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城,钱氏商行。
“小姐,横公子回来了,可能……”小翠又开始了欲言又止模式。
钱珍朵一听,顿时开始烦躁了起来,“这个死胖子,老土鳖,我都到青山县躲着他了,烦不烦啊,家里那群老头怎么想的,非要让我嫁给他,狗都不嫁!”
小翠:“……”
“去,帮我准备飞撵。”
“是……”
……
与此同时,许氏主宅。
“叶供奉、赵供奉,这位是师尊好友童昆山童前辈……”
叶邦达与赵广居二人一听许云开介绍顿时施了一礼,毕竟元婴境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下面我就为三位安排一下今后的任务。”
要知道这二人一个年薪3万,一个年薪2万,再加上每月每人一颗玉灵丹,加起来每年得近29万周金,旁边还有个一年220万的,怎么能让他们闲着?干活,明天就开始干。
许云开拿出了一张纸,便念了起来:“首先是叶供奉,按照当初叶供奉说的,半月能炼制一颗筑基丹(一颗4000周金左右),七日能出一炉聚灵丹,一炉至少6颗(一颗1000周金),那么今后您主要负责炼聚灵丹,据我所了解,一份材料最多出9颗丹药,那么我们许氏只收6颗,多出来的便是先生的提成。”
“此外,若是族中有需要筑基丹,便要劳烦先生下一炉炼制筑基丹,每月休息2天,不知先生可有异议?”许云开问道。
“嗯,可以……”叶邦达很愉快的同意了,主要许云开给的条件已经很好了,虽然一个月一颗玉灵丹用来修炼有些缓慢,但价位已经不错了,谁家赵供奉不是为了挣钱呢?就是假期太少会有些累,不过自己是散修嘛,社畜一枚,无所谓了。
“赵供奉,您今后主要负责聚灵丹和合气丹的炼制,聚灵丹跟叶供奉相同,按您所说,合气丹十日一炉,一炉稳定在3颗(一颗2500周金),一份材料最多可出6颗,我们许氏只收3颗,多出来的也是您的提成。”
“日后每月两炉合气丹,一炉聚灵丹,休息2天。”许云开看了一言赵广居。
“在下也无意见……”
“那童爷爷……”许云开转向了童昆山。
“嘿,你小子可别把老夫当牛使,爷爷我来养老来的……”童昆山听到前两位的任务,顿时有些急眼了,也不好翻脸不认人,便警告道。
“嘻嘻!怎么会呢,童爷爷。”许云开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先说好,每个月休息十天……”童昆山率先封口。
许云开有些急眼了,一个月休息十天,本钱都不一定收的回来,220万周金呢,你跟我闹呢。
“你可别急眼,你师父来了都不管用……”
许云开无奈,想了想,突然奸笑起来:“童爷爷,十天就十天,不过您休息的时候能不能顺带教导家里丹师炼丹术?”
“没问题,这是老夫之前答应过的,决不食言。”童昆山干脆的答应了。
“那还请童爷爷按之前说的,每日一颗玉灵丹(一颗1万周金),一月20颗,凝气丹就不用您炼了。”
“嘿,你小子这算盘打的真精,罢了罢了,就这样吧……”童昆山摆了摆手,算是同意了。
【呵,能不精嘛,招供奉还亏本,谁爱招谁招去……】
又交谈了一会儿,许云开便将家里八个炼丹师暂时叫了回来,让童昆山挑一个当徒弟,结果童昆山一脸嫌弃,“这几个一百多岁的也好意思来?丢人!”
三爷爷和叔叔婶婶们顿时尴尬了起来,只能讪讪地笑。
“这女娃火属性的,不太行,老夫只收木属性的。”童昆山挑挑拣拣,又把许云婷排除了。
“这小伙子不错,16岁就灵台一重了,木属性,就你了,那个女娃就算了,不好伺候我。”最终还是选择了云房。
“以后你跟我住一起,爷爷我好教导你……”云房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你小子别感动啊,老夫我可是很严的……”云房的哭的似乎更深沉了。
这时,老富贵走了进来,“少爷,外面有个姑娘来找你!”
“姑娘?”许云开一想,完犊子了,芭比Q了,麻烦找上门了。
“那各位互相交流交流炼丹术,云开有事就不在这作陪了。”
……
一架千眼孔雀飞撵停在许府门外,只见一红衣女子斜躺在座驾上,秀挺的琼鼻,娇润的樱唇和光洁的香腮,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一张妩媚的美靥上,但不知为何,她的眉眼间有一丝忧愁烦躁,看着一旁,此人正是钱珍朵。
许云开躬身行了一礼道,“钱姑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许公子客气了!”钱珍朵淑女般的回应道。
“钱姑娘这边……”许云开面无表情。
“去你那里……”
“呃,那这边请……”许云开没辙,谁叫债主上门了呢。
终于到了云雾阁,一路上钱珍朵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嫌弃。
“三十五万加去年抵押青云剑的四十万八千,我现在就要。”一到没人的地方,钱珍朵就展现了她的本性。
“还没到时间呢,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上次加的200亩灵田,便是许云开又从钱珍朵那白嫖来的,一分钱没给。
“我就问你给不给?”钱珍朵无理取闹了起来。
“还请钱姑娘明言……”许云开咬了咬牙,忍了。
“帮我个忙,过几天可能有个死胖子会来,你帮我把他赶走……”
“你未婚夫?”许云开好奇道。
“谁要嫁给他,土鳖一个,也不照照镜子,他配吗?”钱珍朵不屑道。
“噢,那就是你未婚夫了……”
“你……”钱珍朵掏出了许氏传承之宝青云剑指着许云开。
许云开一激灵,连忙按住剑柄,将剑放在桌上,不经意间碰到了钱珍朵的玉手,心跳仿佛暂停了一下,便快速的跳了起来。
欧!这该死的荷尔蒙!
“不知那位公子……”
“是土鳖!”
“是是是,土鳖……不知道那位土鳖是什么来历,也好让我做做准备……”许云开也好奇了起来,是谁能让钱珍朵这么恶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