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守拙突然来了感觉。

　　明晚就在怡春院一楼，蝶依姑娘新曲，曲名就叫《春江花月夜》，但是得免费。

　　他把想法和蝶依一说。

　　蝶依对免费有些犹豫，季守拙跟她说了一番道理，她那行得通，只是老鸨可能不答应。

　　季守拙和蝶依两人前去找老鸨，季守拙把想法和思路跟她一说。

　　老鸨觉得后面可以挣大钱，当即同意免费。

　　说干就干。

　　是夜，感情又加升一波。

　　翌日，季守拙出怡春院的时候感觉有些头昏眼花。

　　还好，新曲出来了，不然身体有些吃不消。

　　他在路口吃了早点。

　　拐到紫箫路。

　　有一家药店刚刚开门。

　　季守拙称了几两地黄丸。

　　回到王府。

　　日暮天黑，季守拙起床，精神奕奕。

　　今夜，首映礼啊，他去蹭加成点的，可不能缺席。

　　他一到怡春院，就被怡春院门首的广告牌吸引。

　　上书：怡春院一楼大厅，丙戌日，戌时。

　　花魁蝶依姑娘新曲首映。

　　《春江花月夜》。

　　作诗：季守拙。

　　作曲：蝶依姑娘。

　　免费欣赏。

　　不错，还知道把他的大名写上去。

　　还没到戌时呢，季守拙一踏入怡春院就被里面的热闹所吸引。

　　客人们都在抢凳子，有些没凳子去姑娘们房间拿去了。

　　首映礼，这么热闹的！

　　老鸨看到了季守拙。

　　她是又紧张又兴奋。

　　“季公子，我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我有点害怕！这些客人听完曲，都会走的吧！”

　　她抓住季守拙的胳膊说道。

　　“他们不走，你不刚好可以收费。”

　　“道理是这个没错，我怕他们乱来，我怡春院里面养的几个男人对付一两个还行，对付不了这么多。”

　　“别怕！如果他们乱来，我让皂隶把他们都抓走！”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啦！”

　　“你知道吗，他们人一多我的心就突突跳个不疼。”

　　…

　　老鸨给季守拙安排了一个前面的VIP座。

　　同为VIP座的，还有落衡。

　　“落公子，你也来了！”

　　“幸会！”

　　“久仰！”

　　无话。

　　戌时已到。

　　台上的蝶依姑娘微微欠身，介绍这新曲的由来，也介绍作诗人季守拙。

　　季守拙站起，对各位观众行礼。

　　…

　　曲罢歌完。

　　观众席上一人未动。

　　“各位观众，今天的新曲表演就此落幕！”

　　蝶依姑娘起身，鞠躬，而后离开座位。

　　观众席上才开始像潮水一般退去。

　　“大家改日再来听曲哈！”

　　老鸨对散去的观众吆喝道。

　　“什么时候还有呢？”

　　“时间未定，定好了再通知大家！”

　　“好！好！”

　　两个胖乎乎的双胞胎说道。

　　季守拙一扫手臂，7058点。

　　马马虎虎，差强人意吧。

　　季守拙像往常一样从怡春院回王府。

　　精神有些萎靡吖，吞了两粒地黄丸好多了。

　　在交叉路口请完霹雳菩萨吃早点。

　　却被他们拦住。

　　他们把季守拙待到了王府的霁影轩。

　　睿亲王来到。

　　“守拙，距离你师叔回去那天，已经四日过去了，不知你所说的那件事办妥没？”

　　“睿亲王，还差点…”

　　“那你还需要几日？”

　　“还需两三日。”

　　“守拙，王府派出两位元婴境，四位筑基境，每天这样保护你，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要不是看在你师叔面子上…

　　还有你师叔来信了，要你早点回去！”

　　“睿亲王，守拙明白！”

　　睿亲王转身，守拙躬身行礼。

　　季守拙明白两三日后，还达不到效果，他只好弃坑回慈云观了。

　　夜晚时分，季守拙流连怡春院。

　　怡春院的客人比往日要多些哈！

　　看到季守拙出现，老鸨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季公子，有情况啦！”

　　“啥事这么慌张？”

　　“今天百花楼的老板过来想请蝶依姑娘去他那演奏新曲。”

　　“那你们答应没？”

　　“没！”

　　“不好分账啊！”

　　“还有一位乐坊的人过来，带了一个乐者，问能不能和蝶依姑娘学新曲？”

　　“你们答应没？”

　　“我们暂时没答应，说要考虑一番。”

　　“他们还会来吗？”

　　“他们明天还来！”

　　季守拙一拍大腿。

　　“去把蝶依姑娘找来！”

　　蝶依姑娘来了。

　　“百花楼请唱的事，你们不答应是对的，乐坊的人来学新曲，他们明天来，你们明天答应他们。”

　　“啊？答应他们？”

　　“不是简单的答应。”

　　季守拙作出数钞票的动作。

　　“明白！”

　　“你和蝶依看看多少合适？”

　　老鸨和蝶依商榷一番后，说出一个数。

　　“十两？”

　　在嘉元城五两可以赎一位青楼女子，十两可以赎绿柳姑娘那样的，花魁得要更多才行。

　　不行，这可是卖音乐版权。

　　“翻十倍！”

　　“一百两？”

　　“对！”

　　“教到他们学会为止。

　　因为他们后面可以靠这个曲去赚钱，他们赚的钱跟你们也就没有关系了。

　　还有一个要求，就是他们弹唱前必须报作诗之人，作曲之人名字。”

　　“这是为啥？”

　　“这是我和蝶依姑娘两人辛苦合作的作品，就算作品再好也是我们的。”

　　“哦！你们是为了名气对吧！”

　　老鸨一拍季守拙，重板手打人肉疼。

　　“嘉元城有多少青楼，乐坊，妓院也算上？”

　　“我知道烟花巷一共八家，平江路有两家乐坊，妓院不清楚了。”

　　“就算他十家，如果都来学新曲的话，那就是一千两银子。”

　　“季公子，你可太棒了！”

　　“现在还不知道情况呢，别高兴太早。

　　要是有人请你去唱曲，不去！他们来学曲，以乐坊或青楼为单位，包教包会一百两银子。”

　　“好勒！就按照季公子你说的办！”

　　翌日。

　　季守拙白天就来到怡春院。

　　看到那个乐坊的人在现场学曲，门外围了好多的人。

　　第二天，有更多的人前来找蝶依学曲，这些有青楼的花魁，乐坊的头牌。

　　季守拙扫视一下现场之后，没有进去。

　　眼尖的老鸨出来了，她拿着一大叠百两银票，跟季守拙炫富。

　　“季公子，这是你应得的！”

　　老鸨塞四百两银票给季守拙。

　　季守拙拿着手里。

　　有谁跟钱过不去呢。

　　他得买两套干净的袍服，还得去别的青楼听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