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
许云开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毕竟昨日被打的确实不轻,虽然都是皮外伤,为此他还特地用混沌熔炉炼制了一瓶一品回春散服下。
说到混沌熔炉,不得不说,三合一真的猛,由于一品向二品三合一百分百的成功率。许云开昨夜用90瓶炼气散合成了30瓶聚气散,药效相当于将聚气丹,只是相较于聚气丹只能灵台境日常修炼才可使用,聚气散却可以给炼气境的修士使用,使用聚气散的效果大概是炼气散的五倍,并且一周只需一瓶。
若是放出去卖,估计比聚灵丹还要贵上一倍,毕竟可以加快族中小辈的修炼,听说只有郡城才有的卖,炼制的材料与聚灵丹相差不大,但是技艺却难上许多,如何将药效的输出控制在炼气境能够承担的程度是巨大的难题,若是药效过大,便会损伤服用者的经脉。
回过神来,许云开又想到了昨日的事情,不由的摇了摇头,自语道:“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算不算过去了,希望别再有麻烦了!”
“嗯!想念朵朵的第一天!”
“嗯!想念小师姐的第……,时间不重要,重要的是记得!”
……
许云开拿过昨日横酉谦留下来的戒指,乍一看与裴若尹留给许云开的相同,光这个戒指就价值8万周金,许云开不由得期待了起来。
横酉谦已经将自身的神念抹去,许云开的神念很轻松的便进入到了空间戒指当中。
“嘶~”
只见先是一层层的灵晶码在一旁,细细数来,大概三千多,也就是说,光现金便有三十多万,再看向一旁五瓶玉灵丹,一瓶有十颗,价值五十万,一套金黄的战甲,光看散发的灵气波动就知道至少三品,多半是四品。
“赢麻了~~~哈哈哈!”许云开傻笑了起来。
……
一连半个月,都没有麻烦找上门,许云开还特地去了钱氏商行一趟,只是被告知钱珍朵回了东平城,许云开无奈只能将七十五万八千周金交给掌柜,不过掌柜的只收了四十万八千,也就是抵押青云剑的钱,其余的则是钱珍朵个人出借的,钱氏掌柜并不清楚,便不好处理。
“许公子,青云剑在小姐那里,我这暂时没办法退还给你,要不你见到小姐时问他讨要便可,我这里给你开张单子,证明你已经归还,到时候钱小姐那归还青云剑时也会出具单子,只要你在上面签字,便两清了……”
“不必了,青云剑,钱姑娘已经归还了……”
……
东平城,钱氏。
“朵朵啊,你这是咋啦,怎么天天闷在房里,也不说话,看的老祖心肝疼,是不是横氏那胖小子欺负你了,跟老祖说,老祖这就去易水学宫揍他……”只见一头发虚白的老头子围在一女子旁边,踱步走来走去,正是钱鸿恩。
钱珍朵摇了摇头,不说话。
“唉,爷爷拒了横氏就是,以后啊,也不让那小子来烦你了,行不行,笑一个,吃个灵果,别整天苦着个脸。”钱鸿恩继续劝到,可惜还是没什么反应。
“唉,真是愁死老夫了!来人,去,去青山县查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让老夫知道谁欺负了我的宝贝重孙女,我定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钱鸿恩眼睛里迸发出一道道刀一般锋利的光,怒喊道,凌虚境的威势散发出来,让一旁的下人颤栗起来,赶忙离去。
“等等……”钱珍朵一急。
清脆的声音传来,房间中的威势顿时消散一空,“哈哈,朵朵终于说话了,发生了什么事,跟老祖说说!”
“老祖,我被人轻薄了……”钱珍朵低声道。
“什么!”钱鸿恩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加上他的修为,顿时全府的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怒火,“是谁?哪个不长眼的敢对我钱鸿恩的宝贝做出如此之事?”
“我也喜欢他的……”钱珍朵弱弱的说道。
“你……哼!”钱鸿恩气的拂袖而去。
“老祖,老祖?你可别对他动手啊……”钱珍朵追着说道。
“你……枉我如此心疼你,来人,给我看好小姐,禁足半年,我这就去瞧瞧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小子动了歪心思……”
“哎?老祖,你别走啊,你可千万别伤害他,老祖?老头……钱鸿恩?听到没有?”刚刚飞向天空的钱鸿恩听着钱珍朵的呼喊,气的一个不稳差点栽下来,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钱珍朵。
一旁的下人都低头装作没看见,没听见。
钱珍朵讪讪的笑了起来,“老祖,别生气嘛,朵朵做碗灵洱羹给你喝,好不好?”
“哼!”钱鸿恩气稍微顺了顺,但依旧板着张脸飞走了。
……
修士若是想要飞行,至少也是需要化神境,并且飞行速度极快,至于修为更低的人便只能租赁灵兽拉着的飞撵,亦或是飞行法宝才可以飞行,而修为到了真仙境,则能够撕裂空间,瞬息而至。
以钱鸿恩凌虚境的修为,只花了堪堪小半日便赶到了易水学宫,毕竟距离也不算太远,万里都不到,至于为什么不坐传送法阵,大佬表示不需要。
径直找到横酉谦所在,二话不说先打了顿,“你小子快说,你去了青山县发生了什么?”
横酉谦缩了缩脖子,说道:“老祖,我错了,我不该去扰乱朵朵的爱情,我已经道过歉了!”
钱鸿恩一听,好悬差点没晕过去,又打了横酉谦一顿,“我让你一字不落的说那天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横酉谦只好一字不落的复述着,当说道许云开强吻钱珍朵时,钱鸿恩拳头都握的嘎吱响,越发怒不可遏,“没用的东西,这么几年了,也没见你把朵朵拿下,居然让别人轻薄朵朵,该打!”,又是一顿毒打,横酉谦只能哀嚎着。
“后面发生了什么?”钱鸿恩继续追问道。
“许云开说……”
“他真这么说的?”钱鸿恩狐疑道。
“真的!老祖啊,我真知错了,您别打了!呜呜~~~”
“看来这小子还有些骨气,嗯,该亲自去看看,行了,你小子就别装了,你横氏的功法旁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不然我会让你这个一百多岁的人追我的宝贝重孙女?”钱鸿恩吹着胡子瞪着横酉谦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