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骨之疽到底到底会带来怎么样的痛苦刘季是不知道的,但既然附骨,自己稍微模仿一下就行,要得也就是一个态度、一个反应而已。
在夏侯盈的注视下,刘季睁开眼微微点头,毫不犹疑的吞下了小玉瓶里面的丹药,喉结轻轻的蠕动,就又闭上了眼睛。
萧人可看着夏侯盈被刘季的信任感动的不成样子,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笑开了花。这家伙的下场估计和自己差不多。
还不等夏侯盈出声警告萧人可几句,坐在地上修炼的刘季猛然睁开了眼睛,全身上下青筋暴起,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外,已经快看不到一丝眼白,全是血丝。
“贤弟。”
刘季直接抬起手,示意不碍事。霄剑直接出现在手中,鬼气摩擦骨头的爽快感,已经让刘季全身然不住发抖。
直接朝着离自己最近的妖兽奔去,萧人可在夏侯盈的督促下,紧紧跟在刘季后面。
一只灵鹿正在溪谷边小心翼翼的吸水,小巧的耳朵机警的一颤,就准备越过小溪。
一道黑影单手执剑,像穿花蝴蝶般出现在高高跃起的灵鹿身下。一剑划过。宛如屠刀开膛,没有什么招法,灵鹿的内脏就哗哗啦啦啪打在水面上。
刘季丝毫不关心已经没有生机的猎物,继续着自己的发泄之旅。
一旁观看的夏侯盈自然贴心的收起了灵鹿尸体。
一只蹦蹦跳跳,看起没什么杀伤力的兔子路过,刘季毫不犹豫,顺手就削去了脑袋。
。。。
整整两天两夜,刘季就这样疯狂的屠戮着,灵力耗尽就摊到,然后补充灵力,继续发泄。
一身练气圆满气息的刘季此刻瘫软在地上,任凭细密的雨丝冲洗着自己脸。
夏侯盈和萧人可,欣赏了刘季两天的疯狂样子,看着躺在地上还忍不住全身抽搐的样子,心里都闪过一丝难以描述的情绪。
感叹着速成的代价果真不是那么简单的,惊叹着附骨丹的威力,也惊讶刘季的杀性。
还不等两人缓一缓被刺激到的心灵。
地上的刘季,边笑边咳,又一颗丹药吞进了嘴里。
筑基丹,两个正常人,看着躺在地上的神经病,感觉心里发寒,这一幅享受痛苦的变态样子,让两个人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萧人可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摊上这种疯子,自己可能会死的很快啊。
夏侯盈已经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能为自己的主子做到这种地步的人,起码是一个聪明的狠人,自己就是个老实蛋蛋,不知道这拜了把子,是福是祸。
在两人一脸复杂的神色之中,周围的凄风冷雨在灵力的搅动下,更加的狂暴,在某一瞬间陡然安静了下来。
刘季睁开眼,眼中明灭变换,又是一枚筑基丹抛进口里。
“卧草!!”
明明已经进入筑基了,这是要用多余的筑基丹再进一步。
不是没有先例,只不过没人这么莽撞,刚进入筑基就服用,也没有人这么奢侈,毕竟筑基丹是破境丹,不是修炼的丹药,灵力固然充足,但是直接用来修炼,只能说有钱任性。
夏侯盈和萧人可直接吐露了自己的心声,被这两天刘季血腥的屠戮吸引过来的外围人,也在心里发出了相同的惊呼,这也太有钱了。
只不过身上绣着金竹的萧人可,成功将一众人的贪心暂时劝退。
陡然一道剑气直接击中了一个恋恋不舍的练气散修。一击洞穿眉心。
缓缓站起的刘季猖狂的笑着。“一群垃圾,真当我潇湘书院的学生是吃素的。”
背靠大树好乘凉,一句简简单单的口号,直接劝退了一众不识时务的选手,一边心里骂骂咧咧的都一群伪君子。
至于已经没了性命的小散修,跟他们自然没什么关系,不管在什么样的长场合里,最先受伤的总是散修,最先放弃的也会是散修,这已经是公认的常识。
“恭喜贤弟,筑仙途基。”
“恭喜师弟,筑仙途基。”
一边的夏侯盈和萧人可微微一礼,送上自己的庆贺。
“谢过两位师兄。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好运气,得了附骨丹,还能顺利筑基,本来只是想尝试一下,没想到一鼓作气,就这么筑基二层了。小小敬意,谢二位师兄护法。”
刘季直接一人奉上了两百灵石。足够现在的两人半个月修炼所用。
