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月楼。
君天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从吴明身上以及赤山老魔密道内找到的那两块鱼形黑玉,并且还有那一副卷了起来的画。
而他当日之所以能知道有另外一块黑玉会在赌场那个地方,则是因为这黑玉中存在着一股无形的未知力量,随后他便利用从吴明身上得到的这块,用了些手段才得知原来还有一块,然后又利用两块黑玉中存在的那能量与联系,还找到了另外那一块的所在之处。
现在,两块鱼形黑玉被他把玩在手中仔细摸索着。
这两块黑玉有些类似阴阳太极的黑白两极那样,呈相反方向可以相互合在一起。
于是他便动手将这两块黑玉合在了一起,就在他将两块黑玉迎着相对应的地方合了起来后,这黑玉竟散发出来未知的能量还夹杂着丝丝闪电,这相对应的边缘竟慢慢地融合在一起!
不一会儿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黑玉,看上去和阴阳太极竟有些相似。
而两块黑玉的边缘处居然没有了一丝缝隙,仿佛本身本来就是一块那般,让人看着根本就不可能会联想到之前本来就分为两块,有些神奇,但君天对此毫无震惊之色。
“这似乎是开启阵眼的钥匙?!”君天看着手上这形似阴阳太极的黑玉自语道。
“看样子应该是某一处禁地的阵眼钥匙了。”
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段时间从那留有一丝炎神族气息的短剑中可以推断出,这方世界曾经在上古时期就存在修士,看来不假!”
“可为何现在…?”
想清楚了这些问题,君天又拿过那幅画缓缓打开来看。
也就在君天研究着这些东西的同时,这清月楼从早上开始就已经有好几波人曾前来拜访君天,而后又被那王九九以各种理由回绝了。
这王九九虽说不正经了些,但也算是个人精,听说君天住在清月楼,他居然拿出银两包了在君天隔壁房的房间!
他面对君天这等高深莫测之人,似乎非常的上心,努力的巴结着君天。
费清这时来到青月楼,当他看到王九九时走过去询问道“王老弟,公子可否在这里,老夫这一来是有些事情要找公子商量一下。”
“还劳烦老弟帮忙传话一声。”
王九九闻言对他点头说道“行吧,费老头,看在咱们关系这么要好的份上就帮你一次。”
“那有劳老弟了。”费清此时非常郁闷,这王九九怎么搞得跟君天很亲近似的。
费清本来对于王九九口中所说的关于赤山老魔死在君天手上那事情还有些难以置信,可后来官府的人将大三元发生爆炸的事情禀报了他之后,他也在那一瞬间震惊不已!
原来事情的确是真的!所以现在他面对君天这么一个连武师都能斩杀的人更加的敬畏,不敢有失丝毫礼数!
当然,现在王九九所做的这些事情君天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乎,有个人替他省掉了麻烦是最好不过的,如今能让他感兴趣的事情便是恢复些实力好回到原来的世界。
此时他打量着眼前这幅画,似乎已经有些眉目。
“原来如此,这幅在他们眼中或许只是个藏宝图,但这画中所画的地方却是有着上古阵法的禁地!”君天看着这画点头自语道。
“最近的话还是先到那有灵石的地方,之后再去这禁地,或许能找到我需要的东西。”
他说完便将这些东西全都收到了储物戒指中。
也就在这时,君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神情顿时凝重了起来。
“有人触动了印记,看来李青似乎有些麻烦。”
说完身躯一震,周围空间波动,似乎比之前他移动的时候那股波动还大了许多,现在若是有个人在他附近没有他的保护,恐怕一定会被这空间波动之力给碾压成碎片!
接着,他整个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他离开了一会儿,那空间波动刚好平稳了下来之后,他的房门这时被人打开,来人正是王九九,此时他生怕打扰到君天,整个人如盗贼那般,轻步走了进来。
“爷,费老头求见。”
“诶?”
“爷?你在哪?”
王九九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一个人的身影,顿时有些疑惑,明明一直都在房内,怎么说不见就不见?
这位爷可真是神出鬼没。
随后摇了摇头便顺手关了门离开了房间。
……
神秘洞府中,李青此刻就躺在地上,似乎位置没有改变过,但她也未曾醒过来。
而她身边站着那四尺高的人影,一双红而发亮的眼睛,这人影似乎有些呼吸紊乱,显然受了伤。
“这灵器居然有一丝印记!”黑色人影的双眼浮现出了一丝忌惮,很显然他似乎被这笛子中君天设下的印记伤到了。
也就在这时那笛子突然产生了变化,粉色的气息直接凝聚成一道剑影冲这人影直直地射了过来!
这人影顿时感觉到了危险,随后身上散发出一丝丝的血色气息包裹住住他的身体。
“铮!”
只见那剑影与血色气息相撞发出响声,那人影直接倒飞出去砸在石墙上随后滚落到地面,显得狼狈不堪。
这人影身体与石墙的强烈接触竟引发了很大的震动和响声!
“嘶!”
“这、这印记的主人看来是个有些实力的修炼者!”
“若不是我有伤在身实力不复曾经,也不至于如此吃力。”
“如今触动了这印记,恐怕这人已经找到了此地,只能速速远离这里。”红眼人影此时负伤,说完便转身化作一股血光飞了出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也就在人影离开了不一会儿,原地空间一阵剧烈波动,一道伟岸身影缓缓出现在原地。
君天到了!
他的身影才刚刚稳定了下来,整个人就感觉有些气息紊乱。
“如今不过使用空间移动了几百里便有些吃力。”
“看来目前的状态虽说在下界这空间能勉强使用空间移动,但似乎也不能太远。”君天脸色有些苍白,一脸苦笑的说道。

