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大殿内:
四个手下随着鬼七把人带来后,便开始往血池里放血,奇怪的事是,这被杀的人,哪怕血放干了都没有反应,好像这些人只剩下一副躯壳了,灵魂好似都死去了一般。
鬼七:“王,这次的开启仪式会持续多久?属下在仪式结束后还有一大礼送给王。”
王的眉头一跳,或许是因为拿到了石头比较开心,道:“嗯?你小子还给我准备了大礼?不愧是我倾心栽培的啊。说说看是什么?让爷开心开心。”
鬼七故意卖了个关子:“王,请原谅我,这个礼物在仪式过后献给您,会更好!”
两旁的人皆微微颤抖,鬼七什么时候这么大单子。了,跟对王卖关子,这不是找死嘛?要知道王曾经可是多悍猛的一个人,一言不合屠满门的狠人,原因是全家没教好,所以该杀全家...
可是王的回答让所有人的傻眼了,王:“好啊你小子,越来越让我惊喜了,行,就让你卖了这个关子,我倒要看看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好东西。行了,仪式快开始了,你也下去准备准备开开眼界。”摆摆手示意鬼七下去,他今天让鬼七出的风头够多了,再多怕适得其反。
鬼七从殿上走下来,往左边第七个位置走去,左边一整列的人毫无反应,倒是右边的十个人有点不安分,甚有人恶狠狠的望向鬼七,仿佛想杀了他一样。
右边第二个人:“哼!这个鬼七不知道怎么就得到了王的赏识,就因为鬼七的挑拨离间让王真以为有内奸?怎么可能?”然后收回眼光,怕王看到后发火。
第六个人,是个女的,短发齐肩,性感的烈焰红唇在她身上不显得多么庸俗,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般。“嗯?果然不止我们会安排间谍到鬼影会,他们也安插了人在我们组织里,但是等级应该不高,不然早就发现我了。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美女思考。
左右个十人,一共二十人,有的在揣摩王的心思,有的在想栽赃以不被怀疑,有的在想是谁给她莫名其妙倒了一杯卡布奇诺,有的在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被十七张牌秒,还有的在想自己的插图为什么好好的就没了,搞得自己被封杀。
......人心隔肚皮,小小的宫殿里,卧龙凤雏们明争暗斗,而他们的王有时就喜欢看他们的争来斗去,仿佛在看大型后宫剧,妙哉,妙哉。
...另一个洞穴内:
鱼在快被烤焦时,白松及时叫住了陷入往事不能自拔的老者,然后一边吃鱼,一边听着老者讲着。
看着吃着鱼,天真的望着自己的白松,老者笑了笑道:“哎,其实有些时候,懂得太早其实不好,会很累,哪怕在过程中有一些快乐,但是时间只会前进,回过头看,你就会觉得很累,真的很累,所以,不要回忆,回忆会使人惰,堕。”
白松嘴里嚼着鱼,口吐不清道:“那,您为什么就踏上了这条路呢?安稳地靠着一点本事混完一生不也挺好的嘛?”
老者叹了叹气,就在眼睛里快流露出追忆的眼神时,白松如临大敌,心想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不然等到猴年马月。立即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鱼,捂住老者的嘴道:“哦哦哦,不对不对,说说错了,前辈你在这里等我是为了干嘛?我是契机是什么鬼?”
老者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话有点多,于是没计较白松捂住他的嘴。于是便告诉了白松。
说到这件事,老者不免正经起来,正视白松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突破的契机,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使我突破,但是该来的总会来,所以我没突破之前,你不能死。正好也算我提前预支给你助我突破的好处吧,我打算收你为徒!就这样告诉你,你觉得怎么样?”
白松刚吃下最后一口鱼,被老者这么一说,鱼刺直接卡在喉咙,咳嗽了好一会才缓过来,白松眼睛瞪大望着老者,其他不说,就这劳资如果之前所说属实,那他现在的实力,不说无敌于世,至少在这个世界他横着走没问题了,一边横着走一边打滚都可以的那种。
这感觉自己好像占便宜了啊,至少比之前地球老母给的好处好多了。
白松望着老者,慢慢开口:“真的吗?”老者语气更坚定了,像是有点期待地看着白松,开口:“其实,当初顿悟,我始终逃不过一件事,那就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可能普通人都能克制的东西,但是我就是一直压制不住,成长到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心魔。”白松有点害怕的问到:“是什么?”“装逼!”“什么?”“装逼!你没听错,就是装逼,至少网络术语来说,就叫装逼!”“网络术语我知道,那按您的意思来说,还有另一个称呼?”
老者有点尴尬,但是还是继续道:“在我们的圈子里,叫俗鄙。估计刚入道门的外门弟子都没有的东西,我有,你说可不可笑?”
白松哪敢说可笑?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白松转移了一下话题道:“前辈,我愿意当您的弟子,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说着不等老者反应过来,一拜,一跪,一响头就磕了下去。
老者愣神,没想到这么顺利,然后仰望洞顶,但是目光好似已经看到外面的星辰,他流下眼泪,大笑到:“哈哈哈,师傅,你看到了吧,我也有徒弟了,哈哈哈,我逍遥子也有徒弟了!”笑完,擦了擦眼泪,看着白松道:“贫道壬劲松,号逍遥,今日起,你便是我逍遥子的徒弟!”说完,在身上找什么东西,几分钟之后,找出来一块木板,上面刻着两个字<逍遥>。
“从今往后,谁要是欺负你,对着我的随身灵魄大叫就行,我听得就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放心,为师的速度还是很自信的。想当年...”
白松有点无语的望着自己的师傅,但是师傅既然这样说了,自己也放心,但是听师傅这么一说,他好像不会跟自己一起生活,哎,自己果然还是一可怜人。
就在白松感慨时,逍遥子递过来一本书,道:“为师出去后还有很多事要准备,这本书在我等你的时候就开始写了,前两天刚完工,我也知道其实你也有你的机遇,但是既然你是我逍遥子的弟子,那么我必将倾尽我一生所学,传教于你,师者,必传道解惑也!傅者,必与其同命运也!我现在还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但是出去之后,你要学会我给你的这本书上至少三分之一的东西,这样才没人能欺负你,好了多的,我也不多说了,是时候开始了,你也该走了。”看了白松一眼后,又不舍的转过头。
话罢,抬头望着洞顶,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计算时间,但是白松一听到逍遥子嘴里念叨的,就怔住了,脑海里不断的烙印逍遥子念叨的,晦涩,深奥,只是一点便让他有点头昏脑涨,直到逍遥子念完后,只见一道黑光穿过山洞,然后精芒大露,冲进了白松的额头,慢慢没入。
白松因为之前逍遥子的低吟,又有黑光的加入,已经昏迷了过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