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桥依然矗立,河对岸依然是四层高的灯火通明的高船,现在已然是晚上,大船照的周围如同白昼,河面还是漂浮着一片片荷叶,荷叶翠绿,但是河面上再也没有踏上荷叶去登船。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灯火辉煌的太缘船第一层,一个黑衣断臂少年手持长剑指着六名盘坐着的不同衣着的少年。
那个歌舞声不断的平台早已空旷起来,断臂少年封易柯一步步向第二层走去,他不在看向那六个人,因为六人没有值得他看的了,连向他挥剑的勇气都没有,这种人怎么能当做对手了?
封易柯走的很慢,就像是在午后的漫步一样,在欣赏美景一样,他神色无视了坐着的六人,他快要走到第二层了,同样看向第二层,“你们两个想阻止我登上去吗?”
两人身着的衣服都是十分的华丽堂皇的,与第一层的六人截然不同,但是封易柯连剑都没有抬起,直接无视问向他们两个。
两人纵然是精神力修士但是不给他们发挥的时候,不给他们准备的时间,打起来还不如一个比自己境界还低的普通修士。
许渊听到这话语,看向那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封易柯,转头对谢迟说着:“封易柯在谢家的地盘上这么狂,谢家没人管管吗?”
谢迟也很气愤,但是无奈的看向许渊,“我只是一个普通弟子,而且这封易柯这么厉害,谢家弟子有几个可以镇住他了?”
许渊又转头看向下面,小猴子红孩儿又窜到许渊身上,蹦哒蹦哒着,之前许渊一直都找不到红孩儿,还以为自己走掉了。
“吱吱…吱,”红孩儿指着许渊的肚子一直说着,但是不知道说的一些什么,许渊也看不懂红海儿的兽语。
但是红孩儿继续蹦哒着,显得很着急。
“它说它是从你肚子里面出来的,”一旁的卿姑娘对着许渊解释道。
“肚子?”许渊很好奇红孩儿的来由,又想到之前那片黑暗之地,“或许红孩儿就是从那出来的?”
反而卿姑娘很喜欢红孩儿,一直喂红孩儿吃果盘里面的水果和甜品了。
封易柯已经走到了第三层,反而第三层的四名风流才子显得很淡然,四人共同举杯对向封易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封易柯没有停下脚步,直接走上第四层。
第四层的刑天依然是白衣长枪,看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封易柯,叹息的摇了摇头,“可惜了,你们六人天资不差,更是谢家的天才弟子,但是面对强敌却不敢出手。”
又看向那两名衣着华丽的精神力修士,“他给你们准备的时间足以让你们发动攻击,你们却不敢动!”
八人被刑天一顿训斥嘲讽更加无地自容了,刑天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太缘船,更传到了岸边,岸边的人比船上的人更加气愤,到叫着船上的拿起剑,卿姑娘巧手一挥,撤走了所以的荷叶,荷叶都沉到了河底。
卿姑娘皱着眉头看向刑天道∶“染上红尘就难以在摆脱了,刑兄。”
刑天转头一笑,“如果我不劝解他们,他们终身无望了,可能终身碌碌无为了。老船主也不愿意看到这种场景。”
卿姑娘转身走向船头,整艘太缘船就缓缓移动起来,渐渐的靠近河中心。“刑兄,太缘船的规矩你是懂得,师傅不喜欢这样。”
刑天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船头行礼,“前辈,是我冒犯了,给前辈道歉了。”
第二层传来了爆炸声音,爆炸光芒压倒了船上灯火辉煌,岸边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
“刑天笑了笑,“还算不错。”
谢迟很激动的看向下面,是第二层的一名精神力修士发动了攻击,他漂浮在船上,全身都是雷电缠绕,刚才的爆炸声就是雷电发出的爆炸。
转而是第一层的六人以不同方位拔剑飞速奔向封易柯,六人有亮起天赋的光芒,有以剑为主的,另外一名精神力修士则抱着法杖低语着。
封易柯则没有动,还是一步一步的向第四层走去。
许渊随即天赋黄金瞳覆盖眼睛,再次看向下面,六人的运动轨迹可以清楚的看见,许渊感觉自己的天赋有了变化,现在好像可以看见他们的移动轨迹了,剑气落在那都可以看见。
漂浮在天空的那名精神力修士,被雷电包裹着,许渊透过雷电看清了那人的模样,一脸痛苦的表情,腹部染血一大片,脸色苍白。
许渊很震撼,“怎么会这么强大?许渊好像没有看清楚封易柯出剑,但是那名雷电精神力修士已经被他的剑气所伤。”
刑天依然微笑着看向他们围攻封易柯,“他的剑很强大,但是比我的枪还是差一点点。”刑天抚摸着手中的长枪雪间。
银发如丝,随着爆炸的气息飘逸起来,在加上那一张让女子都羡慕的样貌,此时的刑天吸引的目光丝毫不比封易柯他们的打斗吸引的人少。
甚至许渊都听到岸边有女孩大声呼叫刑天的名字,“有没有天理呀,一张脸就比他们拼死拼活还来的多。”黄金色瞳孔转而对刑天说道。
“许兄,这和你的天赋一样呀,你的天赋也是与生俱来的,我的脸也是与生俱来的,有何区别?你羡慕我的脸,我反而更羡慕你的天赋,”刑天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封易柯。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羡慕了?”卿姑娘看向许渊说道。
就在三人说话的时候,下面打完战斗已经快结束了,六人手中的剑几乎同一时间从不同方向刺到封易柯身上,但是六人几乎同一时间腹部出现剑伤向四周倒去。
反而封易柯只是动了动手中的祭,但是血光已然飘洒。
那名雷电精神力修士聚集了一个巨大的雷暴球体,球体贴着六人身后撞向封易柯,但是雷暴球体快要碰到封易柯的时候直接被一剑斩断,剑气又一次伤到了那名雷电精神力修士,这次他直接从空中掉到了地上。雷暴球体也直接消散了。
六人脸色痛苦,苦涩的看向封易柯,吞下灵丹,治疗伤势。
六人使出了最强一击但是面对封易柯依然失败,而且还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出剑将六人同时击败的,只剩下一人,那名精神力修士,他依然还在抱着法杖低语着。
“如果在战场上,你已经死了,”封易柯看向那个抱着法杖的低语的精神力修士。
那名精神力修者收起了法杖,抬头沮丧的看向封易柯,“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出剑的吗?”
这时候包括许渊谢迟都盯着封易柯,等着他的回答。
刑天也停下了脚步等着封易柯的回答。
封易柯拿起手中的祭,目光都看向了祭剑,“因为祭就是我的生命,而我就是祭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