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快二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啊!”
在试炼榜边等了整整一个晚上的众人,实在熬不住又都回到客栈休息了半天。
可是等到第二日中午,依然没有消息,等待的人越发的焦急。
城中不少人开始猜测。
“莫非试炼里面出了什么变故?”
“总不能是人都死光了吧!”
“你可别乱说!我兄弟还在里面呢。”
“切,在里面的那个还有我爹呢!”
在客栈当中,萧关与洛扬一行人已经换了三壶茶了。
从午饭后,焦急的情绪蔓延在所有人的表情中。
相比起洛扬等人,萧关可是急得头发都要白了。
“萧老弟,你这样着急也不是办法,人各有命,而且萧睿恒也是个高手,想必在里面不会有问题的!”
萧关看了洛扬一眼,点点头,可是他仍旧很担忧。
那个可是自己现在唯一的主人,而且还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少爷。
自己怎么可能不担心,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亲自跟上去,哪怕出事,哪怕有危险,也能亲身守在他的身边。
洛扬旁边那个爱多嘴的黄老又插上一嘴。
“就是就是,萧睿恒那小子的身手,我是亲眼见过的,二刀切了三头妖兽,我看啊,八成是那小子在试炼时杀妖兽杀红了眼,忘了时间还没有出来咧。”
萧关瞪了瞪黄老,心中的烦燥已经要压抑不住了。
这时,忽地跑来一个传信的,客栈众人猛地冲出来,直接将他围了起来。
送信的人差点没有被吓倒。
萧关有些紧张的问不出话来,黄胖和杨瘦立即扶住送信的人,连忙问:“我家公子还活着吗?还在吗?他怎么样了?”
送信的人看清了眼前的人,急忙推开摇晃他的两人,说道:“你们谁是洛家的老板?”
萧关一听就火了,怒斥道:“那臭小子什么意思,有事还不跟我说!还要找姓洛的那老头?”
洛扬脸有些黑的,上前说道:“我是!”
送信的人挤到洛扬面前说道:“玉清宫新入门的弟子洛清清传话,说是今日一早就已经启程去玉清宫了,来不及跟洛家老板告别,这里还有一封书信,托我中午前必须送过来,我一早过来你们客栈说你们不在,我这已经是来第二趟了。”
萧关一听,就叫糟了!
“那臭小子对洛家小姐有恩,这洛家小姐不可能不等到他的消息就突然离开,如果离开……,那肯定是那小子出事了,肯定是受不了打击,又无法跟我们开口。这……”
洛扬心中也有些不悦,毕竟是自家女儿,入宗之后,一面未见就离去,心里难免有些想法。
拆信一看,草草看完,心中猛地一喜。
萧关此时有些压抑不住的难受,指着洛扬说道:“洛扬,信上写了什么?你大胆的说出来。”
洛扬摆手将信递给萧关,说道:“清清没有说到萧睿恒的情况。她离开时试炼还没有确切的结果。”
萧关仔细看了二遍,心中已经砸脚上的石头又给它搬了起来,心中仍然七上八下。
洛清清离开的确实很急,原因是玉清宫得知了新入宗一位极品水灵根,宗门直接派人来护送回宗,说是宗主要亲自见一见这位弟子。
这几乎是玉清宫对于新弟子最高的礼遇,据说上一次有这种待遇的还是玄极宗圣女,据说也是承天大会上发现的一位极品灵根。
所以洛清清没有办法等待萧睿恒闯过试炼就要离开。
洛扬此时心中喜色有些抑制不住,不过多年独立在南淮经营的城府,使得他的表情控制还算到位。
经此一事后,萧关再也坐不住,一个人在客栈门口左瞧瞧右望望的,一有风吹草动,他就一惊一乍。
暮色昏沉,街上行人匆匆。
客栈桌上已经摆满了洛家人点的酒菜。
洛扬也亲自来劝过几回,但萧关铁青着脸就那样站在客栈门口,嘴里还骂骂咧咧。
洛扬最后也只能吩咐小二给萧关留了一份,然后就招呼洛家众人开吃。
只见他举杯说道:“我家小女此次一步登天,……”
洛扬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外面吵杂的声音,然后就隐约见到萧关整个人冲了出去。
“不好!快派人跟上萧老弟,可千万不能让他做傻事!”,洛扬腾的指着下手跟上。
他忧心忡忡在门口看着跑远了的萧关。
然后又看着萧关有些疯魔的跑了回来。
只见他跑到洛扬的面前,用力拍了拍洛扬的肩膀,喜笑颜开的说道:“我家那个臭小子试炼第一名!哈哈哈,他进百剑宗了,哈哈哈!”
吼完这句,然后萧关又跑了出去,身后还跟着黄胖和杨瘦,两人一边跑还一边吼。
洛扬闻言,心中也是大石落地,心想这样女儿在玉清宫也能安心修炼。
此时他又想到萧睿恒居然是试炼第一名,他也没有喝酒的兴趣,他叫人打包一些肉食,急忙往远处赶去。
……
斜阳欲落,星光未明。
试炼榜上排在最前的是百剑宗-萧睿恒,其次的是紫玄宗-姜婉婷,再次是轻云宗-石勇。
再往下分别是灵法寺-白相,寒风谷-达妙,龙符山-余一刀,玄极宗-马冲,玄宝宗-鲁夫……
“啧啧!连石勇那个护卫都进了前三,还进入轻云宗啊!”
“肯定是跟着萧公子啊,他也就是跑着快,在榜首的身后跟着就能混到第三名,早知道我也参加啊!”
“靠,萧公子跟你又不熟,我跟黄胖才是公子的左膀右臂,我们才应该跟公子同进退,否则说不定前三名都是我们萧家人一同包揽了!”
“就是,我们家公子可是试炼第一名!以后肯定是大陆上最强的人!”
萧关没有说话,只是傻傻的看着榜单,笑的合不拢嘴。
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变得惊吓。
他眼底涌起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他指着试炼榜,喃喃自语,好像在说: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远处一辆马车上,一个黑衣人掀开车窗,露出一副苍老而又英俊的面容。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试炼榜,眉头微微上挑,嘴唇颤动着好似在说着什么。
他看的很仔细,也看了很久,只是当他合上车窗的时候,也看不到其他的表情。
只听见车窗传来一句嘶哑的声音,“走吧~”
随后,马车上的一个长相忠厚的中年男子,用力地催着着马,马车徐徐驶过,声音有些寂寥而单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