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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周长天

修个小心的仙 好胸怀 2384 2024-11-11 23:22

  第二个拳架模样比第一个抱元桩有意思的多,一步前迈,前膝微屈,右手抬高,五指分开向下,左手行至腰间,虎口大张向下,张扬,狰狞,或者说,看起来很狂,宛如猛兽搏杀。

  吴小心摆开拳架,一动不动,心神沉浸其中,半晌,又换回抱元桩,浑身大汗淋漓,吴小心却觉得很舒服,练拳这几天来,第一次觉得舒服。

  身体的感受不会骗人,似乎自己着急走拳架是一条错误的路,吴小心沉吟不语。最后决定先站桩,等下次去藏书楼时借两本讲武之书,看了再考虑下一步。

  中午过后,吴小心开始撞击另一个穴脉,这个倒是容易,没两下就开了,让吴小心精神大振。调兵遣将到少海络城门口,调整好兵力开始撞,撞到晚上也没个结果,不由得吐出一口浊气。

  等少海络叩开,人脉上就剩下最后一条通谷络。

  第二天看了一会书,开始站桩,尝试站桩时控制灵气撞击少海络,一心二用,这样不会影响到站桩,却极难控制撞击少海络的力道。

  吴小心把撞击力道控制的很小很小,这样就算有意外,也不会达到少海络的承受上线。他突然想到一心二用或许换成气血功法来说会简单些,气血功法的运行起来并没有这么复杂。

  河马山后山一处无人险峰,云海升腾处,十六七岁的憨厚少年背着一把两人高的无鞘重剑在山崖上攀爬,剑身冰蓝,扇面宛如结了一层冰霜,冒着森森寒气。踏脚之地落石无数,矫健至极,宛如人猿。身形快速拔高,穿出云海,直视骄阳,一脚重重踩下,把这座有阵法保护的山顶头踏平,落石滚滚而下,少年已经登顶。

  山下,滚落的石头互相撞击,导致越来越多石头滚下,震起漫天尘埃,掩埋山道,堵死出路。

  与吴小心有几面之缘的道袍男子立在一大堆石头面前,此刻再也没有那副神仙气概,指着山上破口大骂。

  “老子前脚刚把路修好,你个龟儿子就给我弄出这么一大烂摊子。”骂着骂着便摸出一把剑,剑光直冲天上。

  “师傅,俺今天要下山。”

  “早呢早呢,急什么,后山那么危险,你去了死在那里师傅都不一定能帮你收尸。”刘宗病人似卧躺在云海一般,头发杂乱,一只胳膊肘撑住脑袋,磕着瓜子,酒瓶子凭空放在面前,从天上扔下去一把瓜子皮,瓜子皮被山风吹散,四处飘落,不见踪迹。

  负剑登顶少年便是张大俗了,此刻一脸麻木,他本以为山上最起码讲点脸面,自己这师傅,扔瓜子皮,不修边幅只是小事,偶尔喝完酒,酒瓶子也直接往下扔。张大俗是个实在人,怕自己的师傅扔下去的酒瓶砸到了人,每次都要盯着他,见他喝就把瓶子要过来。

  山下金光闪烁,张大俗感到一股惊天剑意冲上来,比他背后的寒剑还要深沉。

  不过他并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低头看着。

  刘宗病哎呦一声,整个人似从云上跌落,酒瓶子也随他落下。跌落到与张大俗同高时,手忙脚乱单手夹住一把小剑,另一只手再捉住酒瓶。

  小剑在刘宗病手中嗡嗡嗡震动不停,似乎是不服气。

  刘宗病冲张大俗示意道:“看到没,后山尽是这些危险玩意。专心把你体魄打熬好才是头等大事,至少能承受住一剑当场不死,给师傅一点救你命的时间。”

  张大俗撇撇嘴,他又不傻,八成是师傅自己的飞剑,在给他演戏罢了,剩下两成才是师傅嘴里说的危险。

  “俺来这里马上月余,距离又不远,师傅你再这样子,俺这个徒弟可就不干了。”张大俗笑道。他早就是刘宗病相中的徒弟,不过中途分开了,一路上是钱长老护送他们过来。

  他也不是入门弟子,与妹妹张小雅一样,都是河马山的真传弟子。

  刘宗病把手头小剑下面一甩,同时下去的还有刘宗病的酒瓶子,张大俗根本来不及阻止,值得怒目相向。

  刘宗病无奈道:“放心,不会砸到人,那你就自己下去吧,师傅还要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以免他说为师待客不周。”

  张大俗憨厚一笑,转身下山,不过比起上山,多了些小心谨慎,速度也慢慢许多。

  刘宗病嘴上说着不会砸到人,酒瓶子却直直冲向道袍男子。

  道袍男子已经换上一身农夫装,开始慢慢搬挪山上,他干这活,几十年如一日。

  冲他来的酒瓶子在空中就被短剑绞碎。

  刘宗病一个倒栽葱,跃进云海,往下急落,中间停顿两次,第三次停顿,搬石头的男子年前多了个人头,刘宗病头上脚下,倒悬空中。

  “小周子,你似乎对我徒弟的大礼很不满啊。”刘宗病嬉皮笑脸道,眼前这人叫周长天,与李诚同期修行,

  周长天冷哼一声,一点也不想搭理这老头。

  刘宗病正过身来,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说说你,不就是石头多点嘛,以前石头少搬着多没意思,我给你加点调料就生气,难怪至今都是赵诚后面的跟屁虫。”

  周长天看了看面前的石山,沉默不语。

  刘宗病笑道:“你修心这么多年,至今未有寸进,倒是越来越烦躁了。”

  周长天猛然间抬头,神色震惊,冲刘宗病躬身一拜:“谢刘师伯指点。”

  修桥铺路多年未见寸功,就在刚才,他险些走入歧途,被刘宗病当头点醒,体内多年不曾长进的修为终于松动。

  刘宗病见状,轻轻挥手,道路上的的山石一个个腾空而起,落在两边山上。

  “谈不上,还得是你这么多年辛勤,从此河马山就要少个修路人喽。”刘宗病唏嘘道。

  周长天轻笑道:“不会,我还修。”

  “这还不错,陪我喝酒去,你请客。”刘宗病哈哈道。

  “我有急事,下次一定。”周长天身形一闪而逝。

  刘宗病眯眯眼,这小子着急破境啊,心还是不稳,如果周长天能去陪他喝个酒,他才会高看一眼。难怪要被李诚稳压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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