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枫一声喊,世界再次归于静止。
脑海中那座安全屋内,噎鸣鼎中的短香开始徐徐燃烧,但留给陈枫的时间并不多,他需要在极端的时间内想出逃脱的办法,最多一盏茶的功夫,香便会烧尽。
而且此时自身也动弹不得,除了观察别无他法。
但有了这短暂的喘息机会,就一定要利用起来,想办法逃离现在的困境。否则被捕快拉回黑石城,自己必死无疑!
快速转动眼珠观察周围所有的人和事物,企图寻找突破口。
他观察到,村民们在看戏,捕快在想着抓人拿赏钱,一群大鹅正在河边游玩,两条田园犬趴在村口慵懒的晒着太阳。
没有办法,完全想不到办法。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眼看着香越来越短,陈枫的眼睛也转动的越来越快,如果此时身体机能能够运行,那么他一定是面红耳赤满头大汗。
他看着看着,突然把目光聚焦在村内,在一排排土房中间一户,门前的女子身上。
女子面色清秀身材不高,身穿朴素布衣,此时依偎在门前满脸失望的看着村口众人,而她头顶的想法更是让陈枫看到了希望。
“唉,还以为是夫君回来了,没想到只是个陌生人。”
状态:失望的等待着。
陈枫眼球滴溜溜的一转,有了!
同时将欺骗这枚禁忌箓用在自己身上,打算冒险一试。
不过五分钟,香燃烧殆尽。
世界接着运转起来。
他被捕快拽了个踉跄,停住脚步抬手打住对方的胳膊,扬起十分自信的笑容。
“等一下!其实我是河西村的村民,我不是陌生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发出疑惑的声音,好像是听到了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你是我们村的?怎么从没见过你?”
捕快也停下脚步,等待陈枫解释。
他清了清嗓子,心里虽然还在打鼓,但是外表装得十分自然,“其实,我是她的夫君。”
伸手指向村里,指向了门前那个女子。
众人疑惑,但在欺骗禁忌箓的影响下,他们从不可能相信变成了将信将疑。
“你胡说,你怎么证明,你叫什么名字?五年没见你怎么变样了?”
依然有村民开口问了起来,而且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鬼知道那女子的夫君叫什么名字。
陈枫有些慌乱,他急忙转动脑筋,要想办法套出名字才行。
“我叫什么我当然知道,你们难道不知道么?”陈枫突然自信的反问一句。
村民们当然知道,但绝对不会说出口,可是他们的想法纷纷蹦出同一个名字:李树根。
“我们当然知道……但凭什么告诉你,你要说出来才对。”村们民又是反问。
陈枫胸有成竹,说出了我叫李树根,并且扬手向女子挥手。“娘子,我回来了。”
女子见人群中有人招手喊自己娘子,面容突然从失望转变成难以置信的激动,一路小跑来到村口。
在看到陈枫的样貌之后,女子先是惊讶的停住脚步,眉头紧皱,但在观察片刻后,又是小脸绯红的一把撞到了陈枫怀里,娇嗔的喊起了相公。
陈枫被这女子突然的热情撞得有些不太适应,不过现在只能故作镇静的安抚怀中女子,假戏真做。
此情此情令村民不再怀疑,几乎信以为真。
但依然有人说,哎呀,这五年没见,树根变化太大了。
个子高了,皮肤白了,连单眼皮都变双眼皮了。
不甘心的捕快从中嗅到可疑的气息,立马横刀问道。“你说你是你便是?那你一定认识这村里的所有人了,说出来让我听听,不然,留头不留人!”
胸有成竹的陈枫呵呵一笑,道一声简单。
然后当着大家的面高声道。“我当然知道大家都叫什么,且让我一一指给你看。”
不出所料,陈枫每指一人,其他人都会想到对方的名字,他基本只要照念众人的心思就可以,结果一人不差的把村里二十几人的名字全都念了出来。
这下捕快没了话,收刀,但站在原地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陈枫看出对方的心思,从衣兜里掏出五两银子塞到对方手里。“也劳烦官爷白跑一趟,小小意思拿去喝酒不成敬意。”
捕快拿到了好处,自然不再为难对方满意的骑马离开。
其他人则在一番寒暄之后,轰赶着把陈枫带进了女子家中,随后散去。
小女子五年未见夫君,今日盼得夫君归,自然是高兴万分,做了一桌子好菜为夫君接风洗尘。
有韭菜炒鸡蛋,大蒜炒咸肉,红烧鳝鱼等等,还特意熬了一锅大补汤,为夫君好好补一补身子。
陈枫此时也是饿坏了,早饭没吃,现在又是中午,面对着一桌丰盛的佳肴,开始胡吃海塞。
女子坐在他旁边,小鸟依人的样子,羞答答的低着眉头吃饭,时不时的抬头打量陈枫,满脸殷红的悦色。
嗝。
吃完这顿完全不含农药的土家菜,女子又递上来一杯茶,随后收拾起碗筷。
等女子回厨房收拾时,陈枫开始转动脑筋,想办法怎么继续活下去。
他认为,待在这个村子里不是长久之策,那个捕快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落,虽然骗得了一时,但很快他们会再查过来。
到那时,万一遇到昨天在刑场见过自己的人,岂不全露馅了。
想着想着,陈枫决定还是趁现在早早离开村子为好,不能久留。
他抬腿偷偷迈过厨房,看到女子正在里面刷洗碗筷,于是继续向门口开溜。
“相公,夜色已晚你这是要去哪里。”前脚刚刚踏出门槛,身后一句温柔的女儿情,勾得陈枫身子骨发软。
他回头一看,女子依偎在厨房门口,双眼迷离的瞧着自己。
而且对方的上衣扣不知什么时候解开的,露出了里面的红肚兜,还有雪白的肌肤。
陈枫咽了下口水,“我,我吃的太饱了,想出去溜溜。”
“哎呀,相公咱们都五年没见了,难道你不想奴家么?”
“想,当然想。”
一滴汗不知怎么得从陈枫额头滑落,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燥热,天气也好热,身子骨烧得慌。
又咽了下口水,并撤回了已经踏出门的前脚。
女子颔首半笑,轻盈盈的走到陈枫面前,熟练的关门插销回身一扭腰落到了陈枫怀里。“奴家等了相公五年,这一次,奴家不会再让相公走了。”
“五,五年……”陈枫面色胀红并疯狂的咽口水,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子,白花花一片有些晕。
“呀,相公的身体好热,来快到屋里歇歇……”
陈枫本能的想要抗拒,可是身体不知怎么得,就跟被勾住了魂一样被对方又拉回房间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