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的草色喜欢生在树边,黑衣男子站在一边的桥头;
在多少年前,种在石阶两边的还只是两颗矮矮的树苗;而现在,都已经有了四尺高、
石阶前栽种着两颗树,看起来像门神、守护着山上的寺庙;
扑~扑~黑衣男子背着一桩糖葫芦,昂步踩上两颗红色树叶的树木间的青阶;
脚步声不大,力道都被青苔给磨灭了;
寺庙很雅观,看来翻新的不止有山下、还有山上的裳南庙;
灵隐寺的周围,升着九座富有色彩的山峦,像正在开屏的孔雀,那艳丽迷人的尾巴环抱着孔雀头—
那映在绿树丛中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苍绿色的参天古木,全都沐浴在玫瑰红的朝霞之中
黑衣男子面若冷霜的站在寺外,黑衣男子的前面有一个人,但不是黑衣男子要杀的人;
寺庙的大院中央,上方是一望无际的天空,寺庙虽小,却有一种不衰的感觉。寺里若无他人,寂静的空气中,几只鸟儿唱歌,听着就十分悠然;
清晨的寺庙,会香烟缭绕,络绎不绝的朝拜者赶到这里,他们双手合十,举过胸、额、头,然后平扑在地上,天天如此,以致使石板许多地方都凹了下去;
望庙顶,令人眼花缭乱,几个佛爷凸起的脸也宛如夏季夜空数不清的星斗,它们神态各异,千姿百态。
远远看,寺庙像天宫,那一排排、一栋栋的建筑物映入黑衣男子的眼帘,空气清新,环境优美,建筑物上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颜色鲜艳夺目。
排着长长的队,一些人只为在那颗由整木雕琢而成的观世音菩萨像前三叩大拜,殿中供奉的释迦牟尼佛像点四米,宽一点一米,重一百一十公斤;
夕阳西下,黑衣男子漫步于寺庙之中,心中却只有杀意——
寺庙背靠诸峰连绵、重岩叠翠、巍峨高大的邓尉山,园中载有四颗古柏
登上石阶,只见屈子祠就坐落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之中,周围的树木花草为上面,雄伟壮丽的寺庙增添了无限的光彩。
寺庙不大,庙顶上铺满了琉璃金碧辉煌,屋脊上还雕刻了好多仙人,栩栩如生。
黑衣男子的耳边响起了当~当~当~的;
寺庙的古钟声,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在朦胧夜雾的笼罩下,像一幅飘在浮云上面的剪影一般,显得分外沉寂肃穆~
寺中的院子比较小,更显得院中的几棵菩提树硕大无比。虽然已是深秋了,但它们还是那么挺拔苍翠。
千里莺啼绿映红~
水村山郭酒旗风~
南朝四百八十寺~
多少楼台烟雨中——
不过这灵隐寺只是一座小庙,比起大秦一些高阔的寺庙,差了层天、来烧香拜佛的人,和寺中的僧人,都隔了十万八千里~
比如——云山寺、落星寺……
一光头和尚无声无息的站在门口,穿的僧衣袖长一尺四寸、袖长随身;和尚往两边一看;
寺庙的门外,左右两边什么都没看见、“扫把呢!”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自己的光头上挠了挠~
和尚走出一步、就要去找扫把,斯~斯~
和尚左手拿着一把木色竹杖的大竹丝扫帚,在寺庙前的石阶上发出了响动~
和尚一抬眼,就看见了前面,抱着糖葫芦木桩,站在庙前的黑衣男子;
时间之大,无奇不有————
这位施主,烧香的话请早些来,现在寺庙已经……
和尚刚说出这话,就随着一阵风甩到了寺庙旁的草地上;
晕了过去……
寺庙外雅观,寺庙里面更是、静心净心;
看寺庙的里面,坐着一位光头男子、头上点着六个黑点,像筛子;
黑衣男子一看便知他身有邪气,自古以来邪不胜正、他邪气缠身,竟然也好意思在佛祖面前禅坐;
看他身上穿的衣,黄色居中,即土为黄色;半黄半红;
僧人做佛事所穿的服装有皮、棉、单、夹、纱等十四套。雍和宫僧人平时诵经、做佛事所穿的服装为五种,第一种为明黄色袍褂,此为僧人诵经时必穿之服;
第二种为平时不做佛事时所穿的便服。有职衔的大喇嘛可用紫色缎做便服衣料,缎上准许织带有团龙的暗花纹;
一般僧人可以紫色布做衣料,腰带则为红绸布。而穿便服时所戴的帽子为紫缎或黄缎所制;
第三……
“寺中主持;
”
咚咚咚~咚咚咚~
里面的白发老头一手侧掌竖放在嘴前,叨念着什么话语~另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敲击着那木鱼,头低对着前面的佛祖、面庞虔诚;
寺庙的中央,一位头戴黑珠、伸手张指,的“如来佛祖”旁边十八罗汉、观音菩萨等……
黑衣男子嘴角扯了扯,望着寺中主持衣服之人的背影,心里生出恨意、黑衣男子安然,小心地拿过肩上的木桩,糖葫芦,放到墙边;
“杀了人的修士,剃发当了和尚,可笑,可笑;”
黑衣男子面带嘲讽,捂着腹部笑的前仰;
咚咚咚——敲击木鱼的声音,咚咚——声音停了下来;主持慢慢站起,红黄僧衣也从地上扬起;
“罪过,罪过”主持的眼里带着忏悔;不过黑衣男子能够看出来,那不是对他的、是对她的……
“从你离开那天,我便剃了长发、入了僧道、每日诵经~只求能够弥补自己的罪过、望,能够超度她;
”
主持道~
“灭灵术,她的七魂八魄都没了,你如何超度她!”黑衣男子说话时面无表情;
“自古人妖两立,我灭了你、乃是大道所至;从不后悔”主持脸上现出和善的笑容~
“关于她的死,我会用一生来忏悔……”
主持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天;
“杀你,天经地义;”
“好一个天经地义,你念再多的经书又如何,你做了她所信奉的佛教僧侣又如何?一个杀心如此之重的人,你根本不配做僧;
”
黑衣男子说话时,已经跃到半空中;手上拿着一把形如长剑的黑气,后起、没挥下时,黑气后带着一道蛟气之状;
主持的手一直放在嘴边,不断有经文从他的身边现出,从地下、在寺庙的梁柱上;
汇集在了一起,在主持的前面、变成了一面金色的,经文拼凑而成的金布;挡在主持的身前,保护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