亮,这不正式我所欠缺的东西么。随后将血魂珠递给笛仙老头到:“你可有办法对付这里面的血煞之气?”
“办法到是有,不过最低的办法也需要练气三重境的修为。”笛仙老头看了一眼李信,缓缓开口道。
“那你说的打熬肉身的方法呢?”李信道。
笛仙老头闻言道:“那法最低也需要筑基期才能修炼。”
“额!!!”
李信一脸无奈,十分不情愿的对其说到:“算了吧,等我修为到了你再告诉我吧。”
李信随即将笛仙老头收回乾坤囊之中,并告诉它,自己于明日便会前往常先生处,让他做好准备。
笛仙老头的绿色宝珠微微一震,表示回应。
李信将事情安排妥当,随后进入蛇环之中开始修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