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御剑跟随章丰来到城外的一座山头之上。
对面的章丰修为,与他一般,都是练气二重境。
那章丰对李信打了个稽首,随后浑身法力激荡,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白光闪烁,化作一团刀芒就朝李信劈了过来。
李信见此面无表情,只是纯靠自身法力,便将这刀芒给接了下来。
章丰见了,眉头一皱,他所修之法,乃是风满楼真人所传,名为《金刀录》,乃是一本主攻杀伐的法决,其最大能力就是能够将浑身法力转化成为杀伤力。
而就是这等杀伤力,竟然被对方仅仅依靠自身法力就接了下来。
李信接住刀芒之后,也是一愣,他也没有想到对方所施展的法术竟然有如此杀伤力。
自己这远超同辈法力只能,也只不过勉强将其接了下来。
但是他知道,不管什么法术,只要能够接住,那么其杀伤力哪怕再大,也不会落到本体之上。
李信随即法力一震,以巨量的真气碾压住对方的刀芒。
章丰见了,为避免对方顺藤摸瓜,便想要将刀芒散去,但是李信怎么能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李信的真气如同钳子一般,死死卡出章丰的刀芒,随后自己一边蚕食对方刀芒,一边说着刀芒这个桥梁,就朝对方轰了过去。
一股巨大的法力朝章丰袭去,章丰见状,一咬牙,强行斩断刀芒与自身联系。
虽然避过了李信的追击,但是也因为真气的反噬,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两者一交手,高下立判,只是章丰法力尚未耗干,还能够勉强撑住,但是也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在这两位激战时,远在白蛇镇上静静等待的苗玉娥口中喃喃道:“信哥已经踏上修行路,必然是不会停下的,我若想与他长久的在一起,那便不能落于他身后。”
只看见苗玉娥从怀中取出一个海螺放在嘴边说到:“我已经想通了,愿意跟你们回去修行。”
刹那间功夫,苗玉娥身旁便多了两人,正是他的父母,但是此时他父母的装扮不同以往,乃是一身修士袍。
此时他的父母一脸严肃,恭敬的在他面前单膝跪地道:“既然小姐同意,那我们便启程吧,想必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说着,她名义上的父亲从袖中取出一张法符,法力刚一送,但是却被苗玉娥拦住。
苗玉娥道:“此番回去,不知道何时再见信哥了,你且待我交代一番!”
说着,苗玉娥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装好的信封,招呼来他在镖局的朋友道:“你且将此信收好,待信哥回来,你帮我转交给他。”
苗玉娥面前的两位护卫见她已经提前准备好信件,也是开口道:“小姐莫急,那李信既然修行了太易派功法,必然是会去六大洲,你们以后还会有再见之日。”
苗玉娥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心中却是想道:“信哥,希望到时候你还记得我,那宝华禅院的藏宝图还在我这,我可还等着你跟我一起去探险呢。”
见苗玉娥安排妥当,护卫开启法符,一道金色光华刹那间冲天而起,将三人一卷,消失在了原地。
苗玉娥其实在来白蛇镇前一开始就知道,这两人不是他的亲生父母,且也知道自家身世。
也正是因为如此,受不了家族中的迂腐规矩,便与他这两位护卫商量好,带她逃出家门。
而当是,苗玉娥年纪尚小,这两位护卫,便以她的父母相称,但是凡是苗玉娥做得觉得,他们都不会违背。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这父母之命大于天的白蛇镇,李信的父亲与他们商量李信与苗玉娥婚事的时候,他们都以让苗玉娥自己做觉得而推脱。
事实便是他们自己根本做不了苗玉娥的主,要答应婚事,也只能是苗玉娥的亲生父亲开口,这才行。
至于为什么苗玉娥在外这么久,苗玉娥的亲生父亲为什么没有过来找,也是有原因的。
那便是他们的势力与比邻国背后的势力不同,想要前往不同势力的内部寻人,难度也是相当大的。
且他们门中有秘法,能够于万里之外知晓对方处境,再加上两位护法跟随,在这凡人地界,还是相当安全的。
随着苗玉娥的离开,白蛇镇一家阁楼上,有两人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这二人正是常先生以及比邻国镇守风满楼。
风满楼看着消失的苗玉娥三人道:“也不知道门中怎么搞的,竟然会放黎阳宗的人进来,而且还是他们宗门内,黎阳三大世家之一的九黎世家七小姐。”
“哈哈哈哈”常先生点了点头道:“这还不是苦了你,那两位金丹修士,你可是一个都打不过啊!”
“这不还有你么!”风满楼笑到:“想必是宗门中人见你在此地为你师兄寻找弟子,这才放他们进来的,否则就两位金丹修士,在没有约束的情况下,还不知道整出多少幺蛾子。”
“现在他们走了,你开心了呗,马上我也要回宗门了,到时候整个比邻国可就你一人说的算了,哈哈哈哈哈。”常先生说道:“你也别扯远了,现在李信胜了章丰,你可别说话不算。”
风满楼冷哼一声:“屈屈一把法器而已,我还是送的起的,倒是你,为了你这便宜师侄,用得着这样大费周章么?”
常先生闻言摇了摇头:“你不懂,我那师兄天资甚高,要不是被元门中人设计,断了道基,可是有资格冲击象相境的,他选了此人必有他的用意,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罢了。”
此时,李信已经全盘占据主动,那章丰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从可以互相攻伐,到最后的只能被动防守。
就在李信的寒光剑带着破空声朝章丰刺去时。
“住手。”章丰连忙开口道:“我认输。”
听到章丰的话,李信的飞剑停在了章丰眉心前一尺。
章丰看着近在眼前的宝剑,不由的冷汗直流,心想:“中饱私囊罪也不过是关三年禁闭,总比在此地丢了性命的好。”
随即章丰从乾坤袋中取出那装有青桑果的箱子丢给李信道:“虽然不知道你是谁的弟子,但是这身气息错不了,以后若是在宗门碰见,指不定还会与你喝上几杯。”
说罢,章丰留下宝箱,踏上云雾,转瞬之间就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