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金十五那胖子对那颜小姐甚是不一般,便忍不住问他。
“没有,没有,我只是见他又是只带她那个丫鬟一起出来,总担心两个女子在外面走动会有点危险所以就多关注一下啦。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小胖子有些心虚的说。
然后,就上菜了。天下第一楼的菜确实不错,用精致的花纹瓷盘盛着,筷子是类似象牙的材质。金山点的菜品颇多,那些菜具是有着精致的拼盘,或为花草,或为动物,很有卖相。
这饭很和我胃口,却不想金十五那胖子吃到一半就借口入厕然后溜了!我左等右等不见人,才觉得不对劲,问了楼中小二才知道那混账刚才就偷偷离开了!
我又气愤,又无可奈何就让侍卫付钱,结果侍卫带的钱有些少。折腾了许久才凭借着镇北王府的名号,让楼中管事放我离去,并约定待我回府就让人再送钱来。
一天的好心情都被那死胖子给祸祸了!我在心里大骂他一顿仍不解恨,就问随行的人知不知道他的情况。可听那些人却都不知道那胖子的底细,我就没有主意了。
到了中午,爷爷去上早朝才回到王府。吃午饭时因为我已经吃过不久前刚吃了一顿,而且心中依然有些气愤便没有去吃。可爷爷还是把我叫了过去。
我到了王府中专门吃饭的地方,问爷爷好后,就坐了下去。当我发现一个巨大的桌子上只有我们爷孙两个人,显得颇为冷清的时候才觉得,这王府中人确实有些少了!其他人虽然多但是却都没有上桌的资格。
现在吃饭的时候更体现了,王府中主人和仆人的或者说附庸的区别。
“听说你今天出去被人坑了。
“爷爷你知道了?”我苦笑着说。
“这些事情怎么会瞒得住我。”
“这次是意外,我没想到他是个骗子,才会着了他的道。”
“有些小钱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下次注意就行了。”爷爷漫不经心的说。
“奥”
“过几天大齐的太学院就要开始授课了,我已经让人打点好了,到时候你就去进学吧。那个小胖子吗也在里面,或许你还可以再碰见他的。”爷爷接着笑说。
,,,,。
没想到还没有在王府住几天就要离开了,我真是一点都不想再回到学校了,可是爷爷说的话我现在无法反驳,其实是无力抵抗了。既然无可奈何,那只好接受了,我初来乍到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就是有也是白琴她们给收拾好了,我不用关心,也就没有管它了。
将要去太学院的时候我才知道白琴和白棋因为要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所以也要和我一同去。
府中的侍卫带我乘马车去太学院,许久之后终于到了。白琴二人去学院分配给我的地方去收拾房间了,接待的人告诉我应该怎么做,然后就离开了!我先去卧房换了学院的衣服然后就按照那人说的去学院新生报道的地方。
我本来对上学就有些抗拒,而且昨天临行前爷爷又特地把我叫去吩咐了一下。那场谈话更让我肆无忌惮了,其实还是爷爷那句“遇事不要怕,在这大齐国,皇上第一,我第二!就算是天大的祸事,镇北王府也顶的住!”
我才入学院的大堂,就被几个穿着同样衣服的人拦下,问我“你是这届的新生吗?”
“是。”
“奥,那你的礼物呢?”
“礼物?什么礼物?”一股不好的预感来临。
“你不会不知道吧?每个新生都要给我们这些师兄们带礼物。你的礼物呢?”
“卧槽!竟然,,。”我真是一声惊呼。没想到今天会遇到要收孝敬的师兄们!
“我没带!”我有恃无恐的说道。
“什么?没带!那你知不知道没有礼物会怎么样啊?”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我对他们这些学校里的败类做的恃强凌弱的事情十分气愤!
那几个人听了我的话,顿时面露凶相,并且狠恶恶的看着我。
“哼!小子!你是谁啊?怎么这么横!得罪我们的后果你知道吗?”
“我是镇北王府公子。得罪你们的后果我不知道!得罪镇北王府的后果你们知道吗?”我缓缓的说出这几句话来。那几人听了顿时都愣了愣,然后气势就弱了下去。可是依然将信将疑的问道“你说你是你就是,拿我当猴耍呢!”
这时我才想起来,现在我没有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仅仅凭一句话确实不可信。
我正无计可施之时,却听见一个中年男人说话“李星啊!来给我把这些书和新学生的卷宗送给祭酒。”
那几个人中出来一个,刚才和我说话小个子,然后迅速跑过去说“好的,种先生!”
我见那人是老师就问道“请问先生,新生报道在哪?”
那个身材魁梧,而且一脸络腮胡子的种先生看了看我,用略微厚重深沉的嗓音漫不经心的说“你是新生?”
我点点头。见他没有看我,就又答应了一声。
“那你叫什么名字?”
“橘明玉。”
“嗯?橘明玉?那个橘明玉?”他似乎来了兴趣,转过头打量我说。
“就是镇北王府的那个橘明玉。”
“好,你是来这太学院进学的?”
“是的。”
“那既然是这样你跟我来吧。”
种先生带我进入大堂,到了一个桌子前,让人给了我几本接下来上课要用的书。又贴心的让桌子旁的几人告诉我我上课的教室。说完就带我离开大堂到了一处花园里的石凳石桌旁坐下来。
“公子先前开智,在下没能到贺,还望公子勿怪。”
“不敢不敢,先生客气了。”
“太学院是整个大齐最好的学院,公子要学文的话确实个不错的选择。”
“那要是在太学院学武就不行了吗?”
“在太学院固然可以,但是镇北王府的武功家学自成一家威力不俗,而且镇北王早年征战沙场,现在虽然退了下来但是仍有些百战老卒在王府中听用,比较起来太学院的武学在实用上倒是要略逊一筹了!”种先生笑着说,其神情似有些若有若无的得意。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又有些犹豫不决,终究还是他先开口了。“橘帅还好吗?”
“橘帅?是我爷爷吧?爷爷挺好的,也没什么事情,上午上上早朝,早朝回来下午就养养花。倒是清闲。”
“橘帅现在清闲点好,清闲点好,,。”种先生说话又有些落寞了,。
“种先生与我爷爷相识?”
“嗨!瞧我这脑子!忘了告诉公子了。在下种武,早年曾在橘帅麾下征战,后来橘帅退了下来,我也就回京入御林军当个副将!今日见到公子,便想起了,橘帅想知道橘帅安好否。”
“奥!”
和种武浅聊几句,觉得无聊就告辞了。
回到学院给我分配的卧房,还没进去就让白琴给撵了出来,说祭酒大人要见我,让我去找他。
我按白琴说的路线去了,到了一个小阁楼前,我左手抱着书,右手敲了敲门,问“里面有人吗?”
“进来!
我推门而入,眼前是一个老头子坐在一张大木桌子后,看不清相貌。我走近了再看,发现那个老人家已经是老态龙钟了,岁月的痕迹在他脸上很明显。那个在桌子上的手也是像枯树根一般,皮肤上满是褶皱,,,。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找祭酒大人。”
“我就是祭酒。你是谁?”
“祭酒大人有礼。在下橘明玉。”
“你就是橘明玉?”他冷哼了一声。似乎对我很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