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低沉沙哑的声音传出,说着长幡前递,任墨居激动的身体都颤抖了,任墨居手向前伸,可是长幡递到半途,忽地收了回去。任墨居伸出的手僵住,嘴巴张着愣在那里。
“可是我不想给你了”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的虽慢,可让任墨居大吃一惊,震惊之余狂怒涌起,躬屈的身型一挺就要发作,龛窟中头颅眼中青光一闪,任墨居感觉天地间骤然大亮,神识震荡闭塞,身躯跌落倒下。
“嘎嘎”头颅嘴角裂开,笑了起来。
一切在瞬间发生,心乙寅心中一凉,立即纵身后退,谁知身形移动后退之时,莫名其妙的一转变成前跃,呼地站到了龛窟前,与龛窟中青色双眼视线交接,心乙寅心中提防、戒备、惊恐、反击等情绪立即全消,瞬间转为温暖祥和。
脑海中清音依旧,毫无异样反应,心乙寅逐渐相信眼前这位“大前辈”对自己起码没有恶意,看着骷髅般的头颅裂开的嘴角,心乙寅居然感到他在笑。
突地,龛窟中一根嶙峋修长手指伸出,点向心乙寅,“生来魂灵无贤愚,魂魄毅兮方为雄”,一句雄浑语音直接荡漾在心乙寅脑海中,接着心乙寅眉心一片清凉,一点清宁之力涌入、化开、消逝不见。
心乙寅识海中微张微缩,感觉魂魄激荡多次,然后终于又与身合为一体,魂魄却更壮大了些,同时记住了一篇功法“铸魂决”。雄浑语音接着响起,“如有机缘,魂界再遇”。
心乙寅自魂魄震荡中恢复过来,见对面骷髅般头颅眼中的神光以淡弱的若有若无,“这下真的要死了”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心乙寅正要说话,感觉头颅眼中传来阻止的意思“听我说。他应该没告诉你,我有个条件就是要找个传人,兴许是他失望的多了,放弃了,不过还好,更美妙的是最后你终于到来,而且完整承的住这份传承。他有此一功可以免死。嘿嘿,原想戏弄他一番将他化作守卫傀儡的。不过这样也好,可以留给你做个仆人,当你铸魂决修炼有成,你自然会知道如何操作。你也放心,此后此人绝不会对你兴起逆反和杀心,稍后将此幡给他好了,身外之物而已,在说你暂时也用不了此物。还有,我不是你的师父,你也不是我的弟子,你仅仅是我的学生,你或者可以称我为导师。你的气息隐藏的很好,但是在我眼里还是能看出一丝,福缘太盛易使道心不稳,令人进退失据不得安宁,铸魂决收铸三魂六魄坚育本心向来擅长,你当优先修炼,还有切记勿吞它魂为己所用,切记切记。唉,此界一行也算圆满,要选个什么姿势死的帅一些?”
说罢,躯壳自龛窟中越出,身体转动,重重摔在厅口,立即摔的四分五裂。心乙寅惊讶的张大了口,只见躯壳骨骸分裂之后,无血枯干如隔千年,仿佛一碰就碎,与之前的神秘强大反差之大,令心乙寅如在梦中。
心乙寅呆立了片刻,平复心境回忆这片刻诡异,发现这段记忆记得清晰牢固,如能重现。心乙寅走至骨骸前敬拜叩首,静立片刻后,转生走向龛窟处,拿起长幡看了看,发现非常沉重,不知为何物制成,浏览观摩一番后放下长幡,来到任墨居身前,轻轻推了推任墨居,任墨居却毫无反应,只好逐渐加大力度,推揉呼喊良久,任墨居才逐渐醒了过来。
任墨居醒来,听到心乙寅说神秘怪人制住自己之后,飞身而逃,结果重重的就摔散了,也是惊得目瞪口呆,接着起身看着现场心中狂喜,一把抓过长幡,正待和心乙寅说话,脚下一晃,接着整个洞穴微微都动起来,暗叫不好,收了长幡一把抓起心乙寅,流光般转出洞穴,来到海中,接着升了上去。
海底轰隆隆地响,一处海底塌了下去,任墨居与心乙寅立于飞舟之上,看着下方海面上浊浪翻滚,各自心思不同。
归程中,任墨居兴奋中性子大改,高兴的和心乙寅说起事情经过。任墨居说是追逐海兽时无意中找到这处洞府,费劲的进入之后,发现居然有位大前辈将要寿终永眠,然后自己打动了大前辈,说动大前辈将一件玄兵赠送给自己,此前是最后一次送些补品给大前辈,现在玄兵上的印记已经消磨掉,自己终于得到玄兵,正是天遂人愿。
心乙寅默默的听着,不知是任墨居选择性遗忘,还是受其他影响,对一切异常像都略过不提。心乙寅不忘随时对任墨居恭贺一句,应付着。
回到乳螺岛任墨居吩咐心乙寅一切如常,不要声张,稍后有好处给他。
心乙寅在乳螺岛静室中思索片刻,不禁为此行大大后怕,幸好结果尚好。回想铸魂决修习之法却是大异寻常,仅入门之法就有多个方式,而且在乳螺岛静室静室恐怕不太适合修炼,接着想起还有郑橙阳的事情没有完成,还是去南火岛比较方便。
出了静室心乙寅想找任墨居告辞,转了一圈却没找到,只好知会店铺掌柜一声自行离去。心乙寅先去清溪岛浏览了一番,发现铸魂决各种入门方式所需的各项物资一时间很难凑齐,一时不得之下,心乙寅只好先放下心思以待慢慢考虑。
回到南火岛心乙寅一心埋在已经有些头绪的锻造材料上,开始试着将一些轻贱金属和少许些灵材通过不同方式融入各式主流锻造材料,失败了就详细记录,成功了就继续推导,数月后终于铸出一种又轻又韧的银亮金属,在经过精细锻打,打造出各式剑胚,心乙寅很是满意,起码在轻这一项上,如此坚韧便宜的金属以前还没记载过,虽然不适合当做修士武器,可是应该可以满足郑橙阳的奇怪要求,心乙寅微微一笑,将剑胚收好,离开了南火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