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峯山脚下的一个破庙前,坐着两个老者,老者相对而坐,中间摆放着一个石制的棋盘。棋盘上的棋子很是工整,九天九夜了,两个老者都是一言不发,一棋不动。
“本来我不想找你报仇,都过了几十年了,可我一见到你,就想起她们惨死的场面,还是忍不住要杀你,为我妻儿报仇。”这位老者说完,拔出一把剑,放在了棋盘边上,继续说:“如果这盘棋我输了,就不再杀你,如果我赢了,必须杀掉你。”
元子的师父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是将死之人,杀就杀吧,杀人偿命开经地义,我早就该死了。”
另一老者摇了摇头开始走棋......
元子乘着金莲花飘到破庙上空,刚准备降落,就看到一个老者拿剑刺中白眉老道的胸口,白眉老道趴在棋盘上,鲜血染红了棋子,那个老者起身就走。
“哪里逃!看剑!”元子说着,手拿天地剑斩了过去。
“元子!不可...咳咳...”白眉老道认出了元子,大声的叫喊,引起阵阵咳嗽,鲜血随着咳嗽声,汩汩撒向棋盘。
“师父!”元子赶忙上前扶起白眉老道,“这是怎么了?我要杀了他!”元子瞪着血红的眼睛说道。
“万万不可,让他走吧,不要追了,为师欠他条人命。咳咳...”白眉老道艰难地说,“七十年前,我是一名将军,为了完成皇上的选美任务,把他的美貌妻子抓了起来,没想到他的妻子宁死不从,还没出他的家门就自杀了,他的孩子拽着我属下大刀,讨要娘亲,属下失手把孩子给杀了。唉,都是我的错,我是个罪人,罪该万死!咳咳...”
“元子,你回来就好,得了机缘,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解救黎民百姓于水火。我早已推算出,今后江山非李唐莫属,下山后去为李唐效力吧。”白眉老道说着抬起手抚摸着元子的脸,“你长大了,为师该走了...”白眉老道说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撒手仙逝了。
“师父...”元子失声大叫,惊起了山林里的鸟儿,“扑棱棱”乱飞开来。最疼爱他的,也是世上唯一的亲人,离他而去了......
斯人已逝,往日种种映上心头,元子肆意地痛哭着......
料理好师父的后事以后,元子在庙里守了七七四十九天,每天早起就到师父坟前,跟师父说着话,怕他老人家在那边孤单,一直到晚上才回庙里。元子长大了,经历了对母亲的思念,朋友的温暖,生灵的真诚,心魔的困扰,失去亲人的痛苦。或许这就是人生吧,生、老病、死、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五阴织盛,我们每个人都在经历着这些苦难,从苦难中跌倒,再从苦难中重生,这也正是修行的人生,参悟的人生。
“再见了,师父。元子今生今世不会忘记您老人家的养育之恩。”元子说完,走出庙门,对着破庙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后,大踏步下山了,他带着天命,带着师父的嘱托,带着母亲的期盼,带着佛祖的点化走向世间,解救水火之中的黎民百姓。
多年未曾问世,还是在自己小时候,师父带着他到附近的村镇转过,时间一晃,元子现在已经是堂堂七尺男儿,来到镇上后发现,遍地狼藉,曾经还算繁华的小镇早已人去楼空。
隋炀帝在位期间为了彰显自己功绩能胜过文帝,四处征战,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搞得民不聊生,内忧外患。最终朝廷发生内乱,宇文化及弑主之后,拥立杨浩为傀儡皇帝,小皇帝杨侗在洛阳即位,不久后成为王世充的傀儡,后被王世充杀害。唐国公李渊逼隋恭帝杨侑禅位,建立唐朝,年号武德。建国初期,一些军阀统治者征敛无度,民夫转输不息,徭役无期,士卒多列沟壑,骸骨遍及平野。黄河之北,千里无烟;江淮之间,则成蒿莱。加之灾年饥馑,谷价猛增,百姓困苦,冻馁交加。在无法生存的情况下,农民揭竿而起,计当时约百余支,遍及全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