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每日听掌门白子鹤讲道,然后又听他解答其他师兄的修炼问题,唐瑾华对修炼这件事儿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他原来只是单纯的按照书中所说去炼,对于什么是道,和为什么修炼这事儿压根就没有想过,也得亏他自己天赋极好,又借着无名功法和《镇山心经》相互参照,才一路修炼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但是听了白子鹤每日的讲课之后,他有了初步的理解,也明白了什么是师傅领进门了。
对修道有了全新认识的唐瑾华在境界之上有了长足的进步,一直卡着他的瓶颈也有了松动的迹象,感觉自己只要再过几天,便会跨入金丹境的第二层,而不是像之前那样不论怎么修炼都始终没有头绪。
唐瑾华等八人这边都在掌门的院中认真修炼,门派内这些日子可就热闹起来了,前广场上之前门派小比所用的擂台这几日又重修搭建了起来,那十二个被选中的弟子名字也都被写在了山壁之上,之前输给赵天福唐瑾华他们的李玄锦和周成当然是排在最前面的了,还有之前被唐瑾华打败的陈君也被选中。
他们每个人的名字下面都有一排人名,这些就是报名想要挑战他们的人,可以看到李玄锦和周成陈君几人下面的挑战者寥寥无几,虽然他们之前比试输了,但主要是因为半路突然杀出来的唐瑾华赵天福,要不是因为他们,这八人中必定有他们的一席之地。门派中的弟子也知道这次挑战对他们有多重要,这几个老牌强者还是别选的好,去选一个实力相对较弱的人胜算才会大,这样算下来,其实就没有多少人可以选了,以至于排在后面的几位,名字后面跟了一长串的名字。
这次的比试,又让本就冷清的门派热闹了起来,毕竟半年多前唐瑾华他们在门派比斗上大放异彩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呢,如今人家唐瑾华已经在掌门白子鹤那里修炼了,别提多让人羡慕了,再加上老弟子们不厌其烦的对新弟子们大讲特讲那次比斗有多精彩,也就搞的这些新入门的弟子更加期待未来一个月的挑战了。
由于挑战的人数过于集中,所以比斗的规则只能更改,像李玄锦和周成这种名字之下一个挑战者都没有的人,只要十天之内都无人挑战便可以直接去掌门那儿报道了,以便让他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修炼,而后面有几个弟子名字下面有一二十人要挑战的,便规定他们只要可以连胜五场就算他们经受住了挑战,这样一来的话,接下来想要挑战他们的人就只能去找别人了,而且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挑战机会,一旦比斗失败便再不能报名了。
这个规则一出,让本来还轻松的弟子们紧张起来,毕竟大家都比较相熟,能和谁切磋有可能取胜心里也都有数,这个规则一出,他们便希望自己挑战的人不要连胜。所以在开始报名的第二天,比斗就正式开始了,看过上次门派比斗的老弟子们都十分期待还会有唐瑾华这样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弟子出现,虽然大家都知道这种事儿不可能总有,但还是会抱有期待。而且有了这般多新入门的弟子,比斗的气氛要比之前热闹多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李玄锦和周成不出意外的无人挑战,很快便来到了唐瑾华他们身边。而剩下的挑战也如期进行,然而令所有人都大失所望的是这次的比斗并没有什么火爆的场面,虽然每个弟子都很努力,但往往只是令比斗陷入胶着而已。
比斗那边稳步进行着,唐瑾华这边也在一天天的努力修炼,他感觉自己距离突破也越来越近了,白子鹤管的并不严,这段日子,唐瑾华还抽空回去了几次,发现自己的灵兽蛋并没有什么变化他就放心了,还去看了几场师兄们的比试,虽然不精彩,但是修士间的战斗对他来说还是可以学到不少东西的,他的《断海刀法》也没有落下,白子鹤看他施展过几次,为他指点了不少错误的地方,让他受益匪浅。
此时。
“圣主大人,因为峨眉几派的大肆搜捕,让我们损失了好些据点,听说其他同道最近也都不敢外出,纷纷隐匿了起来,不敢与我们联系。”在一个黑暗的洞穴之中,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人正跪在地上,而他的面前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雕像。
“哦?是吗?这些自诩正道的家伙又跑出来捣乱,都怪天火那个老家伙,居然将手伸向了那些凡间的朝廷里,才会暴露的如此之快。”雕像中传来了声苍老的声音。
对面的那人并没有答话,只是恭敬的跪在原地。半晌之后,那雕像又说到,“听说那些人搞的什么斗剑大会又快开始了吧。”
“是的圣主大人,还有几个月就开始了,这次是在华山,听说十六派这次扩大了规模,广邀天下豪杰,连那些不世出的散修和一些不入流的小门派都被邀请前去,堪称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斗剑大会,听说十六派为了这次的斗剑大会拿出了不少好东西。”黑衣人依旧老实的回答道。
“哼,这群小家伙,看来是为了针对本教复兴才搞这么大阵仗的......”说道这里黑色雕像的声音便听不到了,只能看到那人跪在那里不断的点头。
遥远的西南方,一个茂密森林中的地下深处,一个美艳的女子正慵懒的躺在石头做成的床上,浑身上下就穿了一件很薄的纱衣。四周闪烁着不真切的火光,在火光闪烁间可以看到周围地上散落的尽是些白骨,有人的有动物的,如此情景给人一种阴森恐怖之感,她的对面有一个长相怪异的人拘谨的站在那里,此人长着一张老鼠的脸,脸上长满了细密的鬃毛,看上去十分恶心。
“怎么,那些老怪们的祭坛都被砸了吗?”那个美艳的女子说道。
“是的大王,最近几个月那十六派活动十分频繁,弟兄们都不敢出去了,听说是因为那斗剑大会要召开了。”那个长着一张鼠脸的人恭谨的说道。
“哦?又到了这时候了吗?这群人真是没事儿干,没事儿弄个什么斗剑大会出来,打来打去的真是野蛮,好了,你继续盯着吧,联系到那些家伙后赶紧来通报我就是了。”美艳女子说到。
那鼠脸怪人听后立马躬身行礼,可那美艳女子却伸出一条修长美腿,在那鼠脸怪人的头上蹭了蹭,吓的那怪人浑身一抖,她才捂嘴轻笑着让他离去了。
与此同时,还有几处隐秘的地方发生着同样的事情,给即将到来的斗剑大会笼罩上了一层阴云。
镇山派这边的二十位弟子已经都选了出来,全部聚集在白子鹤的小院中修炼,同样还在这里的,还有门派中的几位长老,因为人员都以聚齐,便不像之前那样随意,每天清晨都有白子鹤和门中长老讲课,一直讲到日上三竿,之后便是弟子提问的时间,待所有人都没有问题了,便让他们自行修炼,借助着这里浓郁的灵力,许多弟子都有很大程度上的提升,在斗剑大会到来之前,他们的实力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距离太岳山几百里的恒山上,所有的二十个弟子也早已选拔完毕,和太岳山一样,也在集中修炼,那孙胜武文昌和林暄妍也赫然在列,此时的林暄妍依然冷淡,但是实力看上去似乎又有所精进。而远远看着她的师父林中惠,却并不怎么高兴,反而心中有一点隐隐的担忧,她这个徒弟自从上次回来之后,就好像有了心事,她问起时林暄妍却说什么都没有,这让一直将其视如己出的林中惠感到了异常,看了看身边站着的小姑娘,林中惠无奈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