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内厅中,杨元吉一手捏住茶杯道:三爷,此事不知你是否有把握!本官可不敢冒太大的风险,毕竟朝廷追查下来可不是吃素的。
苏岩笑道:杨大人您放心,毕竟老夫此计一石三鸟,先是推动苏杭那一脉和王家自相残杀!此为一,然后逼迫苏月那小子追杀王家余下人等!此为二,接下来我等便渔翁得利既可!此为三。老夫继承苏国公、杨大人您名利双收,岂不妙哉!
杨元吉又道:只是苏月不去追杀王家余下者又该如何?
哼!他会的。王家百余人等流放岭南,他还有机会斩草除根?他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在路上动手。如若他不动手我们便派人替他动手。来个死无对证,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此乃阳谋!不管他跳不跳,都得死。
杨元吉随即大笑道:妙、此计甚妙啊!哈哈……
屋内一阵笑声轰然而起!
此时的苏月还在修炼着他的道法却不知一场阴谋向他袭来!
一月有余,苏月正式出关,修为已经达到了第一章节,体内真气已炼就了十丝,估摸着用飞剑手段一敌百余名高手绰绰有余!只是苏月手中并无甚好的剑,与人打斗时只怕剑毁人亡。想那玄玉所载修道之人飞剑以千年深海玄铁、异外陨铁等为上佳,次等千年玄铁,下等乃是普通的玄铁。想那千年深海玄铁与异外陨铁可遇不可得。整个修道界也不过两三把,修道人大多都是用那最下等的普通玄铁,甚至是凡铁。趁着过些时日到处再寻觅一把上好的剑,不过眼下还有大事要做!
前几日,苏次便已报得王家人等于今日流放!此事还需苏月亲手去解决这个祸患,只是苏月隐约中觉得有甚不妥之处,为何王家流放拖至一月有余,想往常衙门惯例判决之后一般三日之内便将其流放!而且这流放之日恰是自己出关之日,似有阴谋?还是巧合?
苏月沉思片刻、无甚思绪。只好暂时作罢!
深夜城外五十里官道处约有百余名身穿囚衣、头戴枷锁、手铐脚镣的一干犯人等!其身前身后两侧各位三五名身穿兵服的衙役。其中一位道:蒯捕头你说我们是不是太霉了点。这档子事竟落到我们头上,想那岭南之地位于大西南。一个东边、一个南边,相隔一两千余里又无甚油水。只怕这一趟下来翠花楼的小翠都不认的我咯!
蒯捕头笑到:“都甚时候了,你还挂记着你裤间那点话儿!”你小子什么时候家中娇妻都要跟别的男人跑咯!说罢!一众捕头皆是大笑起来。
笑声未落,只见蒯捕头头颅飞起,众人皆是一震大惊。有捕头道:不知是哪位好汉,我等俱都是官府衙……
话未说罢!只见一道白色剑光在人群中穿梭来去,不多时百余人等皆纷纷倒地。
从山坡处下来一人身着白衣、头戴纶巾,不是那苏月还是何人?苏月望向一地尸体冷漠道:终究还是追上了!
一旁杨元吉一脸惊愕悄声道:“飞剑”三爷,苏月这厮竟是传说中的剑仙!这下可怎么办?要不……我们不去招惹他了?
苏岩道:事到如今,杨大人你觉得我们与苏月之间还能相安无事?苏月此子眦睚必报,我等所做之事迟早会被苏月知晓!况且苏月此时已斩杀王家百余人等想必身疲力竭。我等虽只十余人等,但个顶个都是武林高手又岂是那群衙役捕快所能比拟!更何况苏月此子违反朝廷律令乱杀无辜,我等除之乃是替天行道,邪不胜正。
苏岩不愧老奸巨猾、能言善辩,“正义凛然”的一番话瞬间打消众人对于苏月的恐惧!
众人决定不再隐藏冲将出去团团围住了苏月!
苏月正欲离去却见得苏岩、杨元吉等人将自己团团围住。瞬是明白了白天的不安源于何处了。想的前因后果,苏月却是不再言语打算先下手为强给予对手措手不及!
想罢!苏月祭起手中剑,众人见之如临大敌,只见剑光朝苏岩而去。苏岩舞起手中大刀抡直了浑圆,确是苏岩的成名绝技“圆刀技”,相传苏岩曾在外人显露此技刀法一旦挥发出,万物不能进其身、泼墨不进。
苏月见其使出这招,瞬间祭剑转向杨元吉等人,却是杨元吉等人防备不及,飞剑一窜而过霎间杀死杨元吉等八人。俱是被割喉而死!飞剑速度之快实难被武者防备,飞剑厉害者祭剑可瞬之千里,于千里之外杀人于无形!
战场之上只剩的苏岩及其亲信二人,苏岩瞧得一会儿功夫杨元吉等八人皆死,不由得大惊,不过杨元吉毕竟是当今绝世高手,人虽老体力不及、但经验老道。见苏月力有不竭,拧起大刀劈向苏月!苏月急忙祭剑回援只听得一声“铛”只见的苏月飞剑被一刀砍断。苏月大惊!
而苏岩刀势不减直劈下来,苏月只得蹲下鹞子翻身逃离而去,但苏月虽是修道之人,奈何修道时间不长,而其武艺也是平庸的很,对敌经验甚少!一个躲避不及却被苏岩刀气把面皮割出了一长道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苏月却不喊疼、不管不顾,躲避开来祭起断剑一剑飞向了苏岩。苏岩闪之不及被飞剑贯穿头部,临死前睁大双眼不可思议道:“好快的剑”!随即倒下。苏月又随之祭剑杀死了最后一人!
苏月想道此次争斗真是个险中之险,随手拿着那把断剑道:今个差点被你害死,看来找剑的事要尽快了!苏月虽无大碍、但其面皮血肉横飞好不难看,虽能治愈亦免不得毁容。想那苏月本就靠面貌闻名东方城,现如今好不可惜!但苏月对此却毫不在意面皮又能算的什么,只要能活下来才是王道!
苏月调息会便起身向城内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