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软若无骨的身躯扑进地上坐着,苏羽的身上;
白衣女子闻着苏羽衣上那淡雅的清香,不由得方寸大乱,就那般全身卧在苏羽清瘦的腰身上,白柔的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胸膛上;不知所措……
苏羽看着身下香气浓郁的娇体,感受到她凹凸有致的柔软躯体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苏羽下身本能的升起一股想要扑上去的冲动、但不到一秒便被苏羽冷静的自制力和仙气消散的荡然无存;
如同被扼杀在摇篮里的生灵,连光明都不曾见过;
“可以起来了吗?”苏羽道;
嗯……白衣女子在苏羽身上已经待了十多分钟了,她该是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诱人;白衣被拉到了极致,胸前的曲线和那盈盈一握地细腰尽已浮现出;看的一清二楚~
“清心术,清心术,清心术,”苏羽控制的住,但身体有些控制不住;
哦,白衣女子脸上早就没了不知所措、抱着喜欢的人让她心里很幸福,满足、即是修为一下进阶到巅峰也没有这般欢喜;
听到苏羽的话,白衣女子害怕他认为自己是主动投怀送抱的井市女子,这才极不情愿的缓缓起身;
才想起手中灵晶,他又看向苏羽:“这个给你,灵晶;它是我身上最重要的东西”
见苏羽没动作,还以为苏羽看不上灵晶,又道“族中长老说这个在城中很值钱,可以,可以卖;她抿着红唇,能卖多少银两她忘了……
苏羽用不着这个,而且太贵重、他们不过才认识几个时辰不到、玉牌随说也很贵,可苏羽不缺、家中还有许多;
但灵兔的灵晶只一颗,其中哪个更加贵重可想而知;
苏羽不收,白衣女子便倔强的坐在了地上,大有一种苏羽不收,她今日就不起来的意思;
苏羽看着她,微微俯身牵起她白皙的手,轻轻的把她拉了起来;
白衣女子没挣扎,不过站起后看着苏羽那让她倾心的脸庞:“灵晶
”
“这么坚持?”苏羽转眸:“我能不要吗?”
“不行”白衣女子的声音很温柔;可是不容拒绝……
有句话说得好,有志者,事竟成~苏羽拿过白衣女子手上的灵晶,一块小茶杯般大的的圆形物体;
外面戴佩男子和一众鬼士已经等了半个时辰,戴佩男子的灵佩闪动了几下发着微光,他回眸看了一眼叶倾抬靴随之再次进入;身后还跟着两名鬼士……
白衣女子之前没看清扶苑(戴佩男子)的衣饰,那是和兵衣一类差不多的衣着,内白外黑,三层衣襟,白色步靴,左肩上有一青铜鬼面;
鬼面倒是很和兵士布衣上的不一样,官兵身上配着的是一虎头,大理寺士卒衣上的是风羽,夜行司肩上的最为霸气,是一龙啸;
白衣女子看着他们带剑径直向苏羽走来,更加确信他们是来抓苏羽的;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纵身便挡在了三名元婴期的人类修士前;
扶苑看着前面看着就十分柔弱的绝美女子满脸问号、身后两名鬼士面色也很糟,看向被她护在身后的苏羽;
“不是司马让我们来的吗?她挡着我们干嘛?”
苏羽眼眸不解,“她这是在干嘛?”苏羽暗想道;
嘭~扶苑跪地,“参见司马大人”三人齐声道,双手抱拳;
白衣女子看着他们三人一脸茫然“不是来抓他的官兵吗?”
听到司马,她转身看着苏羽、“你是长安城的司马?”
苏羽恩了一声,“算是百鬼堂的司马吧?苏羽想道;
苏羽转向扶苑三人“请起”
三人听见苏羽说话,方才拿起佩剑重新站起;
“那你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白衣女子知道并非自己想的那样后,有些无措,已经躲到了苏羽身后、悄声问道;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刚刚是把我想成逃犯了吗,难怪她会挡在我前面?”
