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不远处的民国建筑物内就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谁啊?大喊大叫,有没有素质?”语气中却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只见那房子内,一个穿着病服的中年男人提着裤子走了出来,然后向这边慢悠悠地走来。
白松放下手里买的礼品,望向中年病人。
中年病人看到一到红果果的目光正大量着自己,又看到白松今天的打扮:白衣,眼镜。
顿时,脑海中闪现出那似恐怖的场景,白衣眼镜男,叫人抓住他们,给他们打针,然后道友就死了,还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中年病人咽了咽水:“马萨卡?是那个魔修,针魔?没想到盯上我了。”转身逃跑。
白松见势不妙,一眼看出他病又犯了—迫害妄想症(重)。
便朝着他跑去,马文杰在那等着白松完事儿。
白松追着中年病人在公园里到处跑,但是就是追不上。中年病人转头看见白松还在追,惊恐道:“针魔,别追我,我错了,你去找刘教主,我只是一个末流修者啊。”
白松:——%/_#-_*%:/*%-#。然后继续追,说来奇怪,以白松的实力,居然追不上一个普通人,虽然是精神病,但是本质上还是普通人。
还好他体力不错,不一会儿,就抓住可中年病人,然后平静的看着他。
中年病人不敢直视这位“针魔”,闭着眼睛把头扭过一边“别啊!针魔大人,我什么也没干,你去找刘教主啊,发过我吧。”
白松:......“张叔,看清楚了,是我,不是李医生。是我,小松啊。”抓这眼前病人的手臂,用力摇晃着。
张叔顿时一愣:“嗯?小松?怎么这么耳熟?容我想想。你先放开我。”然后一副追忆的模样。
白松:“好,你好好想想,我是白松啊,出去读大学的小松啊。”放开他。眼神中依稀流露出期盼。小时候对他最好的几个病人中就有张叔。
等他放开是一瞬间,张叔立马有开始逃跑,直往另一边的大楼跑去,一片跑,还怪声叫到:“嘿嘿,针魔没想到吧,老夫略施小计就将你给戏耍了,有本事来我神教!我等正派必将替天行道。”然后一溜烟跑进了大楼里。
白松看着眼前是这一幕,无语至极。前面的大楼就是正楼,基本上八成以上的病人都在这里,当然,包括医护人员。
回到马文杰身旁,提起礼品,马文杰:“怎么?又没追上?你怎么老是想追上张叔嘞?他怕的贼快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边走,一边看着白松道。
跑这么久,白松没有感觉到累,但是他还是搞不懂这个精神病院里的病人,普通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体能?
没多想,跟马文杰提着东西进向白色大楼。
楼内,张叔一进来,就把门关上,然后对着在大厅里活动的众病人道:“道友们快抄家伙,那恶贼针魔又杀来了。”然后便朝着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众人迅速反应过来,在一楼的各个房间内穿梭,寻找武器。不时还骂骂咧咧两句,然而找的武器都是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一大把牙刷,脸盆,拖鞋绑成的一块板,瓶子里装着不明的液体......千奇百怪。
门外,白松和马文杰丝毫没有察觉到大楼内的恶意,聊着童年趣事,缓缓走来,神情自若且悠闲。
然而此时张叔已经来到一个办公室样的房间内。办公桌后是一个花甲老耄,苍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并没有使他看起来弱不禁风,因为犀利的眼神使他看起来,像个狠人!没错,就是这样。
此时张叔已经把事情的全过程给这个老耄讲完了,看着眼前的人,不禁有点害怕,微微颤抖,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神教教主,刘陛,功力深不可测,凭一己之力建起庞大的神教,一楼的所有病人都是他的教众。
此时的刘教主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杀意,冷冷道:“照你这么说,这次针魔又假扮成了咱们的小松?哼!可以啊针魔,看来要逼我使出全力了,老张,抄家伙!”随后便朝着门外走去,张叔跟在他屁股后面走了出去。
......
大门后,众人手中紧握“武器”,眼睛死死盯着大门,仿佛门后有什么可怕的洪荒巨兽般。
“嘎吱~”没有一点点防备,大门开了,突然,众人就将奇奇怪怪的“武器”齐刷刷往大门处丢去,丢之前还喊了句中二的名字:丢个牙刷喊句万剑归宗;丢个避孕套水球喊句水龙弹之术;丢个人,那人身上全是绑好的拖鞋,嘴里还喊着“艺术就是爆炸!人爆天星,西内!”
不一会,尘埃落定,门后啥也没有,一眼望去就是公园,众人反应过来被戏耍了。
“哼!”一道冷哼从众人里传来,病人们纷纷让开一条道,两个人从中走来。
刘教主和张叔。刘教主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门,负手而立,微微颔首道:“针魔,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以往你怎么样我不管,这次你居然假扮我们可爱的小松松,这是禁忌,出来决一死战吧。”站在众病人前,微眯眼看着大门处。
身后的众人被教主的王霸之气给震撼,惊的说不出话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教主大显神威。
一旁的张叔双眼直冒小星星,崇拜的看着刘教主,望着众人大吼道:“教主天下无敌一统神教,盖世无双。”
病人们也纷纷附和。张叔转身望向大门处,轻蔑道:“哼!区区针魔小道,见到教主的神威便畏畏缩缩不敢冒头,你!就!这?”一手好装将狗仗人势提现的淋漓尽致,青山小金人非他莫属。
短暂的平静,没有反应,刘教主微微皱眉:“哼!果然是小道,不敢出来了嘛?今天老夫就给你个机会,出来道个歉老夫便既往不咎,饶你一命。”然后继续看着大门处。
然而此时的门后,一旁的白松和马文杰站在那里,望着前面的一堆东西,白松正在通话中,“对,我就在大门口,您快些来,他们不敢出来的。嗯,好的,快些吧,好久没见到您了。”然后挂断电话,继续和马文杰在那等着。
马文杰有点惊讶,但是却又在意料之中:“好家伙!这才多久,病情又加重了,都有一个独立的派别了。”
白松平静,漫无边际的等待着老院长的到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