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洪回到住所的时候,青竹峰大殿内。
“掌门师兄,当年我可是把岑妙兰都让给了王师兄,现在门内好不容易又收到一个小天才,我断然不能答应在此让给王师兄”只见一位长须中年男人,中等身材,长得平平无奇,只是十分消瘦。
这中年人是谁,正是青竹峰长老——武子麟。
“武师弟,可是此人是王师弟的徒弟李师侄引上山来的,门内有过规定,谁若是下山发现仙苗引上山,自可以收做弟子,现在李师侄还没没进入铸灵境,不能收徒,所以当然是先拜入王师弟门下。”掌门轻抚长须,笑着对中年人说道。
“我不管,上次他老王就夺了我的弟子岑妙兰,这次什么我也不能袖手旁观,放掉好苗子。”武子麟似乎是有些气恼,双手一背,就气呼呼的朝着怒云峰而去。
“你们两人争弟子我不管,但是师弟切不可用强,一切都让其自行决定,不可强行干预”掌门向着已经走出殿门的武子麟传音道。
“是,掌门”武子麟留下一句回复,便已经御器而去。
武子麟的飞行法器是一艘船楼,装饰华丽,有飞禽雕在檐上,龙凤纹于椽头,更有各种奇珍仙药画在窗边,好不奢华。跟梁洪的小飞剑比起来真是皓月之与萤火啊。
不一会,武子麟就已经落在怒云峰上,径直便朝着王远山的住所走去。
“老王,你出来”武子麟人还没到,就已经先是忍不住,朝着竹屋喊道。
“哈哈哈,武大仙师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只是不知道仙师光临寒舍有何要事”王远山慢悠悠的从房间走出。
“你别给我拍这些邪门歪屁,说昨儿个是不是新收了一民弟子”武子麟没好气的问到。
“哦,师兄到是消息挺灵通的,昨天我是新收了一名弟子”王远山笑着回答。
“哼,上次我们打赌之后说了什么,你就忘了。”武子麟显然是气到了,说话的语气都是拔高了几分。
“怎么会呢,师兄。上次是我们打赌是赌了下次门内再次招收弟子时,若有天资聪慧者,先让师兄挑选,只是这次不一样嘛”王远山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武子麟问。
“你想啊,这人是我的弟子下山带回来的,并不是门内大规模招选弟子时选来的,自然不归我们赌约所束”王远山笑眯眯的解释道。
“放屁,此人肯定是很早之前就已经往我青竹峰而来,只是路途遥远,路上耽误了时辰,这才错过了十日前的宗门招收弟子的日子,我现在就决定为他破例,招收入青竹峰,收入我门下,我亲自教导他。”武子麟也是把老脸豁出去了,这事其实只要一查都知道,但是为了这么个仙苗,这张老脸就这样吧。
“我看你武老头真的是一点都不害臊,我咋以前就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胡话呢,还现编一个梁洪上山的剧情”连王远山都气笑了。
武子麟这才知道,原来这名弟子叫做梁洪。
不过显然武子麟也是豁出去了,今天这事无论如何都要成,自己一定要把梁洪抢到手中。
“你敢不敢跟我出去,我们比试比试,谁赢了谁成为梁洪的师傅”武子麟显然是没有其他招了,只好找王远山约战。
“哼,老家伙,谁怕谁啊。”王远山其实也看出来这是个圈套,梁洪本来就是自己的弟子,自己又何必与他争呢。只是每次想找人练手,都没有跟自己实力差不多的对手,而武子麟又向来不喜欢跟自己比试,他觉得自己每次比试都过于认真,动辄就得躺上十天半个月的,不值得。
而这次这老家伙竟然主动提出来要比试,王远山自然没有退却的说法。
二人飞到远处,开始正式比斗起来。
只见王远山将自己的万钧斧祭出,刹那间寒光更甚,附近的空气似乎都带着阵阵寒意。王远山将万钧斧握在手中,向着武子麟说道“老家伙,来吧,好好比试一番,我可是好久没有好好活动了”
武子麟这到了地方,就有些后悔,才得自己给自己下了套了。
其实武子麟到不是害怕王远山,只是王远山比斗起来,每每用的都是凶狠的招式,一张一合间,都使用全力,每次自己块伤到他时都能留个手,只是轻微伤到他,但是王远山不一样,一招一式讲究一个势大力沉,每每自己输了,他却收不住手,自己一被震飞,又要养伤许久。
不过武子麟倒也不怪怨王远山什么,他知道王远山的性格,不是会真心伤害自己,只是他自己领悟的道就是要一个孤注一掷。
“来吧,谁赢了谁教梁洪”武子麟也不再犹豫,将自己的灵器握在手中。
武子麟的灵器是两柄短刀,名曰蝉翼刃,两柄短刀薄如蝉翼,似乎经不住什么大力的样子,但是偏偏又给人十分危险的感觉。
“呦,又打磨薄了几分,看来最近又有所精进啊”王远山称赞道。
“你也是,这万钧斧看样子又是沉了不少把”武子麟说道。
“是吗,那你就来感受下吧”王远山直接向着武子麟飞冲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