“是不小心碰到别人的血沾上去的”苏羽浅笑道;
嗯……
皇宫御事殿内,殿中一满头白丝,面容苍白的古稀老人跪在离龙椅上有着一股龙威之气的男子六米前;
跪着的人是左丞相,坐在龙椅上的乃是圣上;
御事殿,皇上平日翻看奏折的地方,磅礴大气,殿内闪耀着金色的辉煌、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皇上才四十岁就已是化神期修士,此等天才可谓是天赋万中无一;
皇上左边站亦站着一位老者,为夜行司云司;冷清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神情,好像木头人一般;
“爱卿平身,朕早已让夜行司派人前去亡命山,相信不出几时便能找回令”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空灵的充满了整个大殿;威严的话声能让人不自觉的严肃起来;
“谢陛下,微臣告退”左丞相再怎么担心,也不能多说什么了;
转身慢步走出了御事殿,宽长的官袍就如拖在了地上一般;
待丞相离开,皇上又翻开了一本奏折,细看了起来“一个时辰内,可能寻到叶相之子?”他眼眸不曾转动半分,好像在与奏折说话一般……
左丞相走出皇宫,走几步,便停住看着夜晚的天空,微微叹息;叶倾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身边的护卫也不过是凡夫俗子;如今已在山中度过了一天;
让他做修士修仙道他不肯,要他把身边的护卫换成修士他也不听;
亡命山多少妖兽,这秋季正是它们频繁活动的季节,老者觉得儿子生还的希望十分渺茫;
山腰那洞口上,白衣女子孤身一人静静的盯着下面的林景,苏羽说等会它会变得比她所说的-山中夜晚地星辰还要美;还要好看~
夜晚的星辰的多美啊!一缕缕黑色的星云围绕着闪闪发光的星辰,暗然的天空现出一颗颗光亮;
要是别人说这话她肯定是不信的,可是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所以她此时正抱着膝盖一人跻身在黑夜中恬静的望着下面;一个人在那害怕黑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抱住她那柔弱的身体;
林间,百多位鬼士各自向前往的地点行去,现已到达了目的地;
那指定的地域或是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或是很暗~
还有两名鬼士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一脸无语的靠在树边,其中一位黑衣鬼士更是靠着树边翻着白眼,内心十分无趣又无奈;
另一鬼士嘴里叼着一支轻草,旁边站着叶倾;没错,他们的任务便是看着叶倾;
苏羽是叶倾的姐夫,虽然他还不知道自己至身在反叛的百鬼堂中,
但两人不能相见;虽说叶倾不认识苏羽,苏羽亦不认识叶倾;
叶倾一枚话痨这会竟异常安静的没有说话,只因扶苑说叶倾若是想要报答他就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不要言语;
叶倾很爽快的答应了,正躺在草上悠闲的望着蔚蓝的天空;
“为什么每次这种无聊事情都能轮到我?”黑衣男子很是烦闷,拿起叼着的轻草重重的向地上摔去,轻如鸿毛,心中没有一点得到发泄地感觉;
显然已气昏了头;然后转眸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叶倾;不是他,两名黑衣鬼士根本不用看人;
玉牌闪光就代表可以开始了,这是林中的分散的鬼士听苏羽说过的话;
正在等待之际,鬼士腰上的玉佩突然发起了光,如太阳般明亮;
几秒之后百多道蓝色的灵柱向天空涌去;盛大的场面就如苏羽说的那般-比夜晚的星辰还要美,修士创造的盛世美景丝毫不必自然的景色差;
置身其中的鬼士同样被这百道冲天的灵柱震撼到了,没想到灵柱竟然能这么美;
若在鬼士的角度看灵柱和山相绘,百多道灵柱就成了一座巨大的蓝色城门,往后面看就是一幅灵柱与山腰形成的画,画的是一只可爱的小猫,那洞正是它那张的很大的嘴巴;
从天上俯瞰是一幅星座图,从外面往里看,是一府中的内景;远处看这是一圆形的蓝色巨球,照亮了整片亡命山;
虽说这幅美景是借助亡命山奇特的山形巧夺天工而成,但若是偏了一丝角度和坐标,就将全然尽毁;换作别人可不能让灵柱绘出这一盛世美景;
白衣女子痴痴的望着下面的苏羽,这绝对是她见过的最美的景色,最美的山中夜景;
苏羽正和扶苑言语;
“想不到公孙兄还会这个!”扶苑佩服道;
他以前可是只见过夜行司的人以灵冲作画,比起苏羽却是大为不如;
苏羽回眸谦虚的说了句没什么,似是察觉到了高处的一道目光;
一抬眸,便见到了山腰处猫嘴中坐着的白衣女子,正看着自己轻笑,笑的很是好看;
苏羽亦然回了她一个帅气的请笑;
鬼士感叹的同时也看向了一眼苏羽所在的方向“新来的大人,好像不太一样”
远处,秦广还躲着白狐追杀的,黑衣侍卫看着空中耀眼的光球:“公子,你看那里,会不会有人?”
秦广看了过去,又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的狐妖,随后两人往光球方向飞了去;
“去了可能还有一丝希望,不去就只能被活活耗死”
亡命山外围,气质清冷的南宫诗灵和轩澜看着前面的光球;身后跟着一众夜行使;
“没想到世间还有比师傅更厉害的观星师!”
南宫诗灵第一次对一件事这么好奇,好奇绘灵的那个人;
她是如此好奇,轩澜亦是如此;
看着叶倾的两名鬼士的靠在树边,安静无声;“这次的任务好像也没有那么无趣”
旁边的叶倾惊呆了,躺着也能见到这么美的景色?
叶倾感觉生死一线,即将死亡的时刻,死亡似乎也没那么可怕,“生命的意义不在于活了多久,多少年,它是对于世间美好的喜欢,在于它曾经存在过”
他枕着头,“等回去之后一定要把这些说给阿姐听,他们都嫌我吵;不想听我说话,还是阿姐好;
也不知道那个臭名昭著的公孙子书有没有欺负阿姐,要是让我知道,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