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雷池虚影的黑猪此刻特别激动,那是它的夙愿,是大仇得报的欣喜,以及下次的殷切……
不再理会流口水的黑猪,柳卦辞盘坐着进入内视,道台上的裂缝已经被修复了,一个小小的水池在道台下面,里面有着一层浅浅的液体。
灵力成为液体形态,是凝液的标志,下一步就是凝炼液体形成固态,凝炼金丹。
感受着体内充沛的灵力,柳卦辞发现自己已经凝液中期了,可见这次吃的有些多了。
自己慢慢猪化了……
柳卦辞心里暗暗叹息,他接着感受了一下灵魂,心念刚起,一道白色的虚影在他身后出现。
那是个身着白衣的中年男性,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双精光四溢的眼睛。
柳卦辞和黑猪毫无察觉,那白衣身影看着石床上的柳卦辞,摸了摸下巴,而后双手张开,从柳卦辞身后抱住了他。
柳卦辞感觉自己的灵魂加强了不少,脑子也更清晰了,思考事情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灵魂变强了,修炼速度是不是会加快一些?”
柳卦辞尝试着运行了一下五鬼搬运,一个大周天之后,他脸色难看地停下了修炼,看着丹田里出现的两滴液体,他陷入了深思。
功法是好功法,可惜不适合自己……
于是,他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的黑猪,淡然笑道:
“还是吃饭修炼速度快!”
黑猪哼哼两声,觉得自己开创的功法比老鬼的好多了……
不再挣扎的柳卦辞决定出去看看天机阁的情况,毕竟关乎自己的修炼速度,马虎不得。
王子言川回到自己的洞府,再次拿出了那个铃铛,他这次要主动一些,自己的家底快被祸害没了。
铃铛响起,王子言川消失在洞府里,出现在那出神秘之地。
“这次有什么事?”
空洞的声音传来,依旧毫无感情。
“大人,小道是想求您一件事情。”
王子言川恭敬地回答道。
那声音“哦”了一声,有些疑惑地说问道:
“功法你已经得到了吧?不满意吗?”
“功法得到了,但那人说跟他会有因果产生,小道有些担心!”
“区区因果而已,不用放在心上,他要什么你给什么就行了!”
那声音语气轻松地说道。
王子言川一听,心里有些堵得慌,他尝试着说道:
“那如果不给呢?”
“呵呵,那你还想飞升?”
声音中带着不屑,觉得王子言川也就这样了。
王子言川心里大骂,这就是区区因果?但他不敢多嘴,陷入了思考。
“还有事?”
那声音见王子言川不再说话,出声问道。
“小道有一事相求!”
“何事?”
王子言川直接躬身到地,沉声说道:
“能不能让那人换个地方?”
“他会走的!”
声音落下,王子言川觉得自己犹如被踹了一脚似的,消失在这神秘之地。
王子言川走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位置,收回踢出去的右腿,身影喃喃自语道:
“要不要给他找点事情?这样的速度有些慢啊!”
……
柳卦辞出了洞府,带着黑猪走在山间的小路上,脸上带着些泥水和草叶。
他刚刚尝试了一下御剑飞行,可黑猪死活不乐意,说是能骑它的只有它媳妇……
柳卦辞无奈,开始给它普及雌性只有被骑才会舒服……
可黑猪死活不信,说在仙域的时候都是你被女仙骑的,它也要被雌兽骑。
看着思路有些清奇的黑猪,柳卦辞觉得有必要把它这具灵身收走了,要不然自己以后连飞剑都没得用。
其实筑基时就可以御剑了,不过需要修行一门御物的法诀,不过柳卦辞的剑自己会飞,他也就没去练,而且,他筑基结束的有点快。
“你要是同意,我可以教给你怎么讨那些雌性灵兽欢心,你考虑考虑吧!”
柳卦辞循循诱导着说道,既然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从黑猪的爱好入手,不信它不上套。
黑猪果然心动了,体型变大了不少,漂浮在柳卦辞面前。
柳卦辞看着这把猪形飞剑,有些纠结,他原本想直接坐在黑猪背上,谁曾想黑猪一抖,又把他扔了下去。
他刚清理干净的脸上再一次沾满泥土草叶。
取巧不成,柳卦辞选择站着御剑,本来他以前在仙域御剑都是坐着的,而且还能拿出一把专门打造的椅子。
现在只能站着,他左脚踩在黑猪的头顶,右脚踩在黑猪的屁股,本来是腰部的,黑猪不让,怕给它踩坏了。
柳卦辞刚站稳,黑猪就以极快的速度往前飞去,而柳卦辞直接摔了下来,速度太快。
眼圈有些发青的柳卦辞再也不尝试御剑飞行了,他有些受伤。
这时候,一道身影在他旁边出现,是回家的张大壮,张大壮出现以后,王子言川几人也相继出现。
“仙使,这是我张家的七成家财,希望仙使笑纳!”
张大壮拿出一枚蓝色的储物戒指递给柳卦辞,戒指上有一颗星形的宝石,有淡淡的水声响起,
他的衣服上还带着些暗红的血迹,眼中有着一丝戾气。
柳卦辞看了一眼张大壮,伸手接过戒指,顺势戴在左手上。
“仙使……”
张大壮拱手说道。
柳卦辞伸出右手,在空中虚抓着什么,淡淡地剑光在黑猪嘴中闪过。
一道道黑色的光线被柳卦辞从空中拽了出来,那些光线像似组成了一道身影,跟张大壮极其像似。
身影刚一出现,就想向着张大壮扑去,然后一抹剑光闪过,击碎了那道身影。
张大壮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变得轻松了许多,而且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爽!”
他大吼一声,然后看着周围懵住的几位道友,老脸一红。
那几人当然不是因为他的吼声懵住,而是柳卦辞的手段。
那些黑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种压抑感让人恐惧。
王子言川想起那道声音,觉得这七成家底算是保不住了,他又想兵解了……
“仙使稍等,我去去就来!”
花轻语不再迟疑,从戒指中拿出一物,用力捏碎,消失了。
另外几人也各自消散,回家筹钱去了。
只剩下一个柳卦辞记不清名字的道人还在看着他。
那是贾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