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见到郑橙阳,心乙寅就知道买卖大概成了,郑橙阳后院正叽叽喳喳,笑语欢言的正与另一个女孩说话,言语间心乙寅听到与此次交易有关。听到郑橙阳处有人来访,室内人声立即低了,片刻后郑橙阳出来,另一个女孩应该已经走了。
郑橙阳眉花眼笑的将一张灵石票递了过来,问道“前辈可还满意”。
心乙寅见到票据有些精致,打开看却是张中品灵石票,面额一百,这还是心乙寅第一次亲手经手如此大额的灵石票,心乙寅这些年做过的买卖也是不少,可是都偏零碎,几千灵石足以处理,是以还真没接触过中品灵石票。
心乙寅想着几个月能赚一万块灵石,哪里还能不满意,连忙点头。郑橙阳见心乙寅点头松了口气,接着解释道,这个价格并不高,而且扣除了一些中间费用,不过迟则生变,能谈到这个价格迅速达成交易,对自己与心乙寅这等小小人物绝谈不上吃亏,心乙寅忙点头赞同。
心乙寅好奇问道,是否要支付郑橙阳交易费用,郑橙阳笑道说不用,自己用交易机会讨了几颗丹药,几次秘境试炼机会,已经足够,而且心乙寅的几十枚剑胚的钱还在自己手里,并没有计入。
心乙寅点点头,心乙寅手中有了大额灵石,已经不在乎几十枚低阶剑胚的钱了,而且此项交易是郑橙阳在操手,郑橙阳的主意,虽然是心乙寅实现的,但实际细算郑橙阳可能还是吃亏的,心乙寅心中有数,默默记下。
心乙寅将详细资料交予郑橙阳,郑橙阳细致的看过,说道应该没问题,然后收了起来,看着心乙寅笑道“有问题也无大碍,前辈您就在南火岛挂名,想是少不了麻烦”。
郑橙阳提议,为表合作成功,自己要请心乙寅请大吃一顿仙厨,心乙寅立即拒绝了。心乙寅心道你又不会喝酒,怎么大吃的起来,而且二人吃席气氛太也不热烈,不过念头一转,想着拒绝也不妥当,就道改日自己请郑橙阳好了。
心乙寅急匆匆离开郑家,去了几家有名的大店铺详细逛了起来,以前心乙寅仅仅一瞥而过,可不敢这般仔细,现在不同了,袋中小有余财,自然有些底气。
店铺一家家的走完,心乙寅的物欲也逐渐淡了下来,衡量得失之下,居然什么都没买又走了出来。
心乙寅走过相熟的灵石兑换点,忽然想起还是兑换成灵石更舒服,走了进去想预约兑换灵石,哪知伙计听说兑换一百中阶灵石,直接就兑给了心乙寅,心乙寅微微一笑收了起来。以前来这里都是灵石票往来,这还是头一次来兑换灵石,或许是主顾的原因吧,心乙寅想着,还真不知道多少才要预约。
心乙寅在清溪岛又随意逛了逛,又想到不知郑橙阳还有没有其他点子,接着细想这次交易特点,核心是新意,关键还是买卖,换自己是作不来的,看来可临摹性不大。这样看来,郑橙阳的作用还是低估了,也不知道她换到了什么丹药和机会,难道郑橙阳的修炼已到瓶颈,想要进阶筑基。心乙寅想着自己筑基都是捡到的机缘,不禁叹息,自己还真没什么能讲的透彻的真才实学和实打实的筑基经验,想到这里心乙寅暗自警醒,自己欠缺的还是很多。不过如果是筑基丹的话,自己应该已经可以买上几颗。想到筑基丹,心乙寅就又想到,自己现在就能买得起,郑家这样多年人口不多,多年经商的,买起来应该也不费力,想来郑橙阳决心进阶的话问题不大。
回到南火岛的途中,心乙寅满脑子都是想着能不能改变金属材料质性,做些其他有新意的东西,再赚些钱。
回到洞府,心乙寅找出造物的几枚玉简,看了起来。造物与炼器可大不相同,是以数术为基,炼器为材,阵法、符篆、法术、无所不包的一门学问,心乙寅仅仅找出来用以开拓眼界,丰富构想。
心乙寅看玉简,看的慢,翻得快,几个时辰之后已经扫阅完毕这些内容浩瀚的造物玉简。心乙寅脑袋涨涨的,思虑却已平静,虽然暂时没什么启发,心乙寅却发现修仙界也是有很多限制的。
比如不能造物用以开发生产,以避免资源失控,字里行间所表述的也远不止此,心乙寅大致已经知道,筑基丹这等越阶之物,除了炼制艰难、药物耗费之外,是被限制生产,物竞天择?恐怕不是,心乙寅想起自己做仆工的日子,修仙也是冷酷的很啊。
心乙寅不在胡思乱想,默默修行起来。
几日之后,心乙寅就见到了,南火岛又忙了起来,全部低阶弟子都在打造轻剑,心乙寅被吕仙师耳提面命的教导了些材料应用与工艺工序的不足和改进,心乙寅接着就看到几种不同质性的轻剑材料陆续出现。
心乙寅也被投入到打造之中。
两月之后,心乙寅不在继续打造轻剑,其他弟子依然在忙碌不停。
心乙寅却也没闲着,因为诸仙门后续订单又到,这次数量不多,心乙寅也不在仅仅打造盾牌。
近月后终于闲了下来,心乙寅正想好好休息一番,听到吕仙师吩咐说几日后玄阳门大船出海,自己带心乙寅上去见识一番。
出海,捕猎?心乙寅早听说过这一传闻,可却没有机会亲眼见过,不禁有些期待。
取出传讯阵盘,通知任墨居说自己要出海一些时日,请任墨居多多关照掩映。然后静待出海之日。
还是乘坐过的那条大船,不过相较上次乘坐的时候,现在多了好些重型金属构件分布在船身各处,船上的木质裸露部分被遮掩大半,整船气势骤升,看起来有些凶狞起来。
吕仙师带心乙寅来到自己仓室,说道既然此次是让你来长些见识,总不好让你住进乌漆嘛黑的下层去,这里有悬窗,瞭望视野也好,你就住在这里。然后将船上限制给心乙寅说清楚,走开去找人喝酒去了。
片刻后,大船离港,青气蔓延,雾气升腾,将大船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