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准备招贤纳士
“哗啦哗啦”
雨下的挺大。
灰布裹着的男子,卷缩在洞窟的角落,瑟瑟发抖,这单薄的灰布无法遮挡寒气,那刺骨铭心的冷已经浸入了他的全身。
“好冷。”
“为什么会这么冷。”
男子眼眸显得有些黯淡,思绪开始迟缓,脑海里面总是一些重复的画面,他想往前看,可是那些东西又把他拽回过去。
他忽然抬起双眸,看向洞窟中间,在那熄灭的灰烬旁,他发现了一具赤着身子的男人,他已经死了,死的很干净,什么都不剩下。
这个男人是谁?
他怎么死的?
男子发现自己想不起来了,不过他觉得自己或许认识这个男人,可是为什么想不起他呢?他的记忆真的出现了很多的问题。
“好冷啊。”
男子忽然搓起自己的手,这僵硬麻木的手掌,揉搓起来,并无任何感觉,他只是觉得,再这样下去,可能他会跟那个男人一样,永远的睡在这里。
他得做点什么。
他要活下去。
他得活下去。
他必须活下去。
想法在他脑袋里面,像舞女般翩翩起舞,像那些低贱的舞女一般,粗俗且直接表达其中的意味,这应该是太过寒冷了……太想活着了。
男子摸到身旁那静悄悄躺着的石块,很尖锐,他拿起来看着,这上面沾着一抹红,想法很自然的便呈现了,他想到了一条活下去的法子。
于是会,男子挪动着身子,朝前去,用那尖锐的石块,划破了那个赤着身子的男人的皮,这很难用,但他发现自己却意外的熟练。
一条一条猩红被切割了下来,触摸着那黏糊糊的质地,男子吞咽起口腔的唾液……
体内慢慢充实了起来,如至冰窖的腹腔,蠕动起来,温暖开始缓缓迎来,气力开始逐渐的恢复。
这个男人长的什么模样,他是看不清的,他是记不下的,只见他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渐渐的,他没了。
留下的是一地的白骨。
看着这些骨头,看着上面的痕迹,男子并没有饱腹,并没有温暖,他还是很饿。
只是,他的思绪越发活跃起来,他看着这已熄灭的灰烬,恍惚了,他忽然想起了不久前的回忆,想起了更为遥远的回忆。
不再是那模糊的过去。
是那具体的呈现。
是那繁杂的呈现。
沉默中,他流泪了。
泪珠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
大丈夫不该流泪。
流泪是懦弱者的选择。
大丈夫应当……报仇雪恨。
那悲伤的过去,那自相残杀中,在于脑海缓缓地浮现。
无数复杂、悲愤的情绪流来。
一个无法接受的现实,已然呈现。
就在刚才,他吃掉了自己最后的亲人,他终成了这场浩劫里面,最终的蛊王。
他本是凡拙,从未接触过修仙之事。
可在此刻,他却发生了异样,在他体内浮现了一块白色的月盘,那月盘冰寒至极,不断侵蚀着他的火热。
他虽不知如何调度。
这四周那无形的灵气,却自然依附于他。
他不幸的,踏上了不归之路。
“炼蛊王,屠万户,结血契,吾取之。”
是那个人的话。
他大致能理解到。
再接下来,他或许会在欲望的驱使下,不断屠杀他人,就如同他杀掉这些血亲一样,凭着欲望而驱使下去。
这是他的不幸,也是别人的不幸。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不幸,为什么会如此噩耗,他周家……遭此毁灭。
他,周鸿燊……
堕入此般魔道。
这群修仙之人,修的是魔,自称为仙。
这群杀戮之人,修的是恶,自称为善。
周鸿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向着外面走去,直面这场大雨,冰冷刺骨的雨水,雨水浸湿他的衣襟,冷的发颤,但那脑海里面不断上浮的诸般邪念,却被抑制了。
他不会所此约束,他要破此局。
他要用手中之剑,报仇雪恨。
传闻,在那远方,有修善之人。
他想向着这远方而去,从那修得正果。
再返回故地,报此仇。
以赤子之心。
报仇雪恨。
……
唐庆在修炼室,修炼了一番。
对于那人血之事,虽然不急,但总是会不断窜进脑子里面来,扰乱心神,让他无法静心修行。
这不是一件好事,他或许……该做一些事情。
他准备去喊他们招人,招来人进行抽血。
他打算,一年时间,抽三次,一次300ml,一年就接近一升的血,按照白器所说,他大概需要50万升血……还是要抽五十万人。
这数量真的头皮发麻,虽然这个国家十分的庞大,但是居民其实是很分散的,并没有蓝星那么城市化,抽五十万人,这得多困难啊。
这个世界还没有通讯,只能靠人力到处走,他真要完成这个事情,就得组织起一个庞大的势力来,让他们铺开倒出抽血。
而且,还有一系列的问题,抽血的设备,存储运输的设备,路途的损耗,以及对于这一系列铺开的开支,这随便想想,就是一大堆麻烦事冒了出来。
唐庆很不想做,他想溜了,但是这很有可能逃不出她的掌控,就比如说那个黑鬼,除了探明情况以外,其实很大程度上就是一种对他的威慑。
唐庆真的没做过这种事情,他没法处理这种事情,可是不得不做,为了活着不得不做的话。
他也只能咬着牙去做。
唐庆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气血,最终松懈了下来,让其自然而然的流动开来。
他站起身,离开了住所。
向着王泰所说的那个办公地而去,他要跟王泰说一说这招人的事情,吸血这事情内部吸的可行性比较一般,最重要的还是增加人手,招募有能力的人来。
唐庆得招募一些合适的人才,来做这些麻烦事情,他真的做不了,无为而治,真的就是无为而治,他真的没啥能力。
村寨的人稀稀拉拉,那些村民们见着唐庆,便关窗远离,不敢在他旁边说话,显然这一次她们知道唐庆是什么身份了。
不过,这并不重要。
现在的唐庆,不太在乎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