夏侯盈和萧人可顺理成章的收下,一个认为确实是有护法之功,这种喜礼还是不能拒绝的。一个是打心底里无所谓,命都是人家的,储物袋里空无一物,指不定这两百灵石原来就是自己的。
“夏侯兄,事不宜迟,两天都过去了,曹参说不定已经反应了过来,不过不要紧,变变计划就好了,这次就说,那个玩意是为了帮萧师兄抵御妖兽,直接葬身兽口,我们机缘巧合之下救了萧师兄,萧师兄由我照料着,正在康复,你特意奉萧师兄的命令,回去禀告消息。
而且我到达筑基的消息直接放出去就行,你这次回去还要顺便养伤,救萧师兄您出了大力,我刚入筑基,只能旁观。”
刘季搓着下巴,两天没有收到宁归的消息,应该是已经猜到了自己属下的下场。至于这个说法成力不成立,刘季看向了一旁的萧人可。
“萧师兄,没曾想到您竟然和曹参一起在县里挂名,您与他的关系,应该不错吧。不过据我所知,您这份文书上的官职不应该是周家给周暴补上的吗?沛县主吏掾。”
“我确实和曹参关系不错,确切地说,我和他关系打得不错,周暴打了我一顿,让我替他挂名去了,那货就是个修炼狂。”
萧人可也没在乎面子,直接就回了。
夏侯盈看着刘季妄想自己的目光,明白刘季是在问自己关于周暴的事情,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决定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至于什么样的妖兽,就得萧师兄决定了。”
萧人可明白刘季的意思,曹参肯定是了解自己的,所以自己提供的理由才能有真实感。
“那就赤焰虎,一对筑基圆满的赤焰虎,一只吞了白虎果的半步金丹了。”
听到萧人可的理由,刘季很没有实感,这自己要找是练气的赤焰虎,还没找到,这是遇见了他们饿筑基圆满的爹妈?
夏侯盈也和刘季对视了一眼,感觉有点荒谬。替刘季问出了疑惑。
“萧师兄,确定您说的经得起调查么,半步金丹的赤焰虎,确实难见,特别是白虎果,有点太巧合了吧。”
“我说的都是真的。”
萧人可表示很无奈,那个白虎果可是自己亲自发现,要不是被那小道士抓了,也犯不着让赤焰虎截了胡。
“那就这样办吧,辛苦夏侯兄回去装装样子了。我和萧师兄去探探那对赤焰虎王。”
刘季看向了夏侯盈,夏侯盈小辫子一甩。“贤弟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事不宜迟,贤弟小心。”
说罢拔地而起。
看着已经消失的夏侯盈,刘季微微一叹,“我这位大哥真的让人不太放心啊。”
萧人可见夏侯盈消失,也不遮掩。
“大人,您的意思是。。。”
“直接叫我师弟就行,不要叫大人,叫多了总会失误的。我的意思,我的意思自然是怕他做不好啊。我们直接去找找你说的赤焰虎,放心,只是瞧瞧。”
看着萧人可犹豫的样子,刘季直接将他的东西都还了回去。两人一起奔向内围。
。
。
夏侯盈已经足够小心,毕竟刚刚撤去的人里,比他等级高的人不算少。不过还没等他好好感叹自己贤弟的散修打扮立功的时候,前方直接出现了一个筑基圆满和一个筑基三层。
两人都是一身黑袍罩身,一身已经湿透的黑袍,和阴暗的密林融为一体。显然是来者不善。
“我乃潇湘。。。”
不等夏侯盈废话,筑基圆满的人已经攻了上来。
一把灵剑在夏侯盈周身来回穿梭,夏侯盈的赶马鞭将周围舞的密不透风。筑基三层的黑袍人,直接掌握一把三指宽窄的细长弯刀,右脚点地,直接暴冲了上来。
刀身上布满与环境一体的鬼气,在夏侯盈惊诧的眼光里斩断的马鞭。落势不减的斩向夏侯盈胸口。
“滚。”
一拳硬悍向筑基三层黑袍的面门,对方立马旋身错过身体,一道黑影紧贴而上,一拳对上了夏侯盈的拳头。
夏侯盈被轰断胳膊,还来不及倒飞,站稳的筑基三层直接扎住双腿,五指插入夏侯盈的脊柱,将对方的灵力封印了起来。
飞剑直接摘下夏侯盈的储物袋,筑基圆满的那位直接抹去了精神印记。
“淦,少爷,真的是潇湘书院的外门弟子。还是个穷鬼。”
“。。。亏了。拿上灵石丹药,直接撤。给他留个疗伤丹。”
两个黑衣身影已经消失,夏侯盈运转着体内已经流动的灵力,披上了自己散落在地的白衣,感叹着自己捡了一条命。蹒跚的向着林子外行去。
已经消失的黑袍人向着刘季的方向行去。
“姚哥,咋样,这总能算得上是重伤了吧。”
“樊老弟这手法,把握精准,有时间可得好好教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