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钰还在房中修炼,汗水大量的渗出;等到灵气洗礼全身他就将突破筑基九层,达到圆满期;修士有常人无法拥有的仙术,自当经历凡人无法忍受的痛苦、
修仙这件事平常之人总是很向往,殊不知着其中的艰难,也只有亲身体验过穿心之痛地修士才明白这条路的艰辛和痛苦,每突破一次;往后的时间只会更加痛苦,除非到达渡仙期;否则每次突破对于修士来说都是一种折磨、撕心裂骨的痛;
不同于阵师,炼丹师,练武道的人,突破失败最多转身重来、可元婴期以下的修士若是突破失败,轻则修为尽毁;重则走火入魔迷失心智,被心魔控制、再无回头之路,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突破中需要绝对的安静,大部分修士会选择使用仙法保护自身不受打扰;有人会让修为高强的人为自己护法~
毕竟突破时被打扰是一大忌~
梁钰的前面站着一白衣男子,仙气漂然;手握长剑,生就一双星目;头上戴着一灿烂的金冠,全身萦绕着一股富裕的气息;
腰上系着长安最大的修道学府——内院令牌;他叫梁莫,梁钰同父同母,血浓于水的哥哥;
外面有下人慌忙之中欲进来禀告府内外人闯入的事,连梁钰之前告诫的话也忘记了;
外面发生了什么梁莫身为元婴期的修士怎会不知道,见外面有人想进入;神色一冷,随之便是一道冰法凝结而出~
冰凌穿过门外,由下人的心脏闪出,墙中也被打出一个大洞,随后整个碎裂;
众侍卫看了看死不瞑目的下人,暗自咽了咽喉咙;满是心惊、后面是不能后退了~
那只好,黑衣侍卫看着前方的云联,纷纷握紧利剑,严阵以待;看样子要与之拼命了;
梁莫看了一眼梁钰,身上已无细汗、突破圆满结束,现只再调息几分稳固好便行了、无需再让梁莫护法;
云联怒眉看着房里走出的白衣男子“你就是梁钰?”
梁莫薄唇还未出一字,云联便冲了上来;两道杀气自剑身劈出、
梁莫舜入府空,可那两道金光却如有灵性般直接跟了上来、没有办法闪避,那就只能硬接,半空两道仙法相触;余波震开梁府的屋檐、震到的那一刻瓦片临至消散;
白光似昙花一现随之荡然无存~
下面侍卫正打的激烈,手里万语绝还没释放出便看见了空中射来的仙术;无奈之下只好先行闪避。
地面亦是被砸了个稀巴烂,碎石飞过;侍卫懒得用御灵术,轻轻一刀劈开;手中凝出一道仙术往云联带来的一名亲兵杀去;
云联没打到梁莫,瞬身闪去;又是一刀,白光顿现;这边一下,那边一下;白光隐现,可能是修为接近,谁也占不了一丝便宜;
梁莫飞在府中上方,擦下嘴角的血丝,心中默念仙语,面前玉剑一分为二;只三秒的时间便成了一万多把!
“剑身万化,御”梁莫徒然睁眼,剑尖微微一颤,对准对面的云联齐齐飞去;
云联只身射去佩剑,趁着它撑住万剑的几秒;手里存起一道庞大的仙术,“云行斩”
剑影快的看不清,略过一阵残影;两柄中阶灵剑,擦的一声~传出金属碰撞的剧烈震动;
竟然灵器仙法都不分上下,那就拼灵气;云联握手向前一瞬,拿起长剑、梁莫同样不甘下风;
剑身交锋下,两名元婴期的人身上灵力不断的燃烧;修为相同,又是单打独斗;梁莫一脚踢上云联的腰身;后者往石地砸去,身下塌了一片才在冲击力的强烈撞击中停下;
胸中一片巨疼,似有腥气涌了上来喉咙;噗~云联往边上喷出一片猩红的鲜血;
黑色碎石块被燃上一层杂乱的血色;
梁莫注意力一直放在云联身上,却没注意到身后偷袭的云联亲侍;从空中被一道刀砍下,重重的坠在地面,砸出无数条颇深的裂纹;
要不是有保命玉符为他挡下了致命一击,现在梁莫早成了一具尸体;
梁钰自然也是在暗自观察,但一直苦于没找到机会;见到梁莫被偷袭的惨状,心中一急;聚起生死绝就往云联亲侍身后击去;眼看就要得手~
黑衣亲侍冷冷一笑,十指合拢;只听见砰的一声,就见梁钰被仙波给震开;
他还是太天真,筑基期和元婴期、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以卵击石罢了……
地上已经满是横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极其腥鼻;
梁家两个兄弟模样狼狈至极,发丝凌乱;梁钰看起来还好一些,但梁莫就比较惨了,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遍布着灵剑留下的血痕;
这场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的干戈即将以云联他们来结束;好巧不巧,夜行使注意到了这里!
轩澜一抹剑影挥过,满怀杀意的黑衣亲侍不得顿住;“谁敢……”
屋檐之上,五名元婴期的或站着或蹲于其上,剑影正是由站至中心的轩澜劈出;
黑衣飘动,好不潇洒、“何人目无王法,竟敢在长安城内闹事?”轩澜冷面对云联他们质问道;
亲侍看着上面五位夜行使,嘴里的狠话硬是没敢说出来;
虽然这事不归夜行司管的范围内,但他们若是想管又如何呢?
本来他们五人在酒楼之上饮酒说欢,聊的好好的;可这里却是闪出一道道剑影,他们想不见到属实很难。
“现在这种情况,亲侍看了看云联,脸色不是太好;身体略有些不适;
随着亲侍放下佩剑,云家的亲兵也一个个放下了手中的长剑;
“拿下”轩澜手指往前一挥道,其他四名夜行使瞬身消散;门外夜行司的人涮的一声破门冲入,不到一分钟;云联极其亲兵手上便多了一副限灵锁,渡劫期的修士戴着这个;将与常人无异、仙法仙法放不出,仙符仙符也用不了、灵力灵力也释不出;
云联看着手上灵锁,瞪了亲侍一眼,显然十分不满,亲侍没敢言语;
一名夜行使看着身受重伤的梁莫,对身边的黑衣轻兵道“叫一名灵师”……
大理寺一监牢内,姜瑜浑浑噩噩的靠在墙边;头发有段时间没洗过了,身上也很臭;与牢中的湿气结合在空气中,简直不能闻;
眼中无光,于将死之人无异“他罪大恶极,明天就会被斩首示众……
一狱卒拿着一盆饭菜走到了铁栏边,菜样丰盛、一只香气扑鼻的烧鸡、一只……一壶好酒;
送行酒,姜瑜无动于衷、似是失了神智的痴人,不曾动过半分;脸上亦然看不到一点活人的神采;
狱卒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升起一丝怜悯;“这最后一顿饭,不吃,就再也吃不到了”
狱卒劝道;
姜瑜像是没听到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