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边境小城
贸县,泗国北部边境的一座小型城市,一条主街道由东向西贯通全城,几条偏街连通在主街道各处。
此城原本只是一个小镇,由于泗国和邻国关系安定后此地也成为了两国商人来往的一处落脚点。经过百余年时间,也由一个小镇发展成了一座县城。
位于城东某一偏街上,一座粉墙环护的宅院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年约七八岁的小孩从大门中窜出,朝着热闹的主街方向小跑而去,随后又从大门里追出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
老者疾步跟在小孩身后不远处时不时提醒小孩注意别磕着绊着,十分的和蔼。小孩虽然没有理会老者的话语,但也十分的懂事,只要跑远了便会停下等老者跟上来。
小孩名叫程玉,稚嫩的小脸上长着一双乌黑的眼睛显得整个人十分的乖巧机灵,家中是做绸缎和米粮生意的,老者则是家中的老管家,从程玉的曾祖那一辈就进入了程家。
“忠伯,你快点晚了的话可就买不到《仙录》了!”程玉眉头微皱说话之意也颇显有些急躁,似乎对这个叫仙录的东西特别的重视。
“哈哈,小少爷你怎么比老仆还糊涂啊,涂掌柜不是答应了会留一本给你的吗”。
这个名叫忠伯的老者步伐也逐渐跟了上来。两人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来到了一家名叫“大全书斋”的店前。
大全书斋一共三层楼,进入店门后便能看见一排排棕褐色的书架上放满了书,而书架上也标记了各类书籍。
此时店内柜台处已经有三四十来个小孩排着有些歪斜的队伍颇有规矩的等待着什么,与店外街道上嘈杂的喊卖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两名伙计一人抱了厚厚的一垛书从店铺后的庭院里走了出来放在柜台上开始了售卖。
这些小孩看见书来了后脸上充满了兴奋之色。而这书的书名正是仙录,仙录是一本写凡人修仙斩妖除魔成就无上大道的仙侠故事书。
这些孩子之所以会对仙录这么上心除了对神仙的故事好奇之外,还是因为每过十年便会有一些仙师会来到贸城寻找有仙缘的孩子,他们都希望自己能够被仙师相中从而走上修仙之路除妖伏魔光耀门楣。
店内进进出出买书的孩子络绎不绝,一会儿那名叫忠伯的老者便和程玉来到了店门前,程玉兴冲冲的跑进店内冲着柜台里忙碌的掌柜喊到
“涂大叔,我来拿仙录了!”
“哟,原来是程家小少爷来了”。掌柜转头一看哈哈笑道。
“我书呢?”程玉一副迫切的样子,显得毫不客气。
“哈哈,少了谁的也不能少了程家小少爷你的啊”
掌柜笑呵呵的递了一本书给这名程家的少爷,而这一举动也引来了其他排队孩子对程玉不满的目光。跟在程玉身后的忠伯将一切都收入眼中,面带笑容的递给了掌柜一个钱袋。
“涂掌柜,这多出来的就一并给这些孩子的书钱也付了吧”。
掌柜收下钱袋后始终笑呵呵的,似乎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这些排队的孩子听闻此言后纷纷朝着忠伯施以拱手礼称谢,先前对程玉不满的目光也逐渐消失了。
忠伯带着程玉离开了书楼向热闹非凡的街道走去,离开书楼前程玉又特意的叮嘱了涂掌柜下次出新书了一定要给他留一下本。
两人一直逛到晌午,忠伯才带着意犹未尽的程玉向程家方向回去。而程玉不知道的是这次回家,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将会改变他此生的命运,将他领入仙途,也是他战战兢兢孤苦一生的开始。
忠伯带着程玉像往常一样逛完街,买了一些奇异之物回到家中,两人走过庭院来到正房前向堂屋走去。
只见堂屋之内的主座上端坐着一名头发花白,身着青袍神采奕奕的老者在和程玉的父母交谈着什么的样子。
这老者双目炯炯有神似乎能将人一眼看穿,程玉还在堂屋之外就已经看清此人的样貌,眼神之中不禁对这名老者产生了一些好奇。
忠伯远远看见此人后,触步而停,仔细的观望着堂中之人,脸上写满了凝重之色。
当看清这名老者后脸上顿时充满喜色急匆匆的向堂屋小跑而去。一下跪在青袍老者面前。
“程忠,拜见老主人,小仆还以为此生再无缘见到老爷了呢。”
“呵呵,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这个离家之人。你也有心了,起来吧。”
“玉儿,快过来见过曾祖父”程玉父亲充满笑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兴奋之色,疾步走向程玉,拉住程玉的小手向老者走去。
“曾孙玉儿见过曾祖父”。
程玉一脸的茫然,从父亲口中虽然知道眼前这人是自己的曾祖父,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因为自小程玉便知道自己的祖父(爷爷)祖母在自己父亲还没成家的时候早已因故去世多年,从没想到过自己的曾祖父竟然还在人世,看上去还一副神采奕奕胜过许多年轻人的样子。
“玉儿,哈哈哈哈。好好好!”
程祖(程玉曾祖父)右手掌轻抚到程玉额头上,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激动的连说了三个好字。
忠伯程玉等人听闻此语皆感到愕然。
一旁的程父程母看到此幕一开始也有些不解,但又有些满怀期待的想等程祖先开口说些什么。因为程祖抚摸额头以及打量程玉的动作和以前那些仙师来城内挑选有仙缘的孩子时相差无几。
“玉儿,你可知道曾祖我是什么人吗?”
“难道?曾祖父你是仙人吗?”程玉听到这话先是有些不知所以然,但他也觉得此时氛围有些奇怪。平时素以机灵的程玉不免也从程祖刚才的动作中,想到了城里大人们闲谈时说的,仙师只要一模脑袋就知道是否有仙缘。虽然程玉有些不确定此话的真假,但还是直接说了出来。
“哈哈,不错我的确是一名仙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着曾祖一起修仙寻求长生之道啊”。
程祖说完此话身子轻靠在椅子上,显得自信十足。似乎对程玉接下来的回答早已知晓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